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

第11章

季远溪视线没有焦点的在黑暗中游移,耳中听见布料擦过的轻微声响,似乎是顾厌起身走开了。 他生气了吗? 明明是想救自己的救命……还说这种话,他一定是生气了吧。 季远溪勉强弯了下唇角,扯出一抹染有苦涩的笑。 没过多久,季远溪又听到顾厌回来的细微响动。 勉力抬起眼皮,入目的依然是那抹红衣,但更艳了些。 季远溪艰难分辨,顾厌似乎换上了一套喜服,再一细看,他怀中抱着另一套艳红的喜服。 “远溪,我很想给你一个从古至今最为盛大的道侣大典,但如今做不到,我以后给你补上行么?” 黑眸看了过来,若干种情愫揉杂在内,季远溪无法从许多看不懂的情绪中分辨出那些他能看懂的东西。 “远溪,委屈你了,你就当我们成婚了行么?” 顾厌不等季远溪回话,用法术将喜服替他换上,手中变幻出两杯酒,塞到季远溪柔软的手心。 迟疑一瞬,执起那只无力的手,和自己另一只手互相挽起,做了个j_iao杯的姿势。 顾厌仰头一饮而尽,未免季远溪呛到,只让一丝酒滑入他喉咙。 “远溪,喝过j_iao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顾厌缓缓道,“我有资格……和你欢好了。” 顾厌扶住季远溪摇摇欲坠的身体,缓缓让他躺了下去。 强行稳住即将涣散的意识,季远溪看清眼前人的脸,并将其牢牢刻在脑海中。 衣衫四落,凌乱绯靡。 许久后,温润灵气环绕在山洞里,如烟似雾般飘浮,似乎一伸手就能将其抓住。 季远溪沉沉睡了过去。 仿佛过了一百年,又好似只过一瞬,季远溪在顾厌怀中陡然惊醒。 眸眼有活力地睁开,在触到一旁衣物后下意识瞥了眼身上,不着寸缕让他难为情的重新闭上眼。 啊啊啊啊啊! 救命!!! 季远溪很想装死,一想到什么都没穿又耳根通红地睁开双眼。 被一双染有笑意的眼静静凝视,季远溪手忙脚乱扯过衣服随意一裹,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叫了起来:“衣服快把你穿起来啊啊啊啊啊!” “好。” 顾厌缓慢且优雅地穿衣,季远溪捂住双眼羞赧地扭开了头。 “远溪,为什么不看?”调笑般的声音响起,“你明明很想看。” “……谁、谁想看了!”想看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多不好意思! “好,你不想看。”顾厌道,“远溪,你如今是出窍期的修士了。” “……” “出窍期的修士在修仙界中很厉害,大部分地方可以横着走。” “……” “远溪,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季远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谢谢你?” “不用道谢。”顾厌身体往前倾凑近,弯唇笑道,“远溪,你随意拿我的身体修炼……要再来一次吗?” “不、不用了!我谢谢你!” “你之前陷入昏迷……我想和恢复意识后的你做一次。” “……” “我想听一听你有意识时的声音,想看一看你有意识时的反应。” 季远溪面颊浮上红晕,慌乱道:“别、别说了!” 顾厌沉默,半晌用带有一抹失落的声线道:“远溪,事到如今,你依然要拒绝我么?” “……”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又知道什么了!”季远溪心中陡然一跳,下意识拉住欲要转身的顾厌,“你又打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默默待着是吗?” “你又不想看见我。”顾厌看了过来,神情莫辨,“我强行对你做了那种事,你定以后都不想再看见我。” “我我我我我没说不想看见你!”季远溪脑中乱成一团,不知如何哄人,下意识抱过去结巴道:“我我我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远溪,你答应了,我好高兴。” “……” 眼见这人立刻笑了起来,季远溪总有一种被骗到的感觉。 他很想骂一句狗男人,但话是从他嘴里说出去的,根本没有丝毫立场去骂。 顾厌动作轻柔,扯下掩盖在白皙肌肤上的薄薄衣物,季远溪难堪又害羞地侧过脸,“你、你轻一点,别、别弄痛我了。” “嗯。” 顾厌耐心地亲了起来。 半晌后黑暗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响起季远溪打人的声音:“你、你走开!走开走开走开!” “远溪,我还没进……” “闭嘴不准说!”季远溪羞愤地叫了起来,“怎么会这么痛啊!” “……” “要被劈成两半了!” “远溪,咬住我的肩膀,可能会好一些。” “……” “乖,试一试。” “……就试一次。” 季远溪发出一道闷闷的声音,血的味道传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良久他从牙缝溢出一丝难耐轻吟,被脚腕铃铛的响动盖了下去。 铃铛清脆的声音不断回响在山洞里。 惊雷宗。 惊雷宗宗主怒气冲冲找到楚辰,吼道:“楚辰,找了那么多天一丝那两人的气息都没寻到,你说,是不是你偷偷把他们放了出去!?” 楚辰正在作画,淡淡道:“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那怎么会找不到?宗内所有地方都找过了!所有地方都找过了你知不知道!”惊雷宗宗主震怒道,“因为这件事,修仙界中人已经把惊雷宗说的一文不值!在下次仙门大比中,说不定咱们宗门就要从四大宗门里除名了!” 楚辰抬眼一望,并未说话。 “你想想办法啊!” “办法就是……把没找过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找一遍。” “哪里还有没找过的地方!?” “山、水。” “山洞里都找遍了,河里湖里也都寻过了!” 楚辰把画笔搁置一旁,道:“宗主大人,山洞更里面呢?劳烦请人把山炸开,再仔细搜寻一番吧。” 衍月宗。 宗主唤来副宗主,眉目深沉地看着他,道:“本座收到消息,沧海宗宗主知晓那件事?” 副宗主愣道:“哪件事?” 宗主冷冷道:“你分明知道是哪件事。” 副宗主不敢随意说话,嗫嚅着问:“请宗主大人明示。” 宗主哼了一声,道:“和秦微渊有关的事。” 副宗主拧眉思索片刻,道:“您是指季远溪的事?” “看来你还没蠢到那个份上。”宗主道,“本座不是让你封死秦微渊的嘴吗,怎么还让消息传出去了?” “这……”副宗主脸色十分难看,“我去质问他。” “副宗主,本座好心提醒一句,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 “宗主大人,秦微渊乃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若非要这样做,恐怕被发现的风险很大,到时候更不好跟所有人j_iao代啊。” “本座知道。”宗主道,“本座只是提醒你,只要你能不让他乱传,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宗主大人,沧海宗宗主并不知情吧?最近都没听到沧海宗有任何动静。” “那是你消息不灵通。” “宗主大人,我会多加打听消息的。” “好了好了,下去吧。” “是……” 惊雷宗后山山洞里,季远溪软瘫在地躺了十天才有起身的力气,前几天身子虚软无力,连勾勾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从储物戒指里拿东西了。 不是就一次吗,狗男人竟然不守信用! 回想起来季远溪又羞又愤,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而且,明明出力的人是狗男人,为什么没力气的人是他。 就很不公平。 “顾厌!”季远溪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好了别生气了。”顾厌轻笑着道,“远溪,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还笑!”季远溪更生气了,“你这根本就不是道歉的态度!” “我诚心道歉,远溪,你不要生气了。” “你还笑……” 想说的话才道出三个字,被俯身过来的人压住,只能发出一连串“唔唔唔”的声音。 季远溪决定不理顾厌了。 整整一天,无论顾厌说什么,都无法得到任何一句回应。 “远溪……”顾厌坚持不懈的在季远溪身边说话,又叫了一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陡然身形一晃,洞x_u_e上方掉下不少碎石坠落在一旁。 震感强烈,迅速中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季远溪脸色微微一变。 “顾厌,他们在砸山!”季远溪慌忙起身,拉住顾厌的手打算往外走。 “远溪,不能走这边。”顾厌叫住他,“山洞外定有大量人守着。” “那怎么办!?”季远溪焦急道,“等着让人把山弄穿发现我们吗?” “我在这附近发现一条暗道,我们或许可以从中出去。” 季远溪:“?” 狗男人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不和我说?” “我方才正准备说这件事。” “……之后再和你算账。”季远溪瞪了顾厌一眼,道,“我们先走吧。” 找到那条隐蔽暗道,两人闪身钻入,落石在后方不停下坠,很快将暗道堵死。 季远溪不由发慌:“顾厌,这里真的能出去吗?” “不知。”顾厌捏了下他的手,“不过从我们一直没有窒息上推断,此路定是通的。” 季远溪:“……” 很想吐槽,但是仔细想想居然还有那么一点道理,毕竟山洞入口是被他堵死了的。 在逼仄狭窄的暗道内走,后面没人追来,似乎无人发现他们逃至这里。 暗道倾斜,没有尽头,好像是一直在往下走。 周围寂静,季远溪忍不住唤了一声:“顾厌。” “嗯?” “你……你和我说说话吧,我有点害怕。” “好。”顾厌想了想,道:“远溪,出去之后若修仙界中人诋毁你,你就和我一起去魔界。” “啊……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顾厌轻笑道,“正好让魔界中人看看,本尊的夫人究竟有多漂亮。” 季远溪脸颊因害羞飘上些许红晕。 “远溪,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万、万一没被发现呢?” “倘若没被发现,你想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 我也不知道去哪,得好好想一想。”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何处都行,以什么身份都行。” “什么身份都可以?” “嗯。做你的猫可以,做你的狗也行。”顾厌默了瞬,道:“只要你不离开我,猫就猫,狗就狗。” 季远溪:“……” 魔尊大人,您、您真不挑? 两人沿着暗道一路往里走,约摸一个时辰后眼帘内出现一缕微弱的光。 季远溪惊喜道:“有光!这是到了暗道另一头吧!” “远溪,小声点。” 季远溪瞬间闭嘴,一颗心紧张地悬了起来。 又走了一段距离,两人终于离开暗道。 暗道外是一间暗室,暗室中空无一物,但四周墙壁上有不少紧闭的门。 不知为何,季远溪总觉得这里怪怪的,这里不像是一间寻常的暗室,而且有空气,定不是密封起来的。 “顾厌……”季远溪抬眸,眼中浮现一丝害怕,“你去过那么多地方,你觉得这里是哪?” “墓室。” 季远溪心头一跳,顾厌的回答和他心中所想是一样的。 “这里应该是很深的地底了吧……我、我们怎么闯进别人墓x_u_e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