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沈小默假扮的司夜霆。 沈小默手上肯定没有证明那些董事犯罪的证据,不过是对着他们演了一出戏而已。 那他们还怕什么? 不搞事情都对不起他们自己。 “我们是奉命看守医院,防止有人来闹事,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保镖对司伯承一行人不理不睬。 因为医院的病人很多,还有其他家属要出入。 这些保镖,也没办法完全封锁医院的出口。 他们能做的,就是筛选进出医院的人。 “装蒜是吧!”司伯承招手,“都给我上!” 司伯承别墅里的那些保镖保安,还有各个董事养在家里的保镖保安一窝蜂的往前冲。 他们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守卫和他们混战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医院大楼,不少病人和家属听到动静,从窗户里听到动静,纷纷看了几眼,就关好门窗,拉上窗帘,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司伯承和司迹承带领了几个保镖,回到车上。 车子飞快闯进医院大门,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出路。 他们把车开到了医院大门,留下一点保镖和他们纠缠,飞快的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 他们挨着重症病房找人,找了十来间病房,都没有收获。 “看那。”司伯承拍了司迹承一下。 气喘吁吁的司迹承随着他的手势望了过去,眼前放亮。 “苏睿在那……” “走!”司伯承和司迹承一个眼神对视,抖擞昂扬。 司夜霆养的狗在那守门,司夜霆怎么可能不在? 苏睿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哪怕门外还有两个保镖守门,也不能安抚他焦躁的心绪。 他突然抬头,视线和司伯承发生碰撞。 “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见见司夜霆了。”司伯承理直气壮。 “他不在这。你们找错地方了。”苏睿嘴硬。 司伯承冷笑,“你说了不算。” 他前进的脚步没有放缓。 他身上的气场侵袭而来,苏睿按捺不住,下令,“上!” 那两个保镖袭向了司伯承。 司伯承没背叛司家之前,就是被当成司家继承人来培养的,也是个练家子,对付两个保镖不在话下。 他抓着他们的胳膊,强硬折断,再在保镖的痛苦呻吟下,把他们推开,向着前方推进。 苏睿毫不畏惧,握紧冲了上去,和司伯承对打。 司迹承从一旁溜了过去,猛地开了重症病房的门。 房间里一片灰暗,司迹承迅速开灯。 灯光乍亮——传来了司迹承的喊声。 “司夜霆呢?” “他人呢?” 苏睿诧异,他明明和保镖一起守着司夜霆的。 他猛地冲了过来,跑得太快,脚步不稳,手肘还抵着门框。 “怎么会不见?” 他低声呢喃,猛地想到了什么。 他冲上前,掀开病房后边的布帘,后边赫然又是另一间病房。 “……” 差不多沈小默离开那会,隔壁病房就有医生来查房,然后……那病人好像死了,盖着白布,被运送走了。 司先生就是那个时候被人掳走的? 靠! 苏睿懊恼的把布帘揪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