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儿的脾气不好,脸上的笑登时凝滞住了,散着些许冷意睨着赵丽卿。 沈小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静观其变。 赵丽卿把自己的袖管往上挽,像要和司婉儿干架。 “我自问对你不薄。” “是,你和玄机是有一些矛盾。” “但,你需要对他下死手,让他死吗!” 赵丽卿的嗓门越来越大,情绪激动无比,脚还一下一下的往地上重踩。 “让李玄机死?”司婉儿疑惑。 沈小默眯起了眼。 李玄机的事,被司夜霆下令封锁,司婉儿应该还不知道。 “装蒜?”赵丽卿冷嗤,瘦削的颧骨收缩,看上去刻薄无比,“玄机是因为哮喘走的。” “他哮喘发作,是因为吸入你送他的布偶里的香料!” “布偶?”司婉儿更疑惑了。 李玄机死了? 还是因为她? 可是,别说布偶里有香料。 她送李玄机布偶?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对!”赵丽卿梗着嗓音,“我看了法医的鉴定,还听了别墅佣人的证词。” “那布偶就是你的!” “你怎么能杀了他呢?” 赵丽卿悲愤的扯住了司婉儿的手。 “你跟我走!” “去警局伏法!” “我没有!”听到李玄机的死讯,司婉儿五味杂陈,拧着手腕,想要挣脱赵丽卿的钳制。 赵丽清红着眼,用力拖拽着她。 沈小默见状,握住她们两交握在一起的手,强硬的把分开她们。 “李玄机的妈妈是吧?” “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赵丽卿快要崩溃。 “我儿子死了!” “是,你儿子死了……”之前,沈小默虽然觉得蹊跷,但觉得李玄机的离世,更多的是意外,没往别处想。 但要是人为…… “沈秀曼才是李玄机离世后的最大受益者吧!” 沈小默听说了,沈秀曼得了好大一笔遗产。 “我姑姑讨厌的,可不止李玄机,还有沈秀曼!” “她吃饱了撑的,要给沈秀曼做嫁衣?” 赵丽卿恍然,“可那布偶……” “姑姑,布偶是你什么时候送的?”沈小默问司婉儿。 “得很多年前了。”司婉儿补充道,“那是我做的,里头只有棉花。” 赵丽卿恍恍惚惚。 “那……我儿子……” “你觉得他的死不是意外?”沈小默皱眉。 “当然!”赵丽卿斩钉截铁。 母子连心。 她不相信李玄机会就这样…… “那按我的推断,沈秀曼的嫌疑最大。”沈小默冷着脸,“我帮你试试她是不是凶手吧。” “你有办法!”赵丽卿死气沉沉的眼眸亮了亮。 “对。”沈小默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把自己的方案说了出来。 赵丽卿犹犹疑疑,不太相信她。 偏偏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 警局。 “招标会那边不追究你们两在那闹的责任,你们两别再去惹事了。” 警察头疼,“合同也是你们自己签的,按法律,那边确实不需要付任何责任。” “警察同志,话不能那样讲,我花了那么多钱,我……”顾夜凉还想要个说法。 警察抬手,制止他说,“你能不能安静?” “现在就是你们理亏。” “你就说愿不愿意和解吧!” “不愿意,对方可以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