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焦躁不已,眉头紧锁。 司子墨被抓去那么久,他疏通关系打探,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捞到。 他就司子墨这么一个独苗苗,他要是出事了,谁来给他养老! 司迹承气不过,胸口堵着气,不停锤胸。 没一会儿,又一辆豪车开来了。 这次,来的是司伯承。 司迹承一看到他,就拽住了他的衣领。 “都是你的错!” “你和你儿子司夜霆不对付,凭什么拉我儿子下水!” “他现在生死未卜,要是他出意外,我和你拼命!” 司伯承不爽他的态度,但到底是他理亏。 “我也没想到子墨去找杀手会留下把柄。” “但我们是一家人,我也在想办法帮他了。” “那办法,你想到了吗?”司迹承咄咄逼人。 “……”司伯承顿了顿,“暂时还没有。但,我能让你见子墨一面。” 司迹承的眼睛放光,松开司伯承的衣领,帮他把衣服扯平顺,“你说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司伯承叹了叹气,“那边口风很紧,只能去一个人。” “那也够了。”司迹承目光怔忪。 “我现在就能去看他吗?” “对。”司伯承道,“我来,就是专门告诉你这事的。” “好好好。”司迹承迈步要走。 “等一下!”魏子欣从楼梯上下来。 “你不是见司子墨的最佳人选。” 司迹承和司伯承一块看向他。 她只看着司迹承,“你疏通了那么久关系,都不知道司子墨的情况,突然变那么宽松,能让你去看他。” “难保不是个钓鱼局。” “就是想骗你过去套话的。” 魏子欣的话,不无道理。 司迹承的脸色不大好看,瞪了司伯承一眼。 “倒是,我今天当着安全局的人演了一场戏,让他们以为我和司子墨的关系很差。”魏子欣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我,才是比较适合去见司子墨的人。” 司迹承眯眸盯着魏子欣。 这女人三天两头的和他儿子吵架,会这么好心? “你看我干什么?”魏子欣冷嗤,“说到底,司子墨现在是我老公,我儿子的爹。” “我和他又没深仇大恨,我还能坑他?” 魏子欣太坦然了。 司伯承揪着眉头,想了想,“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好,就你去。”司迹承同意了。 司伯承和司迹承又围着魏子欣,和她说了很多注意事项,还教她把字体和炭笔藏在手心,好递给司子墨,让他把不好说的话写上去。 又让她带上好些吃的喝的,搞得跟小学生的郊游书包一样。 “知道了。”魏子欣不耐烦。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她上了车,在司迹承家的管家开车时,悄悄降下车窗,把司迹承交给她的纸条和炭笔丢了出去。 整个过程,没有人察觉。 “哼。”魏子欣冷笑,“先去趟司家庄园。” “啊?”管家诧异。 “我们得先去安全局……” “先去司家庄园,看看司夜霆的情况如何,我心里有个底,去了安全局,才能更好应对。”魏子欣的说法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