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拜师元始天尊 · 第14章救灾

　　“我也倒要看看，你背后的人如何置我于死地。”径河龙王冷声说道，甩袖而去。袁守诚也悻悻而回，赶去家中应对水灾。　　径河龙王重返龙宫，来到堂上，见陈林正端坐饮茶。　　陈林放下手中茶盏，笑问道：“龙王，此行如何？那袁守诚怎样？” 　　“那厮反而认输了，气得脸都绿了。现在估计正在回家救灾。”龙王冷哼道。　　“救灾？为何会有灾？”陈林眉头微蹙。　　径河龙王道：“小神依圣旨所示，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的雨，在一个时辰内尽数泻下。如今的长安，已是一片汪洋！” 　　陈林一听，脸色顿变，心中暗忖，三尺三寸？那可是将近一米的降雨量！昨日只注意了时辰，竟没细算这水量……莫说唐朝，便是现代城市，也未必撑得住！　　陈林说道：“龙王，我得去看看长安情况。” 　　“上仙慢走，小神在此，恭候上仙大驾。”径河龙王拱手道。　　陈林步出龙宫，直奔人间，先回宗圣宫。尚未入门，便见宫门前外挤满灾民，门内门外，哭号声、喧哗声杂成一片。水迹未退，满地泥泞。残瓦碎砖随水漂浮，宛如战后荒城。　　陈林心头一沉，望着这一切，喃喃自语：“这真是天降大祸……” 　　陈林步入宗圣宫，见了明虚道长。　　宗圣宫地势稍高，虽未至城中那般满目疮痍，但亦是水迹斑斑，屋檐滴漏，乱象丛生。眼下情势紧迫，虚礼早被抛诸脑后，殿中连一盏热茶都无。　　陈林拱手问道：“道长，如今情况如何？” 　　明虚脸色沉重，叹道：“长安城内外，哀鸿遍野。我们道观尽力收留救济，但不过杯水车薪。此刻又值寒冬，灾民久泡雨水，染病者多，冻死者也不在少数，城中粮仓也泡坏了不少。” 　　陈林点头，问道：“眼下当务之急，是安顿灾民。观中粮食与衣物可还充足？” 　　明虚摇头：“粮食只够撑三日，若再有灾民涌来，怕是连三日都保不住。衣物更是捉襟见肘，多是湿的，只能在殿前殿后架火烘烤。可柴火也快烧尽了，若真到了那一步，只怕孩子们先挺不过去……” 　　言至此，明虚不禁低头长叹。　　陈林沉声道：“道长不必忧虑，我来想办法。” 　　明虚一怔，旋即肃然道：“道友若真能援手救下这几十万灾民，实乃大慈大悲，功德无量。” 　　陈林拱手回道：“我等修行之人，本就应心系苍生。道长能开山门收容众人，亦是功德无边。” 　　明虚苦笑道：“这场雨来得凶猛，仓促之间准备不足，贫道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林郑重说道：“道长只管安排灾民避寒稳居，明日我便设法送来粮衣。” 　　明虚起身一揖，语带感激：“如此，贫道代十方灾民谢过道友大恩。” 　　……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金銮殿内，外头的湿寒之意却挥之不去，文武百官尽皆神色凝重，站在金銮殿中，水依然没过小腿，都冻得瑟瑟发抖。　　唐太宗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眉头紧蹙，沉声问道：“自历代以来，从未有此大祸，爱卿有何主意？” 　　中书令低头回禀：“陛下，丈量官自十方城门汇报雨量，此次暴雨三尺三寸。长安护城河已倒灌入城，皇城内外一片汪洋，应迅速挖渠排水。” 　　兵部尚书上前奏道：“陛下，坊间多处屋宇倾圮，百姓流离失所，粮仓进水，百姓饥寒交迫，疫病隐现，恐后患无穷。” 　　“户部所藏储粮可支几日？”李世民问。　　户部侍郎俯身回奏：“天灾突降，长安内外粮仓多被波及，尚可动用者，仅能勉强维系十日之用。” 　　李世民脸色一沉，放下手中奏章，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群臣，道：“我大唐立国以来，尚未有如此暴雨，如此浩劫，朕夜不能寐。此危急存亡之时，众爱卿应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殿上无人敢言，李世民沉声道：“传太子、吏部、兵部、御史台，速查灾情，开仓赈济，待水势稍退，立刻安排挖渠排水。” 　　众臣齐声应道：“臣等领旨！” 　　李世民抬首望向殿外阴云密布的天穹，道：“天罡道长，此次大雨是何原因，为何天降大祸于我大唐。” 　　袁天罡缓缓出列，身着青袍，拱手躬身，道：　　“陛下，此雨非常，臣昨夜星象推演，辰星晦动，五行之气骤变，实属异象。此雨乃是径河孽龙作祟。“ 　　李世民目光一凛：“你是说——此雨非天意？” 　　袁天罡道：“臣斗胆，径河孽龙因跑了夜叉，被罚俸百年，想是心中不满，降罪于长安。” 　　“这孽龙竟敢擅动天机，置朕社稷于水火！”李世民道，“爱卿可有办法？” 　　“陛下，还请恕臣直言，天降洪灾，百姓为本。当下宜救人于急，赈粮于饥，莫使寒夜再添白骨，病患无处安身。至于孽龙之事，固然要紧，但万勿因一人之过，失万民之心。”袁天罡道。　　李世民闻言点头，语声沉沉：“卿言有理，只是这情况已非人力可为，就算从未受灾的地方调粮过来，也是来不及了。” 　　此时，殿外天上传来声音，“陛下，来得及，请速与我圣旨一道，贫道去附近州县运粮过来。”说话的正是陈林。　　李世民闻言大惊，也顾不上台下有水，急跑到金銮殿外，抬头一看，一个道士脚踏金光，衣袂飘飘，立于半空，身后祥云环绕。　　“是哪路神仙显灵，救我大唐？”李世民不由失声问道。　　陈林俯瞰金銮，拱手朗声道：“陛下，贫道陈林，非仙非圣，然今日长安水患，百姓凄苦，陈某自当略尽绵薄之力，协助朝廷渡过此劫。” 　　李世民精神一震，踏水前行几步，仰望问道：“陈道长既能临空而行，想必通天之术，当真可运粮济灾？” 　　陈林颔首而答：“可。贫道已有法门，可于一日之间，自关中十余州府调粮入京，但需陛下一道圣旨，方可行事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