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依依的眼睛一亮,“大师,我是这次活动的代言人。我可以和你一起演奏吗?” X大师可是华国国宝级的人物,能和她合奏,别说洗白了,她虞依依从此白到发光。 沈小默本来还想说好的,答应经理,听到虞依依开口,冷然瞄了她一眼,“不可以。” 话落,沈小默就冷冰冰的走开了。 一点面子也不留给虞依依。 经理瞪着虞依依,指着她,气急败坏,“我请你来,只是因为你便宜。你真当自己还是顶流?你长点心好不好!” 虞依依吃瘪,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脸上红辣辣的,让她十分难堪。 她暗暗腹诽,“什么人呀,不就是会弹几首曲子?瞎装逼什么!” 二楼—— 顾夜凉靠在栏杆上,俯瞰底下会场。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司伯承问。 “对。”顾夜凉几乎把在场的人都扫射了个遍,“没看见沈小默。” “难不成,她找那个药师问药,就是随口一问?” “应该不是。”司伯承摸着下巴思索。 冬川莲极为珍贵。 要是司夜霆病重,缺这种药治疗,也不是不可能。 忽然,顾夜凉扫到了角落里的沈小默,“爸,你看那个人的身形,和沈小默像不?” “有点。”司伯承说。 底下,沈小默转过了身,她现在的容貌,和她原来的脸,完全对不上。 “不对,那人和沈小默比起来差得远了。”顾夜凉皱了皱眉。 司伯承一直盯着沈小默看,“说不定,还真是她。” “她要来,小心起见,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那我过去打探打探。”顾夜凉说。 司伯承点了点头。 沈小默在会场来回走动,一边观察会场的陈设,一边拿了点东西吃。 她对视线极为敏感,楼上司伯承和顾夜凉的打量,她早就察觉到了。 沈小默不动神色的噙着一抹笑,把草莓送进口中。 咬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她的口腔里迸发。 而顾夜凉,在不断的向着她靠近。 沈小默近在眼前,顾夜凉就要伸手攀住沈小默的肩膀。 “顾先生。”虞依依挤过来,和顾夜凉打招呼。 “你谁?”顾夜凉一点也不客气。 “我是这场活动的代言人虞依依。”虞依依自我介绍,她顺着顾夜凉的目光,望向了沈小默。 “你在看她呀……” “怎么?”顾夜凉觉得她话里有话。 虞依依压低了声,“实不相瞒,见过X大师的人不多,我怀疑这个人是冒牌货。” 虞依依添油加醋,把沈小默拒绝弹奏钢琴的事给说了。 顾夜凉眼睛放光,仿佛她的说法正好印证了他和司伯承的猜想。 “想知道她是不是X大师,很简单。”顾夜凉深凝着虞依依,“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要怎么做?”虞依依想拉拢顾夜凉,听到他给自己指派事情,立刻把耳朵凑了过去。 顾夜凉压低了头和她耳语。 沈小默转了一圈,兴致缺缺,打算去带有她名字的座位上落座。 她身后,离她不过半米的虞依依,手里拿着红酒杯,走路摇摇晃晃,往她的身上倾倒。 “哎呦,我崴到脚了。” 她杯子里的酒,在空中泼出一道弧。 圆弧的着落点,正是沈小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