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美人巨富了

第48章

何屹伟道:“我没病!你才有病呢!你们两都有病,恶心!” 卧槽!温斐然实在忍不了了。他眉心直跳抬起腿往他胸膛上踢了一脚。 那一脚用了八成力,何屹伟被他踹得一个窝心脚摔倒在地上。连额头都磕破了。就这样他还是身残志坚地抬起头,死死地拽着温斐然的腿不放。 他执着道:“你们做了对吧!” “哈哈哈哈哈!”,他丧心病狂地放声狂笑,“你们竟然真的做了,你们好恶心,你们两个恶心的死同性恋!” 他的手拽得死紧,面目可憎,似乎是用了毕生的精力死死拽着他,用尽了毕生精力去憎恨他。温斐然直觉他是不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假想敌之类的,或者他是不是被什么变态缠上了?! 温斐然平常虽然也骂骆绎书变态,但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见踢都踢不开这个死变态,温斐然突然冷静下来,冷笑道:“是,我们是做了,那又如何?” 何屹伟整个人突然一怔。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他接受不了锲而不舍地骂道:“你这个变态!” “是,我是变态!”,他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脖颈,露出上面星星点点的吻痕,“我们是变态!那也比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好上一百倍!不是要看吗?你有本事看啊!” 温斐然直接扯开领口,朝何屹伟步步紧逼。 何屹伟这个怂货,刚才还放狠话放得起劲,看到温斐然自曝后居然直接吓呆了。整个人往后退去,仿佛看到了什么三观尽碎的东西。 “温斐然,你疯了?” “你们都他妈是疯子!我才不和你们一道儿!” 温斐然心想,谁他妈要和你一道儿,何屹伟的心理扭曲程度看来不轻。 “温斐然你完了!”,何屹伟边跑边威胁道,仿佛他是什么怪物: “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还有骆绎书!你们两个死变态!” 等真正的死变态跑远后,温斐然放下自己的领子,面无表情地去洗手。 打这种人都是脏了他自己的手。 ...... 晚上的时候,直觉他今天心情不大好,骆绎书直接搂过他往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你怎么了?” 大少爷正举着菜谱在学做一道培根芦笋卷。 他学得很认真。 拿牙签一根根地串起来,手上还沾着点芦笋的清香,干净得好似清晨的露珠。 温斐然眼睛直视他,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突然道: “骆绎书,和我在一起,你怕吗?” 第七十七章 骆绎书听笑了,“你说什么呢?” 他正在认真地搞他的培根芦笋卷,最近大少爷的厨艺突飞猛进,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他就存心想让温斐然吃上好吃的东西: “乖,你老公搞正事儿呢,站一边玩儿去!”,他头也不抬。 “......” 妈的,温斐然严肃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绷不住了。 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严肃下来,“我说认真的“,他走过去遮住了他的伟大作品。骆绎书抬起头,在培根芦笋卷和温斐然之间他无奈地选择了后者,他道: “你都没害怕,我又怎么会害怕?” “别忘了,当初可是我死缠烂打的你”,骆绎书一脸理所当然,“如果要下地狱,那也是我先下。” 话音刚落,温斐然吻住了他的唇,骆绎书堪称受宠若惊。 他突然惊喜道:“温斐然!” 如果下地狱能换来他多主动几次,那他甘愿下地狱! 温斐然放开他,假设道: “万一有人要告发我们呢?” 骆绎书皱眉,感觉今天温斐然很不对。但他还是轻笑道: “告发?我们有做错什么事吗?” “是啊,没做错”,温斐然纠结道,“但如果那人一定要告发呢?” 骆绎书毫不客气道:“去他的,那就让他去死!” 温斐然突然被他整笑了。他倒真恨不得何屹伟去死。 趁他不注意,骆绎书一个用力将他抱到台面儿上。 “真爱无罪”,他亲了一亲温斐然的嘴唇。 “你这儿都哪学的啊?”,温斐然无语地笑。 “林嘉德那儿呗!”,他毫不在意地去吻他,“我不怕,你呢?” 温斐然道:“我说了,不推开你就一辈子不推开。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温斐然反问。 “那可不一定”,骆绎书故意笑。 温斐然趁他笑,跳下了台面儿,提醒他,“培根卷要焦了!” 骆绎书:“......” 他看看溜得贼快的温斐然,再看看煎锅。 算了,还是先整培根卷吧! 吃完才有力气造作不是? ...... 第二天早上第一堂课微观经济学,陈瀚闻和温斐然坐一块儿。 何屹伟高傲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切,装孔雀呢?”,陈瀚闻直接吐槽,“还带开屏的!”何屹伟路过时候丢下来一封信,温斐然下意识接过。 “什么玩意儿?”,陈瀚闻直接手贱地拆开来看了。 看完之后他脸色大变,“温斐然你快来看啊妈的!”,陈瀚闻脸色很难看。 温斐然凑过去看,心一下沉到谷底,这竟然是封“举报信”! 信上明明确确地说了他和骆绎书是“同性恋”,给学校以及同学都带来了不良的影响,要求老师敦促他们退学。 妈的!温斐然的手一瞬间捏紧成拳头。 “什么鬼啊!”,陈瀚闻回头去看何屹伟,又恼怒又愤恨,“他怎么可以说你们是——” 他猛地噤声......同性恋?! 陈瀚闻瞬间想起他们在寝室当众手牵手的那一幕,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当时他不懂什么意思,但结合这封信来看,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难不成他们真的是......? 温斐然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变脸,他将信一手揉成纸团,直接扔进抽屉里! 下课后,何屹伟直接走到他面前,拦住他去路,幸灾乐祸道:“那封信你看了没?” 温斐然什么也没说,直接背起书包一把撞开了他,往门口走。 他走得风风火火,何屹伟被他撞得一个趔趄,锲而不舍地像块狗皮膏药似地追上去,嘴里喋喋不休: “温斐然我已经把信送到学院了!要是你俩跪在我面前向我磕头道歉,我还有可能把信收回来!”,他无不快意地道。 连陈瀚闻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推了他一把,“别挡道!” 温斐然停下脚步,转身道:“你什么东西?!” 见他终于理自己了,何屹伟牛逼哄哄地道:“温斐然,你怕了吗?” 怕? 怕个鸡毛!温斐然一把推开他,“滚!” “温斐然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当众说出来吗?你的秘密!”,何屹伟激动地道。其他同学突然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温斐然瞬间加快脚步,他走得飞快,何屹伟追不上他不得不跟他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他得意地道:“温斐然你还是怕了!” 温斐然突然回过头,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何屹伟指着他,“你脖子上和手腕上那个不就是吗?!恶心!”,他愤恨地道。 温斐然真不知道他哪里惹到他,“谁他妈信你啊?” “哼!”,何屹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白顿时翻上天,“温斐然我不需要别人信,我只要把你们名声搞臭,我要你们身败名裂就成!” 温斐然瞬间觉得他就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没救了!他扫了眼他浑身上下的名牌,嘲讽道: “怎么,一万块钱不够你花的吗?” “又想来要钱了?” 何屹伟瞬间跳脚:“谁要钱了!我不要钱!有钱了不起啊?!” 温斐然的眼神冷冰冰的。 心想大少爷的钱果然是肉包子打狗。 何屹伟瞬间冷静下来,冷笑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跪下来向我磕个头道个歉,我就既往不咎!” 看他那个嘴脸,温斐然都懒得骂他变态了,说变态都是抬举他。 他直接走上去,想给他当胸来一脚。但没想到何屹伟直接撞了上来,不怕死道,“你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我告老师那里去你罪加一等!”,他像个泼妇骂街一样等着温斐然来揍他。 温斐然:“......” 他收回脚,做土匪真的最怕这种脑子不清楚上来就搞自杀式袭击的。 妈的,他不和傻逼一般见识! 见他转身想走,何屹伟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反反复复道,“温斐然你怕我了是不是?!” 温斐然回头一把推开他,忍无可忍直接朝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呸!”了一口,口水整个吐在他脸上,倒是让他成功闭嘴了。 何屹伟抹了把脸,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满脸阴沉。 ...... 下午,他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同理,还有骆绎书。两个学院的辅导员凑在一起,给他们做思想辅导工作。 日光高悬,麻雀鸣翠枝头,透过玻璃,骆绎书站在他身旁。两人站得很近,沉默无语。 温斐然脊背绷得笔直。 老师似乎也难以启齿,看了他们好一会,才开口: “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刚才有学生交到我手上。” “请问你们哪位能跟我解释一下?” 他的语气不重不缓,也不带偏见,似乎只是想搞清楚事实。 这俩学生辅导员都眼熟,因为长太帅了一开学就成了全院女生讨论的对象,没想到现在会不清不楚地凑在一起。 “同性恋”啊......老师一听就头痛。 骆绎书正想开口,温斐然一把捉住他的手臂,难得主动开口道: “就是一神经病罢了。” 老师看他们碰着的手皱了皱眉,温斐然迅速放开了骆绎书,他难得激动道:“那同学就是一诈骗勒索犯!” 老师这下眉皱得更深,“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啊同学,你有什么证据没有?” 骆绎书直接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扔到他桌子上,老师也没因为他的行为不敬生气,但听了录音后他觉得证据也不是很充分。沉默,他手指揪了下头发,眉心皱得已经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辅导员先把录音笔放在一边,但心里面已经偏向这两个学生了。 温斐然和骆绎书看起来都是正经人,倒是刚才那学生,行为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 老师开门见山:“那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不正当关系......? 温斐然又一次按捺住了骆绎书,他主动道:“没有!” 骆绎书看着他侧脸,也艰难地选择了沉默。 老师松了口气,另一位老师全程看着他们,下结论道:“那么也许是刚才那位同学误会了。这封举报信是无中生有。不过你们两位同学平时的行为举止也要注意,不要再让人产生什么无端的联想了。” “这样行不行?” “行!”,他话说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温斐然抿唇点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办公室时,骆绎书突然回头。他问那位老师: “如果真是同性恋关系,那就是不正当的吗?” 老师瞬间被他的问题搞得猝不及防很棘手,心中直骂娘。 倒是另一位老师神色严肃地站起来,斥道:“既然你们不是,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平时也不要和女同学搞什么不正当关系,学校禁止早恋!” 那位老师回过神来疑惑道:“梁老师,十八岁了也还算早恋吗?” 梁老师:“......” 眼看话题渐渐歪了,温斐然赶紧拉着骆绎书出去了。 走下楼梯,外面日光大盛。感觉冰凉的手脚终于回暖,温斐然松开了他的手。但骆绎书却不让他松开,两人紧紧地交握着手,感觉到他的不安,温斐然安抚道: “我知道的!” 他们在这楼梯的拐角处肆无忌惮接吻。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温斐然突然推开他,“你先回去吧。” 第七十八章 骆绎书抱紧他,在他耳边道:“那我晚上在家等你。” 他往自己的教学楼走,走到半道儿就碰到了何屹伟。骆绎书直接当没看到,面无表情地路过。 他和温斐然一模一样的眼神让何屹伟瞬间感受到了侮辱! 何屹伟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像是专门等在半道儿上就是为了嘲讽他几句: “骆绎书,老师有没有问你们什么?” “他肯定也觉得你们很恶心吧!对不对!” “哈哈哈哈!”,他死死地盯着他笑道:“你们就等着退学吧!” “看到没,死同性恋就是这个下场!” 骆绎书突然停下脚步。他单肩背着书包,姿势潇洒。何屹伟看着他有些愣神,骆绎书突然一笑。 那笑竟有点儿让他不寒而栗。 骆绎书笑完,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完了。” 他盯着他道,“何屹伟你完了。” 骆绎书和温斐然不一样。他不常发火,让人觉得他总是温和的,就算发火也不会暴怒。 但是骆绎书的怒气其实是有些神经质的,温斐然就时常觉得他发疯。 何屹伟被他一看,瞬间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有些不安。 但他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怕你啊?!” 骆绎书冷笑一声,看也没看他径自走了,仿佛他是什么垃圾。 何屹伟在他这儿没讨着什么好,一瞬间无能暴怒。 ...... 陈瀚闻去找温斐然的时候居然在楼底下看到了童佳。 童佳身穿一件白色短袖。热风拂面,短发清爽。陈瀚闻热情地过去,没想到童佳问的却是骆绎书: “陈瀚闻同学,你有没有看到骆绎书在哪儿啊?” 她刚在数学系没找着骆绎书,就想着肯定是在金融系了。陈瀚闻一愣,听到这俩名字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心想那俩现在可能还在辅导员办公室呢,他尴尬道: “你找他干嘛呀?” 童佳红着脸,低头脚尖踢着一块小石子,没有说话。陈瀚闻却觉得她这样儿可爱得不行。 过了会儿骆绎书终于从教学楼出来了,童佳迎上去,但本能地觉得他状态不太对劲。 一般骆绎书会这样都是因为温斐然......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童佳放缓了脚步。 骆绎书皱了皱眉,单手提着背包,“你怎么来了?” 他的手指修长,童佳盯着他握书包带子的手,鼓起勇气道:“那个,邀请了你们好几次都不来,所以就想来问问你。李文莉同学说这周末去看花,你们去吗?” 说完她抬起眼,期待地看向他。 骆绎书笑了一下,随口道:“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