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收拢起扇子,装进自己的唐装袖口,举起双手。 “我先声明,锣是她敲的,与我无关!” 沈小默诧异的看着他。 虽然他们是卖家与买家的关系,但这货也忒现实了吧。 而且! 这破锣有什么玄机? 他还没告诉她呢? 忽然,围拢的人群破出一个开口。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三爷好!”大家对着他问好。 “嗯。”三爷拉下眼镜,想仔细打量沈小默,瞳孔不禁放大,有些难以置信。 “是你敲的锣?”三爷问。 沈小默皱眉,“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被人撞到了,才敲了锣。”沈小默说。 她下意识的觉得不能承认。 三爷挑了挑,视线挪到了沈小默身旁的老板,“不管,总之,你就是敲锣了。” “既然敲响了我的锣,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办事。” 三爷招了招手,“带走。” —— 站在斗兽场里,沈小默才知道,不夜城有个规矩。 凡是敲响响锣的,则视为挑战不夜城的主人,就要在斗兽场里走一遭。 赢,便可以成为不夜城的主人。 败,就要背上十亿债务。 任何人,只有锣响,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些年,也有无意间敲响响锣的人,他们也想过逃跑。 但这种人的下场,多半是要被不夜城培养的杀手的追杀。 也有赌徒想来这里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自发敲锣。 然,二十多年过去,还没有人能挑战成功。 至于和什么样的野兽搏斗,随机。 当天,不夜城最凶猛的野兽是什么就是什么。 了解完规则后的沈小默扭头,死亡凝视老板。 场外,老板甩开扇子,挡住脸,“加油哦!” 沈小默:“……” 他有本事,离她近点。 她保证,不打死他! 沈小默目光凉凉的转回了头。 而同一时间。 司夜霆进入不夜城。 他,人麻了。 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冤种吧! 这家酒店是他的。 但他名下的企业太多了,完全就顾不上这家酒店。 没想到啊,有人像地鼠打洞一样,在他的酒店里挖坑,造了一座城。 要不是他接到任务,怕是还蒙在鼓里。 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表情冷冽,他按压了一下耳朵,用手掩唇,“通知上边酒店的人撤离。一个小时后,扛枪冲进来,把这个窝点给我剿了。” 从他冰冷吐字的腔调,就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还有,两个小时后,把整座酒店给我轰了!” 敢在他的地盘筑巢? 不知死活。 行人匆匆,“哎!快去看看!有傻逼敲锣了!” “我混不夜城十几年,就没见过不夜城易主。” “这样啊……那没看头。那人敲锣的瞬间,结果就出来了。” “你不懂,每次有人敲响响锣,三爷就会开设赌局。反正就压敲锣的输,我们就能赚!” “那我们走快点!我要把我全部财产都压下去!” 司夜霆闻声,跟着人流往前走。 越往前走,他的耳机信号越不好,“沙沙”的电流声充斥他的耳畔。 他避开监控,除下耳机。 等他走到一个深坑,站在栏杆前往下看,就是斗兽场。 简直了。 这不夜城的构造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瞥了一眼底下那个敲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