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被偏执反派盯上了+番外

第11章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贴满了成人广告和鸭子小姐的名片,几乎要把整扇门给挡住。 无论谁,看见这门的第一反应,都会觉得里边住着的是个好色死宅男。 察觉身侧打量的目光,付璟僵硬着脑袋转过去,张了张口,又摇摇头。 他不是,他没有。 季启铭朝他笑了笑,默默移开视线。 别移开视线啊喂! . 所幸这个误会在小马回来后解除了。 说是这些天光头大哥派人往他门上贴的,毕竟派发小卡片也能赚钱。 付璟不太明白,电影里头混混们找茬不都是泼油漆吗,为什么要给他贴小广告。 小马在帮季启铭擦药。付璟也没去管。房间太久没人回来,积了不少灰,便随手打扫了一下。 “好了。” 包扎完毕后,小马收拾医药箱。 “只是皮外伤,之后定期换药就没问题了。” 付璟:“把药留下,明天让他带走。” 小马一顿。眼神询问你真忍心就这么让人离开? 付璟丢了个抱枕过去:“让你别乱想!” 小马留下医药箱后溜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再次陷入静默。 付璟轻咳一声:“睡觉吧。” 季启铭浑身是血,洗澡去了。付璟找出一套干净衣服给人放门口,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 他房间太小,只摆了一张单人床和几张板凳,连沙发都没有。下边又是水泥地,并不适合直接躺。 他盯着手中棉被发愁。 没多久,季启铭洗完澡出来。头发微s-hi,皮肤上黏着水汽。 付璟:“就找到一床被子。你今晚睡哪儿?” 季启铭接过棉被:“凳子,能用吗。” 付璟看季启铭去铺床。这副模样,倒看不出是原来那高高在上的季家家主。 走进浴室,空气里升腾着灼人的水蒸气。 付璟洗了把脸,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过于魔幻。 刚穿来时候的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把大反派带回家,还让人睡自己房间。 简单洗漱过后,他走出盥洗室。 季启铭已经躺下。三张凳子连在一起十分不稳当,只觉下一秒就会散架。 付璟欲言又止,究竟什么也没说。 时间已经很晚。 付璟祈祷快些把今晚熬过去,闭上了眼。 没多久,后边忽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 他猛地起身:怎么了怎么了? 回头一看,才发现那简易拼成的凳子果然散架了。 “摔下来了。”季启铭道,“抱歉,我会注意。” 付璟:“没、没事。” 他再度躺下。 几分钟后又是嘭地一声,季启铭再一次从凳子上摔下来。 “!?” “抱歉。” 两次。 “嘭!” “!!?” 三次。 …… 如此重复。 付璟倏地睁眼。 再这样下去,要么是对方伤口崩开,要么是他自己被吓得猝死。 在季启铭又一次摔下后,他忍不住出声:“我说,” 季启铭正要抱着棉被爬上板凳,闻言侧头。 付璟往后挪了挪。 “要不,跟我挤挤?” 第十三章 单人床一米二宽,两个大男人躺上边着实有些挤。 付璟倒也不介意跟好兄弟一起睡。可对于季启铭,他心情复杂。 要不是忧心双方今晚上会一起通宵,估计也不会这么提议。 总之最终的结果,季启铭没有拒绝,两人躺上了一张床。 付璟尽力往里边挪,背对着男人,前边整个身子几乎要贴上墙壁。 饶是如此,依然能察觉到对方身上传递而来的温度。以及时不时擦过的脊背。 好像并没比刚才好上多少。 所幸付璟适应能力很强。在催眠自己身后人不是季启铭而是大学室友后,他终于有了困意。 秋后气温本来就低,入夜后更是如此。睡眼朦胧间,付璟感到脖颈覆来一丝冷意。 若有似无,犹如蜻蜓点水。 又像是一条带了鳞片的冷血动物,嘶嘶吐着蛇信。 蛇!? 付璟瞬间清醒,倏地睁开眼。 不是错觉,果真有一股冰凉刺探颈后。 他不敢动弹,手不由自主抓紧枕巾。 什么情况,难道真有蛇从窗户爬进来了?不至于吧,这里虽然偏僻但又不是乡下农村。 季启铭呢,季启铭怎么样了。 在他浑身绷紧之后,那令人不适的冰冷消失了。身后传来男声。 “抱歉,吵醒你了?” 压低着嗓子,声线要比以往更加低沉磁x_ing。近在耳畔,莫名让人腿软。 难不成刚才是季启铭在碰他? 付璟极不适应,模糊道:“怎么了。” 季启铭:“你脖子上有伤。” 伤?什么伤? 付璟没反应过来。 “掐痕。”季启铭道,“有人对你动手了?” 付璟:啊、 原来是指这个。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竟会被凶手询问伤势来源。 “没事,别管了。” 他遮挡住脖颈,“早点睡吧。” 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只是觉得哪怕告诉了现在的季启铭,也没有任何意义。 何况他也很害怕,现在的季启铭因为失忆而十分乖巧。可当对方发现能轻易制服自己,会不会又想反过来利用他? 付璟不太确信。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床后一轻,对方似乎是下了床。 付璟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也没回头去看。 少顷,对方回来了。 他听见声音:“擦药吧。” 原来是去拿药了。 “真没事。”付璟道,“都没什么感觉了,就是看着吓人。肯定明天就好了。” 季启铭:“那我帮你。” 说完,好像真要上手似的。 付璟吓一跳,倏地爬起。头发乱成一头j-i窝,脊背紧贴后墙。 “别别,算我怕了你了。”他伸手去接,“我擦,我擦总行了吧。” 消除红肿的膏药,膏体冰冰凉凉的。付璟三下五除二抹完脖子:“行了吧,能睡了吗。” 季启铭沉默片刻,垂下眼:“你手受伤了,也是我弄的?” 这倒不是。 是他自己作死去抓刀刃。 付璟忽然顿住。 不对他没承认这件事啊,对方怎么猜到的? “难怪。” 季启铭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再刻意接近,只是拿回软膏。 “我去下边睡,晚安。” 付璟想要说些什么。青年却已径自下了床。 这回没再尝试铺床,而是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这样绝对不会再摔下来,但也绝对睡不好觉。 付璟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让对方回来的话。只是道: “……晚安。” . 晨曦s_h_è出了第一束光。 接近黎明的时候,季宅大火终于完全扑灭。建筑物烧毁了大半。 佣人们灰头土脸地集中在客厅,接受着训斥。 “废物!” 季恒气急败坏摔烂茶杯,“还没找到堂弟?你们都干什么吃的。他现在一个人生死未卜,要出了事你们谁担得起责?!” 佣人们瑟瑟发抖。 “季恒少爷,家主失踪,我们比您更担心。” 管家道,“只是当时失火情况混乱,监控设备也都毁了,丢失不少数据。我们没办法立即定位。” “还有,您刚才说有杀手。”他顿了顿,“击伤了您还导致家主失踪。您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当时情况那么乱我哪里记得。就是个小年轻,卷发。” 由于具体事务都是由老人负责。季恒并不记得付璟名字。 他把一切锅都甩到付璟头上。 “竟然让个杀手潜入进来,你个管家究竟干什么吃的。让人偷偷安了炸弹都不知道,简直荒唐。” 管家垂首:“您教训的是。” 季恒:“继续去找,一定要尽快把堂弟找出来。需要人手就跟我说,我不惜一切代价——” 他眼底透着疯狂的光。中弹的肩头尽管经过处理,却依然疼得厉害。 这份痛楚会让他想到季启铭。想起对方那冷漠的、视一切如蝼蚁的傲慢眼神。 季恒死死抓住肩头。刚缝合好的伤口几乎要再次迸出血来。 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偿还这份屈辱! . 待季恒离开,管家轻描淡写吩咐佣人们各自散去。 季宅被烧了大半,有很多地方需要重修。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贵重物品转移。 季启铭手下这才姗姗来迟。 他们搜遍了整个季宅,包括周边林区,却一点儿没发现自家家主身影。颇有些垂头丧气。 当远远瞧见管家,上前道:“我们没能找到季先生。接下来会增派人手,扩大搜索区域。” 管家点头:“辛苦了。” “另外关于此次事件……” 黑衣人正想说明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被打断。 管家:“季恒少爷都跟我说了。说是有杀手潜入,害了他和家主。” 黑衣人一愣。 “家丑不可外扬。”管家道,“事情究竟如何处理,还是等家主回来定夺吧。现在最优先的是找到季先生,明白吗。” 他们毕竟只是下属。既没办法代替家主做决定,也没办法直接跟另一位季家人抗衡。 黑衣人认可了这个说法:“明白。我们会尽快找回季先生。” “发现了线索不要声张。”管家道,“我担心会有人对家主不利。先跟我汇报。” 黑衣人:“是。” 手下们离开了。 管家目送他们离去,转过身。 谁也没有注意到,男人混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 隔天一大早付璟就醒了。 估计是房里藏着个人的缘故,并没怎么睡好。 醒来的时候,见季启铭坐在窗边,正借着r.ì光看书。 晨曦映着瑰丽的脸庞,刘海随风轻晃。只觉岁月静好,安然无争。 ——如果手里拿着的书不是前身留下的八卦杂志。 因为还很新,所以付璟没有丢掉。 许是听见动静,季启铭抬眼看过来:“早上好。” “早上好。” 付璟抓着头起身。 “你看那个,好看吗。” 季启铭:“?”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杂志,“你说这个吗。” “故事挺有趣的。知道了很多新奇的事。” 付璟干笑:“哈哈。” 他知道季启铭爱看书,不分昼夜泡在书房。就是没想到荤素不忌。 如果对方r.ì后恢复记忆,发现无意间看过这种东西,会不会想打死他。 付璟下了床:“你伤好些没,来换药吧。” 季启铭:“好。” 自己处理不太方便,所以付璟帮忙拆下了纱布。 季启铭皮肤很白,近乎于毫无血色的苍白。晨光映于其上,肌肤近似透明。也因此,胸前的那道伤口愈加狰狞。 血流得倒是不多,基本凝固结痂。 付璟讶异:“小马真不是吹的,竟然好这么快。” 季启铭看着自己胸前伤:“刀刺得不深,原本就快好了。” 付璟一顿,抬起头。 季启铭抬眼望来,视线对上。漆黑的眼眸微弯,眼底映着付璟呆愣的脸庞。 “因为我是骗你的。” “昨天,压根就不疼。” . 季启铭系上了纽扣。 对方还是适合穿衬衫。每一粒扣子都规规矩矩系好,直到最顶上一颗。 付璟没有去看。背对着人站在窗边,随手翻开八卦杂志。密密麻麻的文字连成一片,他却半点儿也没读进去。 对于季启铭方才的话,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所以一句话也没说。 季启铭是装痛?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他压根不会带人回自己家。 回头想想,他原本只是想提醒季启铭一句小心,结果y-in差yá-ng错走到一块儿。 这之后,季启铭该不会还想着什么花招黏着他吧? 付璟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完全没注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