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友不对劲

024 她睡觉流口水?

  现在发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来钱快的基本都是歪门邪道。   其中,挨打碰瓷属于是稀有性事件,很难碰到。   顾爸在医院也有朋友,只要楚翔宇敢动手,顾盼别说暑假换电脑的钱了,就算是大学毕业换电脑的钱都有了……   这话,算是另类劝退,劝不退就发财,不管怎么说,顾盼就一个字,赢!   果然,听了这句话之后,楚翔宇冷静不少。   他家虽然挺有钱,老爹老妈都开大奔的,但真要让人讹上,也得赔不少钱。   对父母来说可能不算大钱,但教训他一顿,扣他零花钱是肯定的。   何况这个顾盼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就算他赢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楚翔宇慢慢松开手,而让他更受伤的,是顾盼眼中的失望。   “唉,脑子不好使,又不敢动手,你赶紧走,别烦我,我还以为发财机会到了,白开心了。”顾盼整理了衣领,失望地坐下。   刚刚那十几秒的时间,他连电脑预算都想好了,结果对方怂了。   看来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多是小地主家的笨儿子。   楚翔宇已经怂了,又说不过顾盼,一点办法没有,红温不减,盯着众人的目光冲出了食堂。   经这一回,算是彻底社死了。   这回围观群众算是吃瓜吃饱了,看向顾盼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恐怕很快学校里就会传遍,有个叫顾盼的学生,只是一席话语,就将找茬的笨蛋说得无地自容,羞愧奔逃。   在他们心里,堪比诸葛亮骂死王朗的低配现代版。   “行啊老顾,口才可以啊,看那个人,红温得跟兰博似的。”玩儿联盟的年云健称赞道。   “可不是吗,就差‘警告,警告’了。”姜奉均跟着搭腔。   顾盼虽然不玩儿,但对“红温”梗还是了解的,很快跟他们笑成一团。   “顾盼,你的口才,至少在刚刚是个五级的水平了。”孟子修没忘了“定品”。   他平时体育课,就喜欢找个地方打游戏,不过顾盼一袋小当家和两片芒果干就给他收买了,所以今天才决定个跟着一起来打扑克聊天。   “五级大概是什么样?你说说别的级别我对比下。”班长钱晓军推了推眼镜腿,好奇地问道。   钱晓军是个隐藏的游戏宅,不过他更喜欢玩儿单机,专挑老游戏玩儿,像是恶魔城、合金弹头啥的。   “只会用道理教训学生的老师四级,大学校辩论队的是七级,业绩很好的推销员是八级,古代的苏秦张仪和当代的优秀外交家们是九级,十级空白吧。”孟子修有一套清晰的定级逻辑。   他的另一大爱好,就是电子斗蛐蛐,找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事情放在一起,然后判断谁更厉害,颇有一番关公战秦琼的意思。   体育课很快结束,四十几分钟像是眨眼而过一样。   好在只要再上一节课就能吃午饭,有着这股期待,大家还是兴致不错的。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消息传递的这么快,回到班级时,陆昭如就已经知道了顾盼的“英勇事迹”。   正好,这个陆昭如还是陆同学,又到了她的时间了。   陆昭如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眉眼带笑,开心地说道:   “不错啊小顾同学,口才还行。”   “应该是受到你的影响吧,感觉有你教我做题,连逻辑思维都锻炼出来了,我当时就想着他说的话里的缺点,全给挑出来了。”顾盼嘿嘿一笑,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   “你是没见到,顾盼同学当时怒目而视,任由对方揪住领子,呵斥到‘有本事动手啊!’直接就给那家伙吓跑了。”后排的孟子修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述着。   前排的张瑞英听到动静,更好奇了,后悔地说道:   “可惜我没看到啊,要是能现场看到就好了。啥时候再来个挑战者跟顾盼叫嚣就好了。”   “嗐,已经有了那家伙的前车之鉴,我看,应该没什么人会再不开眼,来挑战顾盼了。”孟子修经过这件事儿后,对顾盼多了几分佩服。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文艺作品中怒斥对方的行为自己也能做到,但仔细一想,生活中绝大多数人碰到类似的事情,都会因为急怒,一时间失去逻辑辩论能力,只会陷入对方的语言陷阱,跟人家最后争得面红耳赤。   能像顾盼这样做到条理清晰地反驳的,其实是少数。   “上课了上课了,那边的,孟子修,别唠嗑了!”这节是物理老师老周的课,没上课前,他听得滋滋有味。   不过到了上课时间,就不能让这帮孩子继续闲聊了,高三时间紧,可不能浪费。   甚至以老周的意思,体育课都应该停下,等毕业了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呗。   顾盼物理还有进步空间,听起课来十分认真。   老周讲课的声音不大,又没什么情绪起伏,他原来坐在后排,听老周讲课,跟催眠没什么两样。   现在坐在第二排倒是能听得清晰,又有陆昭如坐在旁边,能够勉强抵抗催眠。   不过不得不说,如果把老周换成别的老师,他原本的物理成绩说不定能好很多。   倒是陆昭如感觉到困后,直接就着老周的催眠音,直接趴下开睡了。   可能是身体上的疲惫也会遗传,所以每次陆昭如穿越过来,都会觉得困。   除了陆昭如,班级里,尤其是后排同学,更是卧倒了一大片。   老周不是没说过,只是说了也没用,他知道是自己讲课风格有问题,可又很难改变,最后只能无奈叹息。   老周负责的六到九班,也是整个年级物理成绩最差的,恐怕要是不努力改变以后很难升教师等级了。   午休的铃声急促响起,宣告四十几分钟的物理课结束,顾盼意志力达到极限,再也撑不住,脑袋啪嗒一下落在桌面上。   午饭都不想吃了,他现在就想睡觉。   侧头刚好看到趴在桌子上刚刚懵懂睡醒的陆昭如,嘴角还有一丝可以的亮痕。   她不会是,睡觉流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