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们就没想要那块地皮!” “并且,那块地皮,撑死了只有七千万!” “你被人耍了!” 司伯承恨铁不成钢,直锤胸口。 “真的,你别叫顾夜凉了!” “你改名叫冤大头吧!” 司伯承无比惆怅。 顾夜凉恍恍惚惚。 一块钱! 靠! 该死的沈小默…… 司伯承窝火,那口气得出。 “你过来!” “给我跪下!” 他站起来,四处转转敲敲,抽了根鸡毛掸子,想抽顾夜凉。 “爸……” 顾夜凉从小受宠,还没被司伯承打过。 “过来!”司伯承甩着鸡毛掸子喊。 顾夜凉走到他跟前,膝盖自动就软了,下跪。 “咻——咻——” 司伯承虚空抽了几下,顾夜凉脸颊上的肉直抽搐。 “啪!” 司伯承打下去了。 “以后,你遇事能不能多想一想,别总把自己的脑子抽进马桶里去了!” 他都怀疑,之前,顾夜凉是不是不小心撞了脑袋,才能接二连三的,不断做出降智行为。 “哎呦!”顾夜凉哀嚎。 司伯承收着力道的,他喊得跟司伯承要拿他剥皮抽筋了一样。 “爸爸爸,对不起……” 废物! 自己的儿子,司伯承没好骂出口。 把气转到了鸡毛掸子上,继续抽顾夜凉。 突然,一股重力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伯承,别……” 柔柔弱弱的顾清安出来阻拦。 她上了年纪,但给人的感觉清新淡雅,俨如洁菊。 她纤瘦的身上穿的也是白衣,朴素而简单,一种独到的清新感在她身上应运而出。 “小凉再怎么不好,也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这次不让他疼,他就不会长记性!”司伯承铁了心了要打顾夜凉。 顾清安的眼圈恰到好处的泛红,带着一股可怜劲,“你要打他,那就连我一块打吧!” “你起开!这事和你没关系!”司伯承要去拉顾清安。 顾清安一把抱住顾夜凉。 “妈!”顾夜凉和她母子情深的依偎在一起。 司伯承耐他不得,气闷的握着鸡毛掸子,手拿的那棍身都在抖。 “嘤呜呜呜。”顾清安看到了司伯承的手,小声啜泣了起来,那声音婉转如莺啼,一点也不让人生厌。 司伯承更加燥闷了,在客厅黑着脸踱步。 顾夜凉提心吊胆,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妈妈那。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铃声响起。 司伯承沉闷开门。 司迹承和司子墨父子来了。 顾清安从房间里出来替顾夜凉求情,就想好后招,请这两当援兵。 “大半夜的,你们父子两不睡觉,来我家干嘛!”司伯承没有好气。 司迹承讪笑,“夜凉的事,我听说了。” “他这次就是被人坑了。” “是啊,你别太生气了。”司子墨宽慰司伯承。 这两人来都来了,司伯承不好赶人,让他们进屋。 顾清安借机,赶忙拉着顾夜凉站起来,拍去他身上的灰,低声,“没事了,妈妈在,爸爸不会再打你了。” “嗯,妈,你真好。”顾夜凉躲在顾清安身后。 司伯承无奈,把鸡毛掸子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