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沈小默哼着歌儿,在厨房里忙碌。 爱心模具放锅里,鸡蛋往里敲。 “滋啦——” 油在热量的作用下,像小炮仗一样发出响声。 沈小默从容的等着鸡蛋的焦边煎成,中间橙黄色的蛋黄还会流心。 她操着煎锅的锅柄,把煎蛋挪到了餐盘上。 “咔嚓咔嚓。”她转着黑胡椒研磨瓶,把黑胡椒撒在煎蛋上。 “夫人。” 管家来到了厨房,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怎么了?”沈小默侧着脑袋问。 “司伯承带着顾夜凉来了。”管家压低了头,不敢直视沈小默,“不过,被我们的人拦下了……他们嚷嚷着要见司先生。” “见我老公啊?”沈小默撇撇嘴,松开撸上去的袖子,“我去会会他们。” 他们两会过来,无非是现在的处境不好,想让司夜霆网开一面。 沈小默拿上一盘她刚刚炸好的薯条,蘸着番茄酱,一边吃着,一边往外走。 —— 铁艺大门外。 “跪下!” 司伯承对着顾夜凉吆喝。 顾夜凉唯唯诺诺,屈下膝盖,跪在了地上。 他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低挨着脑袋,再挂上一块纸牌,就成了实打实的罪人。 “司夜霆,你出来!”司伯承拍着大铁门大喊,“是顾夜凉出主意挖你妈妈的坟!” “也是他让人动的手!” 司伯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家宴上,我气不过,看你让我丢脸了,才撒谎,把那段视频给你看的。” 顾夜凉和司伯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有司伯承一切顺利,他才能幸免于难。 司伯承握住铁门上的栏杆,使劲晃动。 “阿霆!” “你出来啊。” “爸爸错了。” 这恐怕是司伯承在司夜霆面前最慈爱的一幕了。 “啪!啪!啪!”沈小默从远处走来,把手里的薯条给了管家,鼓起了掌。 “司先生的演技这么好,不去电视台参加文艺汇演,可惜了。” “沈小默,阿霆呢?”司伯承的演技还是不行,瞪了沈小默一眼。 “你猜。”沈小默狡黠眯起了眼。 司伯承对着她翻着眼白,继续喊,“阿霆,爸爸来看你了。” “你妈妈一个人在兰花寺,一定很孤独。我和你一起去看她!”司伯承抛出诱饵。 沈小默从来没觉得司伯承这么恶心。 连司妈妈对他的爱,也能被他拿出来利用。 “别喊了。”沈小默掏掏空耳朵,“司夜霆根本就不在这。” “他出差去了,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 “你和顾夜凉再怎么作妖,观众也只有我。” 沈小默冷笑,“我,铁石心肠,对你们两演的戏,不感兴趣。” 司伯承半信半疑,还在拍着铁门,“阿霆!爸爸这些年一直没在你身边,我后悔了,想好好补偿你。” 沈小默拿出手机,一边按上边的数字键盘,一边说:“你们这行为,扰民了哈。再不走,我报警抓你们了啊。” “网友们一定也很喜欢看你们罪上加罪。” 司伯承:“……” 顾夜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