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赵医生举高着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钱总就把香薰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用手沾了一点灰,反复琢磨着。 一旁的顾夜凉倒是气定神闲,不急不躁的把酒杯放在了旁边。 他用的这款香料,无色无味。 专门用于应酬时,送给各种色欲熏心的大老板。 再者,这是钱总组的局,赵医生要是真查出什么,那不正像沈小默说的,打了钱总的脸。 他无所畏惧,眼睛里看戏的兴味越来越浓。 沈小默站到了司夜霆身侧,唇线抿紧。 钱总问赵医生,“你检验得如何了?” 赵医生顿了顿,“这就是普通的香灰。” 顾夜凉得意十足,“沈小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不守妇道,公然出轨,实在是……” “砰——!” 司夜霆忍无可忍,一拳挥击在了顾夜凉脸上。 顾夜凉被打懵,缓了一会儿,“你个小小的保镖,居然也敢打我,你……” “砰!” 司夜霆又给了顾夜凉一拳。 他早就对顾夜凉无法忍受。 早前,也不过是顾虑着沈小默,没对他动手。 现在,他嘴臭提到了沈小默,司夜霆也犯不着和他客气了。 钱总慌了,顾夜凉可是司伯远的爱子。 “你给我住手!”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饭局上对我的客人动手!” 钱总慌里慌张的指挥着他的保镖,“你们!快把他给我拦下!” “我要打电话报警,把他送进监狱!” 司夜霆从小就是个练家子,现在又在气头上,不管不顾的往顾夜凉身上招呼。 顾夜凉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叫着挨打的份。 钱总的那些保镖看司夜霆打人打得凶狠,也不敢轻易上前。 “都给我上啊!还傻愣着干什么!”钱总指挥着他那些保镖。 保镖们不敢动。 被打得趴在地上的顾夜凉含含糊糊的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我,你信不信……” “啪!” 顾夜凉又挨了司夜霆一巴掌。 顾夜凉手脚并用的挣扎了起来。 他非但没打中司夜霆,还在挣拧间,掉出了一个小塑料包。 “这是什么?”有人捡起了药包。 顾夜凉急眼了。 “还给我!” “催情散?”那人照着药包上的文字念了出来。 这个特殊名词令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那人接着念着上边的功效,“此药可外服内用,服用后,一分钟内,会激发起欲念。药效挥发后,就不能再检验出来。” 这不恰恰好,就对应上了沈小默说的香灰? “所以,是顾夜凉下的药?”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和沈小默有什么仇怨,要这么害她?” 大家叨叨了起来。 钱总面色古怪,五味杂陈。 有了意外收获,司夜霆也停手了。 顾夜凉还趴在地上,他刚刚嘲笑沈小默的嘴脸有多无耻,现在就有多狼狈。 沈小默和司夜霆并排站着,“这是违禁药吧?顾先生为什么会有?” 在场的众人,已经自觉把药和顾夜凉对号入座。 “依我看,报警吧。”沈小默笑着看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