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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杰佛里 佩里

　　杰佛里继续说：“你团灭了天堂鸟，像撕开了三藩废土的天幕。三大岛以南的秩序格局，随之剧烈动荡。天堂鸟的覆灭，直接导致老乔帮失去了毒品与人口供应链。这个曾经以毒品、卖淫、赌博、成人电影和武器横扫三藩废土的庞然大物，如今被迫陷入了艰难的资源重建。” 　　“而卡夏帮——那个一度被压制的北岛新兴势力，趁机扩张势力范围，招兵买马，迅速成长。如今，老乔帮与卡夏帮在坎昆奈茨河两岸展开了激烈对峙。这条河流蜿蜒穿过三大岛核心区，成为两大黑帮新的军事边界线。巡逻队，岗楼，火力点，地雷阵星罗棋布，小规模冲突，每周都有零星爆发，军备竞赛愈演愈烈，紧张气氛仿佛随时会引燃全面战争。“ 　　杰佛里在地图上指着坎昆奈茨河，眉头紧锁：“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半年，整片废土都会被这场黑帮战争拖进深渊。” 　　他放下手里的笔，目光沉静而锋利：“乔安娜的女儿，伊丽莎白，一直住在她身边。至于彼特和索菲亚……听说他们也有个女儿，跟伊丽莎白是表姐妹关系。但自从那次爆炸事故以后就没人见过她，估计也香消玉殒。。。”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老乔帮和卡夏帮，两边人数都上千人。凭我个人的能力，根本扳不动他们。” 　　布莱恩静静听着，脸色平静，眼底却慢慢浮现出冷静的光。 　　杰佛里看着他，语气压低：“但是你不一样。你有手段。你曾一个人灭掉天堂鸟。” 　　佩里坐在废土地图前，一脸严肃，语气中透出半真半疑的诚恳： 　　“周先生，你确实干掉了天堂鸟，但说实话……我还是看不懂您是怎么打下那种规模的据点的。克劳塞维茨认为‘在决定性地点集中最大兵力’，这是战争铁律。换成我，可能需要500到800人，构建前后火力线、侦察编队、步炮协同，至少三道推进波次。再备两支后备部队应对突发。可是你呢？你几乎没人，没火力，就靠几架无人机、几块猪肉和一群杂食的蝗虫？我真不是嘲讽你，我只是很想学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布莱恩微笑，放下水杯，语气平静却如刀削石：“我这次行动的核心，不是火力，也不是兵力，而是‘敌人没想到蝗虫会来’。胜负，不在于我们多强，而在于敌人有没有准备。善于进攻的，使敌人不知道如何防守；善于防守的人，使敌人不知向哪里进攻。进攻的时候，我们要进攻敌人没有想到要防守的方向；防守的时候，我们要守在敌人不会进攻的方向。我能攻得下派克药厂，是因为毒贩根本没有想到要防守子弹蝗这种东西；我能守得住厂房里的设备，是因为我知道子弹蝗根本不进攻这些设备仪器。” 　　他手指在桌上的地图轻轻一划： 　　“用兵之道，如水。水避高而趋下，用兵避实而击虚。作战没有固定模式，就像水流没有固定形状。适应敌势而变的人——才称得上‘用兵如神’。” 　　佩里摸着下巴，沉默整整十秒，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缓缓点头： 　　“……听起来像哲学，但仔细一想，的确有道理。你的战法我可能指挥不了，但我得承认，你打的是‘让敌人根本无从应对’的仗。这种仗……在战术教科书上没得教。” 　　随后，佩里直视布莱恩，声音低沉而诱惑：“这次我是想请你……假扮黑帮成员，打入老乔帮内部。一方面，搞清楚他们的内部结构、武器库存、家族派系。另一方面，看看有没有机会……挑动两边尽快开战。让他们互咬，最后两败俱伤。到那时候，废土就安全了。我们——正义的一方，就可以乘虚而入，把他们一起扫除。” 　　布莱恩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然后抬头，嘴角微扬：“我会考虑。” 　　杰佛里的眼睛亮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声音低沉而真挚：“好兄弟，不急，什么时候想动手，回来找我。我就在避难所，为理查德打工。” 　　避难所的夜晚，灯火温暖而安静。布莱恩在这里又住了几天，每晚都与詹妮佛缠绵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也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每一次缠绵，都是一次心甘情愿的交付，一次默默无声的羁绊加深。在詹妮佛温柔的拥抱中，布莱恩仿佛找到了废土中难得的喘息之地。几天后，布莱恩启程，驱车返回D市研究所。 　　李教授的新实验室正在沸腾。她穿着一身浅灰色实验服，眉眼带着久违的明亮光泽，像一团专注燃烧的火。见到布莱恩回来，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拉着他走进实验大厅。 　　“给你看个东西。”李教授兴奋地说，像个要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实验台上，几只改造过的小鼠正安静地待在透明培养箱里。 　　李教授按下终端，屏幕上开始轮播各种食物图片——鲜红多汁的草莓；焦黄香脆的玉米；雪白嫩滑的奶酪。奇妙的是——随着不同食物图片的出现，小鼠的皮毛颜色开始发生变化！看到草莓时，小鼠毛发微微泛红；看到玉米时，身体色泽偏黄；看到奶酪时，又迅速转为灰白。 　　布莱恩目瞪口呆。李教授得意地拍拍手：“皮肤自主变化实验，第一阶段——小鼠版，初步成功。”她眼睛里闪着光：“CRISPR-Cas9编辑，刺激反射，神经端点信号传导，色素细胞自我调节。系统稳定，副作用可控。” 　　布莱恩忍不住笑了：“这要是拿到废土外面，能让黑帮全疯掉。” 　　李教授弯着眼睛笑，转身捧出一个厚厚的实验档案夹，脸色渐渐认真： 　　“本来，按照正规程序，应该接着做恒河猴实验的。但现在是废土。找不到恒河猴，也没有时间等六年临床流程。现在不是发表CNS，而是改变人类命运。”她抬头，认真看着布莱恩：“所以，我打算……直接进入人体实验。” 　　一名助理研究员犹豫着说：“教授，我们跳过动物进一步验证阶段直接进入人体实验，真的不会有伦理问题吗？” 　　李教授严肃地解释道：“我们选择的基因段是浅表层基因片段，根据以往动物实验，它的安全性已经得到初步验证，风险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布莱恩怔了怔，看着她眼里那种认真到几乎倔强的光。 　　李教授咬了咬唇，声音有点紧张：“风险我都知道。我只选择最浅层表达段落，排除了所有与免疫系统和内脏器官关联的启动子。我不会骗你，布莱恩。我很清楚其中的风险和伦理界限，但我们不是生活在安稳的旧世界，而是在废土上挣扎求存。现在做的，不是追逐诺奖，而是用科学点燃希望，哪怕只是一线曙光。我真的需要你的支持。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从最简单、最浅层的基因段落开始，逐步推进。任何异常，立刻终止。” 　　李教授深邃的眼瞳，热切地望着布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