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灯光一灭,江孽的心也几乎跟着停止跳动了一下。 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摸不着,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封印着厉鬼的地下室…… 江孽本身就是一凡人,也怕黑,怕鬼,更怕死在厉鬼手下。冷汗已经流了一身,与此同时,肩上的凤眼鸡崽居然发出了亮光。 凤眼鸡崽通体赤红,类似荧光的东西在它的毛发之间亮着微光,犹如一团小火球,从肩膀慢慢的落在地上。 握紧手中的令牌,江孽打开手机,点击照明一功能继续探索四周,虽然微不足道,但对于内心却是满满的安全感。 凤眼鸡崽迈着小碎步摇摇晃晃的在前方四处游走,而江孽一脸紧张的拿着手机光亮照向一旁的房间门牌。 【灵妆间】 “灵妆间?这好像是给死尸化妆的房间吧…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地下室中?” 带着好奇,江孽推开虚掩的房门,一步迈入灵妆间。 房间只有两排几十厘米的柜子,上头摆放着各种化妆用品,还有一些刀片和针线,而正中央正摆放着一张铁板,上面还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上盖着白布,不知是不是江孽眼花,这尸体的腹部好像微微起伏了一下。 心里隔应,江孽没敢再往前进,大概扫了一眼房间内部,在确认内部没有柜子后连忙退回走廊,并轻轻地关上房门。 “真是怪了,一个公寓的地下室怎么会有灵妆间?难不成其的前身其实是一间殡仪馆?” 心中想着,江孽又来到了下一个更加高大且材质更好的门前。 抬头望去: 【告慰厅】 不好的预感愈加浓烈,江孽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悲歌从广播中突然放出,是推门后的一瞬间,江孽整个人瞬间石化。 告慰厅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副棺材,周边摆放着一圈的花圈与纸人,一旁全是座位与散落的冥币,一看便是为逝者做最后道别的地方。 这交响乐的声音很大,也可能是这里太安静的原故,总之在江孽听来如雷贯耳,浑身发麻! “喵呜!” 猝然,一道黑影竟从棺材中窜出,虽然体型很小,一看便不是人形,但也着实惊得江孽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猫?它在这地下室里待了多久啊……” 整个地下二层环绕着瘆人的交响乐,江孽的听觉被严重影响,快速确定了告慰厅仍没有所谓的柜子后,江孽再次退出关上房门。 “一个修建在地下的废弃殡仪馆…也就是说王磊在杀害那对姐妹后,将尸体藏在了这里,怪不得一直没被发现!” 继续前进着,江孽内心越来越焦急,毕竟团体阶段的时间是真的所剩无几了,可这殡仪馆这么大,说不定还有什么无法预料的危险…… 盯着江孽的背影,一只黑色的玄猫一脸怨恨的呜呜叫着,扭头望了一眼身后,只见灵妆间与太平间的门不知何时自己敞开,几道惨白并冒着凉气的尸体僵硬的走了出来…… “这小鸡崽跑哪去了?” 继续前进,此刻双眼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江孽快速的一间一间房间开始寻找柜子,直到几乎走到尽头,江孽停在一间房门前。 【焚尸间】 凤眼鸡崽居然反常的站在门前并保持一定距离,似是害怕般发出了低沉的鸣叫,而一股十分刺鼻的焦味同时传入江孽鼻中。 “里面有什么?隔着门也能感受到内部的燥热,火化尸体…难道这鸡畏惧尸体吗……” 江孽这次没有多想,一把便拉开了房门。 接下来的一幕,令江孽终身难忘,内心的恐惧似乎到达了极端变得麻木,整个人被吓得失去意识,俗称吓傻了。 一间长约八米,宽约两米的较窄空间内,几道焚尸窗口正亮着血红的火光。 房间还算明亮,只是天花板上被倒着悬挂的干尸十分引人注目。 每个干尸的面部粘稠恶心,浑身的皮肉被烧焦风干,还被些麻绳和锁链五花大绑,额头贴着红符,一摇一晃…… 一个穿着厚实的地中海焚尸工扭过头,他满脸的污垢胡茬,衣服上全是血迹,尤其是他的那双猩红的眼睛,乍一看,就犹如地狱的魔鬼。 江孽强行镇定下来,焚尸工的身旁还摆放着一堆残肢,此刻他正不断往着窗口中扔着断肢,突然开口。 “你…要死了……” “什么!你…你说什么?” 焚尸工说完后便扭过头去注视着火坑,没再搭理江孽。 江孽也一时语塞,好在走廊处传来的几道脚步声让自己缓过神来。 “靓朝伟他们在地下一层搜寻无果么?那接下来不好办了。” 小心翼翼地退出焚尸间,江孽回到走廊,一眼便发现了径直朝自己走来的靓朝伟四人。 “怎么样?找到封印了?” 江孽一脸凝重的问道。 可令人疑惑的是靓朝伟四人只是张开嘴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的声…… “我靠,你们别吓我啊。” 江孽正觉不对时,小腿处却突然传来了钻心的一阵刺痛!狰狞的低头一看,不料是那凤眼鸡崽正十分夸张的在用头蹭着自己。 “你这死鸡!啄我干……” 忽的,江孽只感觉到一阵破风声从自己面前传来。 江孽回头一看,差点没当场吓死! 面前的哪还是靓朝伟四人,分明是几个赤裸上身死状各异的尸体! 惊险地躲过一个尸体的爪击,江孽下意识一脚踹去,面前的尸体受力便僵硬的倒飞出去,可同时不知从哪又传来一声猫叫,面前的所有死尸就跟疯了一般极不协调的朝着自己冲来! “我靠,集体诈尸了!” 江孽甚至忘记了手上的令牌,扭头就想逃命,可没跑几步,一道冰冷的墙壁仿佛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一具腐烂的尸体朝自己冲来,这光是听着就无比吓人,更别说此时无路可逃的江孽了。 诈尸的尸体中有些甚至手脚残缺或者没有脑袋,但它们就仿佛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般,哪怕是东倒西歪,也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江孽近乎绝望,一手死攥着令牌,另一只手几乎将要把鸡崽捏得爆浆。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江孽突然感觉背后一空,随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 垂直下落了五秒,江孽重重的摔在更深一层的密道中,顿时疼痛到窒息,由于是屁股着地,此刻他只觉得一朵菊花正在缓慢绽放…… “啊…这是……” 眼下好像正处于一处洞穴之中,坐着的是凹凸不平的岩地,而不远处,更是有一个大到惊人的石质祭坛! 祭坛的中央正摆着一个破旧的衣柜,衣柜被不知多少锁链围住,柜子旁洒满了糯米,一圈白色的蜡烛和一圈红色的蜡烛围在附近燃烧着,而衣柜的正面还放着一张供桌。 “我这是误打误撞……” 江孽心有余悸的抬头看了一眼刚才掉落的位置,心想着刚才怎么会发生此等变故,难道是那只猫在搞鬼…… 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击【域本】 【团体阶段倒计时:0时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