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诗月怨气十足,然而却连苏念身都没近,就反被苏念一掌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她身后的‘姊妹伙’,竟然一个都没有上前来帮忙。 “用不着天王老子,我一个人就够收拾你!”苏念冷冷的盯着她,霸气反击,“我不想搭理你,是因为你蠢得都不配我搭理你,毫无主见、被人当枪使还得意上头了?” “苏念!”蓝诗月怒吼。 “怎么?不服气?打又打不到,骂又骂不赢,还想学别人搞咆哮?你自己气势够不够,心里就没点逼数?”苏念微抬冷目,满眼鄙夷。 闻言,蓝诗月被气得双眼通红,差点当场毙命。 被这贱人破了相,居然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那叫一个憋屈。 她颤着双唇,齿缝中挤出几个字,“贱人、贱人......” “你破相是罪有应得,就你这花花绿绿如同村姑的审美,也能拍杂志封面,就这种杂志倒给我钱也不会去。我也好心奉劝你,可别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羽毛,别到头来一场空。”苏念毫不避讳。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但有的人就会认为自己有那么幸运。 就像蓝诗月,为了一个杂志封面就得意忘形,殊不知早就成了简艾黎手中的工具人,现在看没什么,一旦出现问题,可就只有担着,这种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不是蠢是什么? 如此狂傲直接,谁都听得出来是在说简艾黎的《绿然》。 一旁的简艾黎拽紧了拳头,可恶的苏念,不但坏了她签约大学生的好事,难道现在又想来破坏不成? “苏念,你因为没有条件而借用别人的马没什么,大家也不会看不起你,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心理不平衡的嫉恨着,又是伤害别人,又是故意诋毁!”简艾黎蹙着眉,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旁边的人都为之鸣不平,觉得苏念的确太过分了。 “‘小火’是我花了八万块钱租来的。”苏念昂首看向白芷叶,“你的铃铛有没有借给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白芷叶当然清楚,她不但被踢出会,就连铃铛都还差点保不住,又怎么可能借给苏念? 所以,此刻的白芷叶也是继续保持沉默。 “什么?八万?”蓝诗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什么破马,居然只要八万?” 先前的几轮下来,蓝诗月明显被气得里焦外嫩,正找不到出气口,这下子可被她稳稳抓住了重心。 苏念,那就是一个死不要脸得穷鬼! “苏贱人,你靠着出卖身体就只租了一匹八万的马?”蓝诗月讽刺道,“是把这里的人都当白痴,不知道东山马场的马全是进口,只卖不租?而且,就算租,就你八万块钱的租金,那马是缺胳膊少腿的报废品,还是从动物园拉来的,这么廉价?你这贱人也太能编了,谁信!” 此话一出,又把苏念的人品推向边缘化。 的确,这东山马场至建立以来,都从没有听过可以租马一说,光凭这一点,那苏念不就是为了撑面子故意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