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衡笑道:“以你们的手段,如果不想让这件事情继续,不是有的是办法吗,又怎么会到如今这副田地?” 李岩之道:“既然这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那本王就如他所愿,至于最后会到达什么地步,现在咱们谁也想不到,反正到最后绝对不会是本王吃亏就是了。” 四个人心照不宣,至于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两国交战,李岩之作为一代战神,名声臭了,自然会军心不稳。 反正不管怎么样,李岩之的生活是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既然你们府上还有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们也就不去叨扰了。” 去了不但帮不到忙,反而还有可能添乱。 李岩之点点头,“反正咱们到时候结伴而回,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四个人在一处街口分开,回到王府门口,李小花才看到这些人是有多么声势浩大,要是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这里是在打仗。 “你说他们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岩之道:“我也不清楚,或许他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回到王府门口,李小花才看到这些人是有多么声势浩大,要是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这里是在打仗。 “你说他们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岩之道:“我也不清楚,或许他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这个解释倒也合理,如果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又怎么可能整天都围在别人门前? 这些人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谁?拿是在战场上从无败绩的战神! 不过随他们去了,总要等他们吃亏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做错了什么。 “那李雪莲那个女人究竟要怎么处置呀?一想到她我就觉得闹心,哪里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啊?” 李小花非常不待见李雪莲,即便是上次已经恶狠狠的恐吓她了,但还是觉得她可恶。 李岩之依旧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道:“找个人看着,别让她寻死就是了。要是真的死在咱们这里了,你我二人就算是浑身长满嘴,也跟他们说不清楚。” 李小花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可以用来平息她引起的这一切。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在车窗上,想要伸手拉起窗帘,李岩之及时制止了她,道:“咱们今天就乘着马车进去,你也别去看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不然我怕你生气。” 李小花现在就已经十分生气了,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呀? 难道他们不知道随意侮辱一朝王爷是要杀头的吗? 还是他们觉得,李岩之已经不算是一个王爷了? 不管怎么讲,他们如今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李岩之又不是游街示众的杀人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 李岩之一看就知道她心头愤懑难平,道:“真的,你相信我,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李小花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怒火,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难道就任凭他们这样做吗?你身为王爷,碰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心里一点也不失望吗?” 李岩之握住她的手,道:“我怎么可能不失望?这些年来,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原来我保卫的是这样的人,我简直就是失望透顶。可是以后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自然也不会再失望了。” 原来是这样,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到头来被自己保卫的人这样抨击,又怎么可能不失望? 可是即便是失望,他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真的就把自己守护的疆土拱手送出去?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李岩之以后都不再上战场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今天这些人所种下的因。 “好了,咱们进了王府就好了,而且呆在这里也不会超过十天,就任他们再这样猖狂一段时间吧。”李岩之笑了笑,抚慰着还在气愤难过的李小花。 李小花还是有些不高兴,“好吧,如果在咱们离开这里之前,他们知道自己错了,那么他们也不是不可原谅的。” 可是他们自己都清楚,这样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容易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会在这么多天都冥顽不灵的人了。 又过去了三天,李岩之才又接到了皇帝的诏令,不过诏令中明说了,李小花也一同带上。 “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小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李岩之也是一头雾水。 “他这上面没说,我有些担心,我会派人一直跟着你,你要小心行事。” 李岩之的担心溢于言表,一切还是应该小心为上。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一同入了宫。 面见皇帝时,李小花清楚地感觉到,皇帝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皇帝果然高兴,直接就给他们赐了坐。 李岩之笑着问道:“不知是什么好消息,能让皇兄如此开怀?” “清韵那丫头总算是同意了,一会儿皇后带着她过来,朕还宣了佟将军,等会你们与她好好说道说道,再怎么说,这也是在朕跟前长大的孩子,不能亏待了她。” 李岩之点点头,“那就恭喜皇兄,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如今两国交好,往后再无战争!” 皇帝又怎么可能不高兴?没有战争就意味着以后会越来越繁荣,那么他就会青史留名,不至于令自己在面见祖先的时候有愧疚之心。 “这都是王妃出的主意,若不是她,清韵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妥协?王妃啊,你说说,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李小花又怎么敢要他的东西,道:“这不过是臣妇的分内之事,又怎么能要陛下的赏赐?” 皇帝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却还是做了做面子功夫,道:“你这次算是立了大功,这赏赐自然是不能少的。” 李小花看起来十分的纠结,道:“如果皇上非要赏赐臣妇的话,那臣妇还真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皇帝挥了挥大手,“尽管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