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我可以更满意。”沈小默的唇角翘了上去,透着灵动的狡黠笑意。 她扬了扬手中的荆条,在空气中抽出猎猎的响声。 “嘶——” 顾夜凉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缩紧了肩膀。 他挨了司伯承给的一下,司伯承没用太大的力气,但还是让他老疼了。 听声,他心尖尖都在跟着颤。 “沈小默,你!” “来吧,顾先生,难得你准备得这么齐全。我也不好辜负你这一番心意。”沈小默笑眼弯弯。 “快点,记者朋友们可都看着。” 沈小默往顾夜凉的身边挨,压低了声,“你就算是在演戏,也得给我演全套。” “……”顾夜凉攥紧了拳头,不甘愿的咬紧了下嘴唇。 沈小默笑意浅浅,笑容具有很强的感染力,远远一看,能让人的心情变好。 但顾夜凉却觉得她的笑里藏针,眼睛瞪得死圆,跟被捞上岸,眼珠子泛着白点的死鱼一模一样。 “咔嚓咔嚓。”记者们的镜头还在闪。 司伯承出面缓和气氛。 他拉着顾夜凉,让他站到前头来。 “既然你想出口气,那就请吧。” “爸……”顾夜凉难以置信的看着司伯承。 司伯承退开了。 沈小默高高的举起了荆条,在空中运着力。 顾夜凉紧张得鞋子里的脚趾都在蜷缩。 偏偏,沈小默的荆条就是不往他的身上抽。 那种感觉,就像他的头顶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快点!” 顾夜凉愤恨催促。 沈小默假装受惊,对着记者们喊,“你好凶哦。” “你。”镜头在,顾夜凉咬着牙,“我没凶你,我就是让你快点。” “哦。”沈小默小小声嘀咕,“我本来就打算抽你了,是你自己叫停的。” 顾夜凉没好气,“我不打断你了。你来吧。” 沈小默在空中甩着荆条,运足了力道。 “啪!” “挖槽!”顾夜凉被沈小默打了出去,一个踉跄,没站稳,从台阶上滚下去,磕到了门牙。 司伯承也在第一时间跑了出去,去扶顾夜凉。 “天啊!”沈小默先发制人,捂着口罩。 “顾先生,你这反应太激烈了吧。我就是轻轻一打。” 她这话,硬生生把顾夜凉卖惨装蒜的路上甩。 毕竟,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生,能有多大力气呀。 顾夜凉多少演过头了。 顾夜凉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抵在水泥灰的地上,“没……事。” 说话间,他的牙齿漏风。 他的牙断了一截,白白的,从他的嘴里掉在了地上。 顾夜凉:! “那我不打了。”沈小默温和一笑,“你加油!” 司伯承扶着顾夜凉到台阶上,打算继续圆场。 沈小默插话,“好多消费者对顾先生不满的,我也要给他们腾出时间来。” 沈小默热情吆喝着,“大家伙快上来!顾先生不仅承诺假一赔十,可以让他写欠条,还能打他出出气。” 沈小默话音一落,好些人从记者们后边走了出来。 沈小默说:“大家记得拿出购买凭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