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杨平一统三国

第24章：晨光乍破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成绯红，像一块被打翻的胭脂盒，将汜水关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杨平站在高坡上，望着下方逐渐苏醒的联军大营，衣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赵云的轻骑已经回营，士兵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兴奋——昨夜的佯攻堪称完美，不仅引开了袁术的伏兵，更让孙坚得以突围，此刻怕是已经兵临洛阳城下了。 　　“主公，曹操派人来了。”李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脸上带着几分玩味，“这次不是送宵夜，是送‘贺礼’的。” 　　杨平接过信，信纸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曹操的字迹依旧刚劲有力：“孙坚已过偃师，洛阳在望。袁术伏兵折损三成，正气急败坏向袁绍告状。盟主帐内吵翻了天，公可静观其变。另，董卓似有弃城之意，洛阳城内火光四起，恐生变数。” 　　“弃城？”杨平眉峰一挑，指尖在“火光四起”四个字上顿了顿，“这老贼倒是滑头，知道守不住，竟想一把火烧了洛阳？” 　　赵云提着长枪走过来，枪尖上还挂着晨露：“主公，要不要追？董卓若跑，必走函谷关，末将愿带一队骑兵，去截住他！” 　　“不急。”杨平将信递给李儒，目光扫过袁绍的主营方向，那里帐篷紧闭，却隐约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袁绍现在自顾不暇，袁术告状，孙坚急进，董卓要跑……这盘棋乱得正好，我们先看看热闹。” 　　正说着，袁绍的幕僚匆匆赶来，脸色铁青：“杨将军，盟主请您去主营议事，说是……袁术将军状告您私通孙坚，故意引开伏兵，坏了联军大事。” 　　杨平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路吧。正好，我也想听听，袁术所谓的‘大事’，是劫盟友粮草，还是堵死讨董的生路。” 　　走进袁绍的主营，气氛果然剑拔弩张。袁术站在帐中，指着门口的杨平骂道：“杨平！你还有脸来？若不是你故意引开我的人，孙坚怎会突围？你是不是早就和他串通好了，想独占破洛阳的功劳？” 　　杨平没理他，径直走到帐中，对着主位上的袁绍拱手：“盟主，末将有一事不明。袁术将军说他设伏是为‘联军大事’，可据末将所知，他劫的是孙坚的粮车，伤的是自家运粮兵——敢问盟主，这也是联军该做的事？” 　　“你胡说！”袁术跳起来，“我那是……那是怕孙坚冒进，想给他个教训！” 　　“教训？”杨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昨夜孙坚带的是先锋营，缺粮三日，若不是那三车粮草，怕是已经折在汜水关了。袁术将军这‘教训’，是想让董卓看我们联军的笑话吗？” 　　帐内顿时议论纷纷，曹操站在角落，端着茶杯，嘴角噙着笑意。公孙瓒拍了拍桌子：“杨将军说得对！都是讨董的弟兄，哪有自家人劫自家人粮草的道理？袁术这做法，确实不地道！” 　　袁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袁术的状子打压杨平，却没想到对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咳了一声，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袁术也是担心孙坚轻敌，方法是急躁了些。杨平引开伏兵，虽有不妥，但也算歪打正着，让孙坚得以突进，功过相抵吧。” 　　“盟主说得是。”杨平顺势应下，目光却转向帐外，“不过眼下有件更要紧的事——董卓似有弃城之意，洛阳城内火光冲天，若让他跑了，我们兴师动众讨董，岂不成了笑话？”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曹操放下茶杯，接口道：“杨将军说得极是。董卓若携天子西逃长安，后患无穷。依我看，当立刻分兵追击，绝不能让他跑了。” 　　袁绍犹豫起来，目光在袁术和杨平之间打转。袁术还在气头上，梗着脖子道：“追什么追？孙坚已经抢了头功，凭什么让我们给他殿后？要追你们去，我不去！” 　　“你！”公孙瓒气得吹胡子瞪眼，“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争功？” 　　杨平没再理会争吵，径直对袁绍道：“盟主，末将愿带本部兵马，追击董卓。孙坚攻洛阳，我们断后路，双管齐下，方能成大事。” 　　曹操立刻附和：“我愿与杨将军同往！” 　　袁绍见两人都表了态，又怕董卓真的跑了落人口实，终于点头：“好！杨平、曹操各领五千兵马，即刻追击！务必拦住董卓！” 　　出了主营，曹操凑过来，拍了拍杨平的肩膀：“杨兄刚才那番话，够劲！袁术那张嘴，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胆小的。” 　　“孟德兄不也看得清楚？”杨平笑了笑，“董卓才是心腹大患，哪有功夫跟他扯皮。” 　　“说得是。”曹操翻身上马，马鞭一指西方，“函谷关方向，走！” 　　两队人马合兵一处，向着洛阳以西疾驰。沿途果然看到不少逃难的百姓，个个面带惊恐，说董卓的军队正在焚烧宫殿，抢掠财物，准备往长安逃。 　　“老贼！”赵云怒喝一声，银枪一挑，速度又快了几分，“末将去打头阵！” 　　“等等！”杨平勒住马，目光落在路边一处废弃的驿站，“这里地势险要，适合设伏。董卓老奸巨猾，肯定会派兵殿后。” 　　曹操也勒住马，观察片刻：“杨兄说得对。这样，我带一队人埋伏在左侧山谷，你带一队人在右侧，等他的殿后兵过来，前后夹击！” 　　“好！”杨平点头，对赵云道，“你带三百人，去前面佯装袭扰，把他们引过来。” 　　赵云领命而去，不多时，前方便传来厮杀声。董卓的殿后兵果然中计，朝着驿站方向追来。待他们进入伏击圈，杨平一声令下，两侧山谷箭如雨下，曹军和杨平的部下从暗处杀出，瞬间将董卓军截成两段。 　　“杀！”杨平拔出佩剑，率先冲下山坡。他的目标很明确——擒贼先擒王。董卓的殿后将领是李傕，正挥舞着大刀左冲右突，杨平策马上前，剑与刀碰撞，火星四溅。 　　“杨平？”李傕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没想到你敢追过来！” 　　“讨贼除逆，何惧之有？”杨平剑招凌厉，逼得李傕连连后退，“董卓弑君乱政，你助纣为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人战在一处，杨平的剑法兼具灵动与刚猛，李傕渐渐不支。这时赵云杀了过来，银枪直刺李傕后心，李傕躲闪不及，被一枪挑落马下。 　　殿后兵见主将被杀，顿时溃散。曹操拍马过来，大笑道：“杨兄好身手！这下董卓可少了条臂膀！” 　　杨平勒住马，望着西方尘土飞扬的方向：“可惜还是让董卓跑了。不过没关系，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曹操点头：“说得是。洛阳已破，孙坚那边应该能稳住局面。我们先打扫战场，再回师与大部队汇合。” 　　夕阳西下时，两队人马带着俘虏和战利品返回。远远望见洛阳城的方向火光已灭，想来孙坚已经控制了局面。杨平望着那座饱经沧桑的都城，忽然觉得，昨夜的混乱、今日的厮杀，都像这落日一样，终将沉淀为历史的尘埃。 　　“主公，”李儒打马过来，递过一壶水，“袁绍派人来问，要不要进城庆功。” 　　杨平喝了口水，摇了摇头：“不了。让弟兄们就地休整，明日再进城。”他知道，攻破洛阳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但他不怕，至少此刻，晨光已破，前路虽远，终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