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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斯坦福医疗减重外科大楼

　　随后她盯着笔记本上那些被卖宝石换来的设备列表，指节发白，喃喃自语：“我是在救人……不是吗？” 　　可她脑中却闪现出布莱恩拿出布包时的眼神——不是希望，是信任。她低声自语：“我不是那个老乔……但文明毁灭之后，我还能坚持多久？如果有一天，我也被逼到那条文明与野蛮的界限时，我会不会也成为自己厌恶的人？” 　　布莱恩的大脑还在消化李教授网购仪器的事情，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不会吧？都这个世道了，还有网购？” 　　李教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耐心地解释道：“当然有了。我们科学家协会联合战前的IEEE，一起搭建了一个网购平台，互通有无。你不知道吧，现在这个网站上什么好东西都有！有些人就专门去搜寻那些废弃的仪器工厂，把还能用的实验设备整理好，卖给我们这些有需求的人，生意可火爆了呢！” 　　布莱恩目瞪口呆，咽咽口水又问道：“那……谁给送货呢？总不会还有快递公司吧？” 　　李教授笑着摇头：“当然要我们自己去拿了！你还以为会有UPS、Fedex来送货呢？不过我们运气不错，这次卖仪器给我们的供应商距离我们不远，也就不到50英里而已。距离短是一大好处。运输过程中，颠簸的路况会导致设备受损，修理起来甚至比购买新设备更困难。” 　　布莱恩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得更大了：“50英里？！这还算‘不远’？” 　　李教授自信地拍拍手提袋，笑道：“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有funding的人了！不过在正式去拿设备之前，我们得先去物色一个适合重建的实验室场地。跟我来！” 　　布莱恩连忙跟上，心中既惊奇又期待，默默地想着：“看来，以后再也别小看科学家的能耐了……” 　　李教授带着布莱恩一路向东，穿过一大片荒废破败的城区，碎石、断壁散落在街道两旁，昔日的繁华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荒凉和寂静。走了一英里左右，两人来到一座废弃的健身房前。李教授敏捷地攀上了健身房的屋顶，回过头来，冲着布莱恩做了一个“嘘，不要出声”的手势。 　　布莱恩瞬间会意，立刻压低身姿，以军人标准的潜行姿势，悄无声息地跟着攀上了屋顶。两人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子，缓缓挪动到房顶的边缘处，向外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外形特殊的五角形建筑，建筑周围还有几栋辅助楼，其中一栋楼的正前方立着一块有些锈迹斑斑的石碑，上面还能依稀辨认出一行字：“Stanford Health Care Bariatric Surgery Department”（斯坦福医疗减重外科部门）。 　　李教授指着这个楼群说：“这里面本身有层流洁净系统，原是手术级别用，我们只需要升级生物隔离层级就能用”。然而，这几座本该充满救死扶伤气息的建筑前，聚集着几十个武装分子，不时发出阵阵粗野的笑声，手里的武器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围坐成几个圈子，喝酒、抽烟，高声谈笑，丝毫不掩饰他们手中的枪械。 　　布莱恩感到一阵疑惑，小声问道：“教授，这些人是？” 　　李教授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不屑与愤恨：“这群人全是些游手好闲的流氓地痞。他们经常闯进附近的D市，抢劫老百姓、偷东西，有时候甚至杀人。D市的居民早就受够了他们，但苦于没有武器，也没有真正懂战斗的人，根本拿这些恶徒没办法。” 　　李教授顿了顿，转头盯着布莱恩，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我听说你是职业军人出身？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他们吗？” 　　布莱恩沉默了一瞬，忽然明白了什么：“教授，你的意思是……你想除掉他们，把那几栋大楼夺过来，重建你的实验室？” 　　李教授微笑起来，眼中透出赞许的光芒：“不错嘛，没想到你还能猜到我的心思，看来你的脑袋还是挺灵光的。” 　　听到教授的赞许，布莱恩心中微微有些得意，但随即眉头又紧皱起来。他凝视着那些人数不少且装备齐全的武装分子，内心却逐渐感到了棘手，心想：“这么多武装分子，足足有三五十人。我现在一没枪，二没炮，李教授又是个文弱女士，单靠我自己一人，又该如何对付他们呢？”布莱恩暗自盘算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教授看布莱恩神色为难，就试探着问道：“你以前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类似的情况？比如面临严密防守、难以突破的地方？” 　　布莱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那可有的是啊……毒贩、黑帮，甚至还有机器人……” 　　李教授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机器人？什么机器人？保安机器人？” 　　布莱恩比划着，神情严肃起来：“没错，就是那种履带式的家伙，钛合金的骨架，外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钛铁复合装甲。有些还配备热感应系统，能全天候不间断地巡逻警戒……数量还不少，几十台呢。” 　　李教授听完，不禁皱起了眉头：“那种机器人一台至少400万美元以上，比我整个实验室都值钱了。现在哪儿还有人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布莱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仿佛回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是标准炼油厂，就在这里的西北方向。” 　　李教授顿时若有所悟：“哦，标准炼油厂啊……那种地方年销售额几百亿美元。买这样的机器人当看门狗，靠太阳能充电延续至今，倒还真挺符合逻辑。” 　　布莱恩似乎被激起了一丝得意，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初甚至还偷偷潜入了他们的主控大楼，拿到了他们主管的身份证呢！” 　　李教授闻言，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圆溜溜的，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拿到了主管的身份证？现在还带着吗？” 　　布莱恩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我带了一张备用卡，以防主卡丢失时备用的……现在还在我包里……教授，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李教授顿时来了精神，语气急切地继续追问：“这么说，那个炼油厂，你还能以主管的身份进去咯？” 　　布莱恩迷茫地眨了眨眼：“当然，我以主管身份进去过。可是你问这个干嘛？” 　　李教授激动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兴奋得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你早说啊！走，跟我去偷一台那样的保安机器人回来！” 　　布莱恩听完这句话，惊得差点没直接从健身房的屋顶上摔下去，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结结巴巴地说：“教、教授……你刚才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