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承,怎么了?” 顾清安在司伯承扮演起往日圣洁的白莲花形象。 “那个……”司伯承吞吞吐吐。 顾清安一脸无辜和单纯,还朝护士看了一眼,蛮无奈的样子。 “救夜凉要紧呀。” “你赶紧让我采血。” 顾清安的潜意识里,司伯承的血型不对,那她的,肯定可以。 “你……”司伯承斟酌着用语,憋了半天,“你的身体不好。” “你还是别给顾夜凉输血了。” “我怕你过会头晕。” “不会的。”顾清安知道司伯承是为她好,表情一下变得轻快了起来。 “我很坚强的啦。” “伯承,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护士:“……” 她看顾清安的气色,明显比司伯承要好嘛。 与其担心顾清安会头晕,他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司伯承还是握着顾清安的手臂,定定的杵在她和取血台的中间。 护士等得有些不耐烦,薄唇微微抿紧。 “麻烦你们抓紧时间,病人还在等着呢。” 司伯承对着顾清安摇了摇头。 顾清安还想着要怎么说服司伯承。 “找到A型血了!”医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就飞快的跑去处理去了。 “那我们就不用献血了。”司伯承拉着顾清安,迫不及待的从采血室里出去。 司伯承的身体确实不好,医生让他先坐在外边的长椅上休息,等会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顾清安挨着他落座。 司伯承一直盯着地板,看似在想些什么,实则,他的大脑放空。 顾清安摸了摸他的手背。 “伯承,你是不是在担心,你会坐牢?” “你别怕,我帮你想办法,去求司夜霆。” “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嗯。”司伯承心不在焉。 顿了顿,他侧着脸,盯着顾清安直勾勾的看。 “怎么了?”顾清安在脸上抹了抹,“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司伯承沉声。 “我问你,这些年,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顾清安的表情凝滞,一丝慌乱很快闪过。 “当然没有了。”顾清安抬起司伯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伯承,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嗯。”司伯承淡漠的收回手,在顾清安即将靠近他的怀里时站了起来。 “顾夜凉出来了。” 手术室的大门一开,顾夜凉憔悴的躺在病床上。 司伯承走过去,摸他的脑袋。 顾清安也跟了过来,慈爱的看着顾夜凉。 司伯承再收回手,手心里就多了一根顾夜凉的头发。 “你先陪儿子去病房吧,我去上下卫生间。” “等会我做完体检,那些工作人员还会带我回看守所呢。” 顾清安一脸凄楚的点了点头。 司伯承加快了脚步,走去了走廊尽头。 他拐进楼梯间,快步走向了鉴定科。 他把顾夜凉的头发交出去,“这是样本一。” 又当场揪出一根头发当对照组。 而送司伯承来医院的工作人员刚刚去给他办手续去了。 这会再去到手术室门口,一问,才知道司伯承已经走了一阵。 他们很着急,马上到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