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瘫在地上,双目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穹顶,口中喃喃自语,满是不甘与怨毒:“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他……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傅凝霜缓步上前,银甲上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她手中尚方宝剑的剑尖轻轻抵在黑袍的咽喉,声音冷冽如冰:“人心向背,从来都不是靠威逼利诱就能维系的。你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背叛朝廷,你的副手不过是弃暗投明,选择了一条生路罢了。”
秦岳快步走到黑袍面前,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嘶吼:“我儿在何处?黑风寨后山密洞的具体位置!快说!”
黑袍被勒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桀骜冷笑:“秦岳,你以为傅凝霜真的能救你儿子?‘牵机引’的解药配方繁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那叛徒所知不过皮毛,就算炼出解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你儿子……撑不了三日了!”
“你找死!”秦岳怒目圆睁,抬手便要一拳砸在黑袍脸上,却被傅凝霜抬手拦住。
“秦将军,稍安勿躁。”傅凝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黑袍已是阶下囚,他的话不足为信。李太医就在军中,他精通药理,只要拿到完整配方,定能炼制出真正的解药。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黑风寨,救出秦枫公子。”
说罢,她看向展昭,沉声道:“展千户,你率领五百精锐骑兵,即刻前往黑风寨。务必小心行事,玄天教经营多年,密洞周围定有机关陷阱。救出秦枫公子后,速去速回。”
“末将遵命!”展昭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五百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急促,很快便消失在南疆的晨雾之中。
傅凝霜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黑袍,冷声道:“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救出秦枫公子,审清玄天教的阴谋,再行处置。”
两名禁军应声上前,如拖死狗一般将黑袍拖了下去。黑袍一路挣扎,口中不断咒骂,声音渐渐远去。
苏哲走上前来,抚着胡须叹道:“公主英明,此番妙计,不仅生擒了黑袍,更瓦解了玄天教在南疆的主力,实在是大快人心。”
傅凝霜却摇了摇头,眉宇间依旧凝着一丝愁绪:“苏先生过奖了。玄天教树大根深,教主与五皇子一日不落网,这场祸乱便一日不得平息。更何况……”
她话未说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名斥候策马奔来,翻身下马,跪地急禀:“启禀公主!京城八百里加急密报!大皇子赵承泽的余孽在京城郊外聚众作乱,烧毁粮仓,劫掠百姓,如今已拥兵三千,号称‘复国军’,扬言要拥立废太子复位,颠覆陛下的江山!”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秦岳脸色剧变,失声喊道:“什么?大皇子余孽竟敢作乱?京城兵力空虚,陛下安危岂不是危在旦夕?”
周亚夫亦是眉头紧锁:“公主,南疆这边虽暂平叛乱,但玄天教残余势力仍在。若是此刻回师京城,南疆恐有反复;若是不回,京城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傅凝霜的心头猛地一沉。大皇子赵承泽因谋逆被废黜,圈禁在宗人府,她离京之前,此人已是阶下囚,毫无反抗之力。没想到他的余党竟如此猖獗,竟敢在她率军南下之际,起兵作乱。
“密报中可有说,父皇的安危如何?”傅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斥候连忙回道:“回公主,陛下龙体无恙。只是叛军来势汹汹,京城守卫军虽奋力抵抗,但叛军皆是亡命之徒,且占据了京郊的天险之地,守卫军一时难以攻克。兵部尚书已连发三道加急文书,恳请公主即刻率军回京勤王!”
傅凝霜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她是三军的主心骨,若是她乱了阵脚,整个大军都会陷入混乱。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大皇子余孽虽是跳梁小丑,但也不可小觑。本公主决定,兵分两路。”
她看向秦岳,道:“秦将军,你率领两万南疆军,留守南疆都护府。务必肃清玄天教残余势力,加固城防,严防死守。若是玄天教教主敢来反扑,务必将其拖住,等待本公主回师。”
秦岳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末将遵命!定不负公主所托!”
傅凝霜又看向周亚夫:“周总兵,你率领一万岭南军,随本公主星夜兼程,回京勤王!”
“末将遵命!”周亚夫抱拳应道。
苏哲上前一步,道:“公主,老臣愿随你一同回京。虽无缚鸡之力,但也能出谋划策,略尽绵薄之力。”
傅凝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有劳苏先生。”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兵,厉声道:“传本宫命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饱餐战饭,一个时辰后,拔营起寨,即刻回京!”
“是!”亲兵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南疆都护府外,旌旗猎猎,战马嘶鸣。傅凝霜一身银甲,骑在白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北方。周亚夫率领一万岭南军,整装待发,士气高昂。
秦岳率领众将前来送行,他看着傅凝霜,沉声道:“公主,一路保重!末将在南疆,静候公主凯旋的佳音!”
傅凝霜点了点头,扬声道:“秦将军,南疆就拜托你了!”
说罢,她猛地挥起马鞭,高声喝道:“出发!”
“驾!”
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青云寨内,大皇子余孽的首领,原兵部侍郎李嵩,正站在聚义厅内,看着眼前的地图,面露得意之色。
他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是原大皇子的贴身护卫,人称“黑煞神”的王虎。王虎瓮声瓮气地说道:“李大人,如今我们已占据青云寨,拥兵三千,京城守卫军数次来攻,都被我们打退了。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动?”
李嵩捋着胡须,冷笑道:“王将军稍安勿躁。傅凝霜那丫头率领大军南下,京城兵力空虚,这正是我们的天赐良机。我们只需坚守青云寨,等待教主的消息。只要教主在南疆拖住傅凝霜,我们便能趁机攻打京城,杀了狗皇帝,让主上称帝!”
王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到时候,李大人便是开国功臣,封侯拜相,指日可待啊!”
李嵩得意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赵承煜老儿昏庸无能,傅凝霜那丫头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也敢执掌兵权?这大靖的江山,迟早是我们主上的!”
就在这时,一名喽啰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道:“启禀李大人!山下发现一支大军,打着傅字旗号,朝着青云寨而来!”
“什么?”李嵩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傅凝霜?她怎么会这么快回来?教主不是说,会拖住她吗?”
王虎也是一脸错愕:“不可能!南疆离京城千里之遥,就算她日夜兼程,也至少需要十日才能赶回!这才过去五日,她怎么可能到这里?”
李嵩定了定神,厉声道:“慌什么!傅凝霜就算回来,也定然是疲于奔命,兵力不足。传我命令!全军戒备,死守青云寨!我倒要看看,这黄毛丫头有何能耐!”
“是!”喽啰领命而去。
青云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墙高耸,上面布满了滚石檑木,寨门更是用坚硬的铁石打造而成,寻常兵器根本无法撼动。
李嵩站在寨墙上,看着远处渐渐逼近的大军,心中虽有不安,但依旧强作镇定。他知道,只要守住青云寨,等到玄天教的援兵到来,他们便有胜算。
很快,傅凝霜的大军便抵达了青云寨下。
傅凝霜翻身下马,抬头望着高耸的寨墙,眉头微蹙。青云寨果然是天险之地,若是强攻,必定会损失惨重。
周亚夫走上前来,沉声道:“公主,这青云寨易守难攻,叛军又占据地利。末将愿率领一支敢死队,强行攻城!”
傅凝霜摇了摇头:“不可。青云寨墙高壁厚,滚石檑木无数,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长途跋涉,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不宜硬拼。”
苏哲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公主,老臣观这青云寨,虽地势险要,但也并非无懈可击。寨中水源全靠后山的一处山泉,若是我们能切断水源,不出三日,寨中叛军便会不战自乱。”
傅凝霜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苏先生所言极是!周总兵,你立刻率领五千将士,绕到青云寨后山,切断山泉,断绝叛军的水源!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末将遵命!”周亚夫领命而去。
傅凝霜又看向身旁的副将,道:“你率领三千将士,在青云寨前叫阵,佯攻寨门,吸引叛军的注意力!”
“末将遵命!”副将抱拳而去。
很快,青云寨前便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副将率领三千将士,轮番攻打寨门,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寨墙。
李嵩站在寨墙上,看着下方猛攻的敌军,冷笑连连:“傅凝霜,你也不过如此!这点伎俩,也想攻下我青云寨?”
他转头对着王虎道:“王将军,你率领一千将士,守住寨门!务必将敌军打退!”
“是!”王虎领命而去,站在寨墙上,指挥着叛军放箭、扔滚石檑木。
一时间,青云寨前杀声震天,双方激战不休。
而与此同时,周亚夫率领五千将士,悄然绕到了青云寨后山。后山的山泉从一处山洞中流出,源源不断地汇入寨中。周亚夫看着山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沉声下令:“将士们,搬来巨石,将山洞堵住!”
“是!”五千将士齐声应道,纷纷搬起巨石,朝着山洞堵去。
很快,山洞便被巨石堵得严严实实,山泉的水流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断流。
寨中的叛军很快便发现了异常。
一名喽啰匆匆跑到聚义厅,焦急地禀报道:“启禀李大人!不好了!后山的山泉断流了!寨中已经没有水了!”
“什么?”李嵩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来,“怎么会断流?快去查!是不是山体滑坡堵住了山泉?”
“已经查过了!”喽啰哭丧着脸道,“山泉的洞口被巨石堵住了!是傅凝霜的人干的!”
李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傅凝霜竟然会想出如此毒计!切断了水源,寨中三千叛军,不出三日,便会渴死!
“李大人,怎么办?”王虎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寨中将士们已经开始躁动了!没有水,我们根本守不住!”
李嵩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
就在这时,寨外传来了傅凝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寨中:“寨内的叛军听着!本宫乃大靖公主傅凝霜!你们皆是大靖的子民,却被李嵩蛊惑,起兵作乱,背叛朝廷,罪该万死!本公主念你们皆是被蒙蔽,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打开寨门投降,本宫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顽抗到底,待本公主攻破寨门,定将尔等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寨中的叛军听到傅凝霜的喊话,顿时骚动起来。他们本就是被李嵩用金银财宝和高官厚禄蛊惑而来,如今水源断绝,生死一线,哪里还有心思抵抗。
“李大人,我们投降吧!”
“是啊!傅凝霜公主英明神武,我们不是对手!”
“打开寨门!投降!”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寨中响起,叛军们纷纷放下武器,朝着寨门涌去。
李嵩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拔出佩剑,厉声嘶吼:“不准投降!谁敢投降,我杀了谁!”
然而,此刻的他,早已是孤家寡人。几名叛军士兵冲了上来,一把夺下他手中的佩剑,将他死死按住。
王虎见势不妙,转身便想逃走,却被几名士兵拦住,一拳打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很快,青云寨的寨门缓缓打开。叛军们高举着双手,走出了寨门,跪在地上,齐声高呼:“参见公主!我等投降!恳请公主饶命!”
傅凝霜骑着白马,缓缓走入青云寨。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叛军,沉声道:“尔等皆是被李嵩蛊惑,本公主可以饶你们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叛军,全部编入徭役,修筑河堤,戴罪立功!”
“多谢公主饶命!”叛军们齐声谢恩。
傅凝霜的目光落在被押上来的李嵩和王虎身上,冷声道:“李嵩、王虎,你们身为朝廷旧臣,不思报效国家,反而勾结大皇子,起兵作乱,罪大恶极!来人,将他们押入囚车,随本公主回京,听候父皇发落!”
“是!”两名禁军应声上前,将李嵩和王虎押入了囚车。
李嵩看着傅凝霜,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傅凝霜!你别得意!我们教主不会放过你的!大皇子余党也不会放过你的!大靖的江山,迟早会易主!”
傅凝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会。她知道,李嵩已是困兽之斗,他的话,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肃清了青云寨的叛军,傅凝霜不敢耽搁,立刻率领大军,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京城外。
傅凝霜率领大军,终于抵达了京城脚下。远远望去,京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飘扬,守卫军严阵以待。
城墙上,一名将领看到傅凝霜的大军,顿时面露喜色,高声喊道:“是公主!公主回来了!”
很快,城门缓缓打开。兵部尚书张敬之率领文武百官,匆匆迎了出来。
张敬之看到傅凝霜,老泪纵横,跪地行礼:“老臣参见公主!公主终于回来了!陛下和满朝文武,都盼着您呢!”
傅凝霜翻身下马,扶起张敬之,沉声道:“张大人,快快请起。父皇的安危如何?京城的情况怎么样?”
张敬之连忙道:“陛下龙体无恙。只是大皇子余孽作乱,百姓们人心惶惶。如今公主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傅凝霜点了点头,沉声道:“张大人,立刻传令下去,打开城门,让大军入城休整。另外,将李嵩和王虎押入宗人府,严加看管。”
“是!”张敬之领命而去。
傅凝霜率领大军,缓缓进入了京城。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看到傅凝霜,纷纷欢呼雀跃,高声喊道:“公主英明!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傅凝霜看着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回到皇宫,傅凝霜径直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赵承煜正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宇间满是愁绪。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傅凝霜,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霜儿!你回来了!”赵承煜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傅凝霜,快步走到傅凝霜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瘦了,也黑了。此番南下,辛苦你了。”
傅凝霜跪地行礼,声音哽咽:“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已平定南疆叛乱,生擒玄天教分舵主黑袍,又剿灭了大皇子余孽,特来向父皇复命!”
赵承煜扶起傅凝霜,眼中满是欣慰:“好!好!霜儿,你真是朕的好女儿!大靖有你,是朕的福气,也是百姓的福气!”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太监道:“传朕旨意!摆宴庆功!犒赏三军!”
“是!”太监领命而去。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文武百官纷纷向傅凝霜敬酒,称赞她的功绩。傅凝霜一一回敬,心中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她知道,这场庆功宴的背后,依旧暗流涌动。教主和大皇子余党,依旧逍遥法外,他们就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宴罢,傅凝霜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刚坐下,一名宫女便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主,西周陛下慕容寒求见。”
傅凝霜心中一动,慕容寒怎么会在京城?她连忙道:“快请!”
很快,慕容寒便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面容俊美绝伦,凤眸深邃如潭,周身散发着一股王者的威仪。
看到傅凝霜,慕容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缓步走上前,轻声道:“凝霜,你回来了。”
傅凝霜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慕容寒是为了她而来。
“陛下,你怎么会在京城?”傅凝霜轻声问道。
慕容寒微微一笑,道:“朕听说你率军南下,担心你的安危,便亲自来了。朕在京城等了你五日,终于等到你平安归来。”
傅凝霜的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陛下,辛苦你了。”
慕容寒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你平安归来,比什么都好。”
他顿了顿,又道:“凝霜,教主和大皇子的阴谋,绝非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是颠覆大靖的江山。朕已经查明,七皇子赵承宇,早已暗中勾结了西周的兵马,不日便会挥师南下。而教主,更是神秘莫测,据说他修炼了邪功,武功高强,深不可测。”
傅凝霜的脸色凝重起来:“西周兵马?难怪七皇子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恃无恐。”
慕容寒点了点头:“不错。西周代王野心勃勃,早就觊觎大靖的疆土。他与七皇子勾结,无非是想瓜分大靖的江山。”
傅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痴心妄想!我大靖的江山,岂容他人觊觎!”
慕容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愈发欣赏。他沉声道:“凝霜,你放心。朕已经调集了西周的十万大军,驻守在西周与大靖的边境。若是西域兵马敢来进犯,朕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傅凝霜看着慕容寒,眼中满是感激:“陛下,多谢你。”
慕容寒微微一笑:“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凝霜,朕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
傅凝霜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有慕容寒在身边,无论未来多么凶险,她都无所畏惧。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皎洁如水。傅凝霜和慕容寒并肩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万家灯火。
傅凝霜轻声道:“陛下,这场战争,恐怕在所难免了。”
慕容寒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但朕相信,邪不压正。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粉碎教主和七皇子的阴谋,守护好大靖和西周的江山。”
傅凝霜转头看向慕容寒,眼中满是坚定:“嗯。我们一定能赢。”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紧紧相握,仿佛握住了彼此的一生。
而与此同时,京城外的一座偏僻宅院内,七皇子赵承宇正站在窗前,看着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冷笑。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神秘男子,正是教主。
赵承宇转头看向教主,沉声道:“教主,傅凝霜那丫头回来了,还剿灭了李嵩的余党。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推迟?”
教主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诡异:“推迟?不必。傅凝霜那丫头虽然厉害,但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本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自投罗网。七皇子,你放心。不出十日,本座定能助你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赵承宇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好!有教主这句话,本皇子就放心了。待本皇子登基之后,定与教主平分天下!”
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怎么会甘心与赵承宇平分天下?等他利用赵承宇颠覆大靖的江山之后,赵承宇,也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夜色如墨,笼罩着大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傅凝霜和慕容寒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教主的邪功,西域兵马的铁骑,七皇子的阴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朝着他们笼罩而来。
但他们也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们都不会退缩。因为,他们的肩上,扛着守护江山社稷的重任;他们的心中,装着天下的黎民百姓。
烽烟再起,山河飘摇。双雄携手,共定乾坤。这场关乎大靖和西周命运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庆功宴的喧嚣散去,宫墙之上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将朱红的宫砖映得忽明忽暗。傅凝霜回到寝宫,卸下沉重的银甲,换上一身素色锦袍,方才紧绷的脊背这才微微松弛。侍女为她端来温热的清茶,她却只是握着茶杯,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慕容寒的话犹在耳畔,西域兵马、释天教邪功、七皇子的狼子野心,这一切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悄然笼罩着大靖的江山。她指尖轻叩杯壁,心中明镜似的——庆功宴不过是表象,真正的厮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宫女再次躬身禀道:“公主,太后娘娘遣人来请,说有要事相商。”
傅凝霜眸光微动。太后是父皇的生母,素来深居简出,极少过问朝政。今夜突然相召,怕是与京城的暗流脱不了干系。她颔首道:“知道了,备辇。”
夜色深沉,通往长乐宫的宫道上,宫灯寥落,侍卫的身影隐在暗影里,透着几分肃杀。傅凝霜坐在步辇上,掀开车帘一角,瞥见远处的紫宸殿依旧灯火通明,想来父皇还在批阅奏折。大靖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早已是波涛汹涌。
长乐宫内,檀香袅袅。太后端坐在铺着软垫的宝座上,鬓边的赤金镶珠钗微微晃动,脸上却无半分平日的慈和。见到傅凝霜进来,她只是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
“霜儿,你来了。”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傅凝霜躬身行礼:“孙儿参见皇祖母。深夜叨扰,不知皇祖母有何要事?”
太后示意她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南疆之事,你做得很好。但哀家今日唤你前来,是为了七皇子。”
傅凝霜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赵承宇。
“皇祖母可知晓七皇子与弑天教勾结之事?”傅凝霜直言问道。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鬓角的珠钗,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承宇这孩子,自幼便心术不正。哀家早有察觉,只是念及骨肉亲情,未曾点破。却不想,他竟荒唐到勾结魔教,引狼入室!”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工精致的玉佩,递到傅凝霜手中:“这是哀家早年赠予承宇的玉佩,前日哀家在御花园的假山下捡到的。你看。”
傅凝霜接过玉佩,只见玉佩的内侧,竟刻着一个小小的“弑”字,正是弑天教的标记。她指尖微微一紧,沉声道:“看来七皇子与弑天教的勾结,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何止如此。”太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哀家还查到,他暗中联络了京中几位手握兵权的将领,其中甚至包括禁军副统领!这些人,皆是他培植的党羽,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发难。”
傅凝霜倒吸一口凉气。禁军副统领掌管着京城的一部分防务,若是此人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皇祖母,此事可曾告知父皇?”傅凝霜忙问。
太后摇了摇头:“陛下近日操劳过度,哀家不忍再添他的烦忧。况且,此事牵扯甚广,若是打草惊蛇,怕是会适得其反。霜儿,如今能担此重任的,唯有你了。”
傅凝霜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定要将七皇子的党羽一网打尽,护大靖周全!”
太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她伸手握住傅凝霜的手,语重心长道:“霜儿,你是个有勇有谋的孩子。但赵承宇此人,阴险狡诈,你切不可轻敌。还有那弑天教教主,传闻他武功盖世,且善用毒计,你务必小心。”
“孙儿明白。”傅凝霜点头应道。
从长乐宫出来,夜色更浓。傅凝霜没有回寝宫,而是径直去了慕容寒暂居的驿馆。她知道,此事单凭她一人之力,难以周全。唯有与慕容寒联手,才能破此困局。
驿馆的庭院里,月光如水。慕容寒正站在一株桂花树下,手中握着一卷兵书,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傅凝霜身上,带着几分暖意。
“这么晚了,还没歇息?”慕容寒的声音低沉悦耳。
傅凝霜走上前,将那枚刻着“弑”字的玉佩递给他:“陛下,你看这个。”
慕容寒接过玉佩,眸光一凝,沉声道:“这是弑天教的标记。从何处得来?”
傅凝霜将太后的话一五一十地告知,末了,她眉头微蹙道:“七皇子在京中培植党羽,甚至拉拢了禁军副统领。若是他与弑天教里应外合,京城危矣。”
慕容寒沉吟片刻,手指轻抚过玉佩上的刻痕:“此事非同小可。禁军副统领手握兵权,必须先将此人拿下,断了赵承宇的臂膀。”
“我也是这般想。”傅凝霜点头道,“只是禁军副统领行事谨慎,平日里极少露出破绽,想要抓他的把柄,怕是不易。”
“无妨。”慕容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朕身边有几位暗卫,擅长追踪探查。明日便让他们暗中监视禁军副统领的行踪,定能找到他与赵承宇勾结的证据。”
傅凝霜心中一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有劳陛下了。”
慕容寒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凝霜,记住,无论发生何事,朕都与你并肩而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桂花的香气随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温情。傅凝霜望着慕容寒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慕容寒的暗卫便已悄然出动。而傅凝霜则入宫面圣,将七皇子勾结弑天教、拉拢禁军将领之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赵承煜。
赵承煜听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道:“逆子!真是个逆子!朕待他不薄,他竟如此狼子野心!”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傅凝霜,沉声道:“霜儿,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父皇,”傅凝霜躬身道,“当务之急,是先拿下禁军副统领,断了七皇子的左膀右臂。然后再顺藤摸瓜,揪出他在京中的所有党羽。至于七皇子,暂且不动声色,待时机成熟,再将他一网打尽。”
赵承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就依你之计!朕即刻下旨,命你掌管京城防务,调动禁军,务必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儿臣遵旨!”傅凝霜领命。
出宫之后,傅凝霜立刻调兵遣将,布下天罗地网。而慕容寒的暗卫也不负所望,短短一日之内,便查到了禁军副统领与赵承宇私会的证据,甚至还截获了一封两人密谋起兵的密信。
证据确凿,傅凝霜当机立断,率领禁军突袭了禁军副统领的府邸。
彼时,禁军副统领正在府中与赵承宇派来的使者密谈,见到傅凝霜率领禁军闯入,顿时脸色惨白,惊慌失措。
“傅凝霜!你敢擅闯本统领的府邸!
傅凝霜冷笑一声,将那封截获的密信扔在他面前:“擅闯府邸?张统领,你勾结七皇子,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禁军副统领看着地上的密信,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傅凝霜一声令下:“来人!将张统领拿下!还有府中所有党羽,一个都不许放过!”
禁军应声上前,将府中之人尽数擒获。
消息传开,京中震动。七皇子赵承宇得知禁军副统领被擒,顿时慌了手脚。他知道,傅凝霜已经盯上了他,若是再不行动,便只有坐以待毙的份。
深夜,赵承宇的府邸内,灯火通明。他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玄天教教主一袭血色长袍,静立在一旁,脸上毫无波澜。
“教主!张统领被擒,我们的计划暴露了!现在该怎么办?”赵承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教主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诡异:“慌什么?张统领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他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无关?”赵承宇瞪大了眼睛,“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全毁了?”
“毁了?”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计划非但没有光芒,“计划非但没有毁,反而要提前!傅凝霜以为擒住张统领,便能高枕无忧?真是天真!”
他缓步走到赵承宇面前,沉声道:“七皇子,明日便是月圆之夜。本座修炼的邪功,需要月圆之夜的阴气加持。届时,本座会率领弑天教教众,攻入皇宫。你则率领暗中培植的私兵,控制京城的各个城门。只要拿下皇宫,杀了赵承煜和傅凝霜,这大靖的江山,便是你的了!”
赵承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咬牙道:“好!就依教主之计!明日夜里,我们便起兵!”
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他心中清楚,待他攻入皇宫,拿下大靖的江山,赵承宇,也该成为一枚弃子了。
而这一切,傅凝霜和慕容寒早已通过暗卫得知。
是夜,皇宫内外,禁军严阵以待。傅凝霜一身银甲,手持尚方宝剑,站在宫墙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京城的方向。慕容寒一袭玄色锦袍,手持长剑,站在她的身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凝霜,今夜之后,大靖便能重归太平了。”慕容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傅凝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今夜,便是我们与弑天教和七皇子了断的时刻!”
夜色渐深,子时将至。
突然,京城的方向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无数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皇宫的方向冲杀而来,正是弑天教的教众。
“来了!”傅凝霜一声令下,“放箭!”
城墙上的禁军弓弩手齐齐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玄天教教众。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教主一袭血色长袍,手持一柄血色长剑,冲在最前方。他的武功极高,长剑挥舞间,无数箭矢被震飞,禁军士兵纷纷倒地。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