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创造一个有菠萝头的世界！

第一百一十九章，两条道路

　　从小时候开始，我的脑海里就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喃喃低语。 　　“世间总是充满争斗，人与人之间是无法相互理解的，武力往往是解决问题的最终选择，战争是所有矛盾的终点。” 　　“想要终结这一切吗？那就追寻力量吧。用凌驾于一切的力量来让所有人屈服，逼迫所有人聚合成同一个立场，和平也将由此而生。” 　　父亲说，那是先祖的意志，因为我是被选中的人，所以才能听到先祖的声音。 　　我迷茫了，因为如果那不是我的想法，那我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 　　身为族长的后代，我拥有观看被严密封锁的神社下的石碑的权力，那是六道仙人在宇智波一族留下的石碑，据说是指引一族未来的方向。 　　我曾以为那就是一切的答案，能够打消我的迷茫，为未来指引方向。 　　在得到写轮眼之后，我拜读了石碑的内容，但那份真实却让那时的我更加困惑。 　　因为宇智波一族并没有践行石碑的意志，否定了它的正确性。 　　父亲说，石碑的意志并不适合宇智波一族，那太过理想，不够真实，无法应对宇智波当下的环境，而如今的宇智波所践行的是因陀罗先祖的意志。 　　至于契机是什么，早已失落在历史之中，无人可知了。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面对我的迷茫，哥哥是这样的回答。 　　但我也不知道我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过那时候的我以为这份迷茫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身为被选中的人，我的问题，也将成为宇智波的问题，这是命中注定的。 　　…… 　　父亲去世之后，宇智波一族需要选拔新任族长。 　　自然在实力最强的我和哥哥之间进行，因为我们都拥有着宇智波最强大的力量。 　　“恭喜。哥哥，还是你更强啊，族长之位看来我是没机会了。” 　　“你的查克拉中充满着犹豫，当然赢不了我。” 　　“不不，哥哥的实力确实很强，我根本无法反抗你的月读啊。” 　　“坚定的心，也是对抗幻术的方式之一，幻术从本质上不过是欺骗感官的技术罢了。” 　　“但宇智波的瞳术并不只是幻术那么简单吧？” 　　“别杠。” 　　“是。” 　　“……镜之佐，族长的位置不适合我。” 　　“哥哥……不要可怜我，我的尊严不允许。” 　　“我没可怜你，成为族长，限制很多，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有什么是成为族长了都做不了的？” 　　“……” 　　哥哥的想法总是藏得很深，让人琢磨不透，但他的意志，却比我要坚定得多，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也从不迷茫。 　　所以我很好奇哥哥到底想做什么，但可惜我看不穿他。 　　但哥哥让位族长的行为，还是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不，那份影响，来源于我才对。 　　成为族长后，由于我在两种道路上的摇摆不定，在某些契机下，宇智波一族逐渐出现了鹰派与鸽派。 　　一方积极争斗，一方主张和平。 　　不过鹰派实际上是宇智波根深蒂固的主流思想，身为族长的我会造成这种分裂状况本身，在绝大多数族人的眼里，实际上与鸽派无异，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样的分裂很快就将迎来终结，而那份契机的来源并不是我，而是哥哥。 　　…… 　　“哥哥！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要背叛宇智波一族吗！？” 　　“抱歉，镜之佐，人总有无法放弃的事物，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所以绝对不会放手第二次。同样拥有那双眼睛的你，不会不明白的，不是吗？” 　　“你忘了你杀了多少千手族人了吗？你与她……这份矛盾的感情连源头我都无法想象啊！” 　　“世间总是会出现这种看似不合理的事情，但当它到来之时，人们却甘之若饴。” 　　“那你打算怎么做？老家伙们可接受不了这种事的。离开一族吗？这可是宇智波的损失，而且我一个人……” 　　“你不是从小都想知道，先祖的理念与石碑的理念，到底哪一方才是正确的吗？证明这一点的时机，或许已经到了也说不定。” 　　“呃……哥哥，我一直以为你是坚定的鹰派，没想到，真实的你居然比我还鸽！这几年来我甚至没能察觉到。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 　　“原谅我，镜之佐。” 　　“唉……或许我不能再停滞不前了。但只是我们宇智波单方面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她……嫂子她估计在千手一族没有立足之地了吧？” 　　“嗯，的确如此，而且我也已经成为了千手一族的眼中钉，这意味着我无法给予你明面上的帮助，甚至还要在表面上坚定自己原本的立场。” 　　“我知道了，但先祖的事，还需要你帮忙，面对菩间时候，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当然，还有……我们的孩子，希望你也能帮帮忙。” 　　“啊！？孩子都有了？？？” 　　我真没想到哥哥都四十多岁了居然还能再婚，甚至孩子都八岁了！ 　　他能从前一份伤痛中走出，我很高兴，但却是以这种方式…… 　　算了，未婚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 　　我是被先祖选中之人，但如果没有拿出与被选中之人相称的意志，就无法得到被选中之人的力量。 　　所以我很弱，相比于哥哥，以及我另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千手菩间。 　　“哟！镜之佐，今天脑子里还安静不？” 　　“菩间……你太靠近了，再前进，就是在挑衅宇智波。” 　　我强忍着内心深处那种对菩间莫名其妙的浓浓杀意，尽可能地保持平静。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和你动手。” 　　“那请你们离开吧。” 　　“别啊，难得这一代敌意没那么重，多交流交流呗。” 　　“敌意没那么重？你是瞎子还是聋子？” 　　我看了看部下们与对方的忍者们的眼神，那仇恨的味道……太冲！ 　　但菩间只是无奈的看着我，仅用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指的是你啊。” 　　“……“ 　　我与菩间最终还是取得了私底下的联系，相互交流了内心所想。 　　他与我打了个赌，如果他赢了，我就走石碑的道路，我赢了……不，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赢的选项。 　　因为表面上是我与菩间的赌约，实际上，是菩间一个人的赌约，他在与千手和宇智波打赌，与人心打赌。 　　而我只是一个执行者，甚至是旁观者。 　　他要让我看到人性的选择，这样一来，我的思路也将清晰，未来的道路也将得以抉择。 　　我接受了这样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