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水落在了沈小默白净的小手上,她洗完手,拧紧了水龙头,抽着纸巾擦手。 “咿呀。” 洗手间的门缓缓的裂出了一条细缝。 透过镜子,沈小默看到了林宜兰的倒影。 沈小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她怎么会在这? 林宜兰鬼鬼祟祟的操着拖把,要砸向她。 “砰——!” 在林宜兰的拖把将腰落在沈小默的身上时。 沈小默猛地抬腿,正好踢中她的小腹,也把她手里的拖把给踢断了。 “哎呦!” 林宜兰抱着肚子叫唤。 “贱人,你怎么知道我进来?” “那不是有镜子?”沈小默好心帮她解惑。 “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我弄死你!”林宜兰丢开断掉的拖把,抡起拳头,要去砸沈小默。 沈小默躲避开,看着她因为惯性撞在了盥洗池上。 “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沈小默散漫耸肩,“就你,还弄死我?” “我看你是在蹲局子蹲上瘾了。”沈小默拿出手机要报警。 林宜兰撑着盥洗池,一脸难堪,“你别,我是真的怕了。” “沈小默,你就看在你喊过我那么多年妈,我也没怎么亏待过你,饶了我吧。” 没亏待过她? 沈小默不禁觉得好笑。 如果,大冬天让她光着脚站在雪地里不算亏待,确实不算。 如果,暴雨里把她关在阳台不算亏待,确实不算。 还有,在祁婉晴发烧,医生已经给她沈小默抽了600cc血的情况下,还坚持要医生继续抽干她的血也不算的话,那她,确实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沈小默的嘴角满是讥讽。 林宜兰见她走神,猛地压低了头要去撞她。 “贱人,给我吃屎去吧。” 沈小默回神,在迅疾间,退到了旁边,让林宜兰一走扎进了她身后的马桶里去。 “噗通。” 她的头灌进了马桶里的水。 “咳……噗。” 林宜兰拔出脑袋,一边喷水,一边甩头。 沈小默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好恶心哇! 她快速闪出了洗手间。 林宜兰冲了过去,“沈小默,我不会放过你的。你……” “砰。” 洗手间的门被沈小默带上,林宜兰笔直的撞了上去,鼻子一热,她手一擦,满是血。 “啊!” 林宜兰愤恨怪叫着砸门。 沈小默在门口拿着扫把卡着门,淡定的去了店内。 她撩开珠帘,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背影。 “老板,那位客人来了。”店员和男人说。 男人转过了头。 沈小默歪着脑袋打量起来人,那人约莫四十出头,气质出尘,儒雅蹁跹,像从书里走出来的古时贵公子。 沈小默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沈小默。 他的眼睛里涌现起一阵浓浓的讶色,殷红的唇瓣微张,吃惊得合不拢。 店员忙对他说:“老板,这就是想买明玉琴弦的人。” 古董店老板微微颔首。 沈小默很干脆的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老板的目光如炬。 沈小默皱了皱眉,“我想买琴弦。你可以帮我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