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肖依仪去洗澡,许杨打开后台看了眼成绩。 现在十点多,首订达到了7123,很好的成绩了。 剩下的这一个多小时,想要有太多的增加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到达七千五。 不过许杨已经很满足了,他准备这两天在更新之余把这本书剩下的大纲都做好,这样才能保证在日更一万的前提下小说不崩。 这本小说的预计字数是一百万出头,现在已经写了二十几万,如果接下来可以一天一万,那么等到十二月份的时候就大概可以完结掉了。 挺快的,不过也正合许杨的心意。 除了看成绩之外,许杨还打开了淘宝,准备上网给肖依仪买点新衣服。 接下来天气会慢慢变凉,要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生病了。 搜了一会,等到肖依仪出来又给她看了一眼,最终买了两件不同的卫衣和裤子,以及两套粉色的睡衣。 肖依仪本来是不要的,但在许杨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乖乖同意了。 接着两人就各自去休息了。 …… 九月份这个月,照样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 肖依仪进行了第一次月考,考了六百二十三分,排在全班第二,年级第十五。 许杨奖励了她一顿自己做的晚餐,好吧,这个奖励宁可不要。 而许杨的小说成绩也是在步步提高中,现在已经有了八千的均定了,且还在不断往上涨。 下个月有个大推荐,到时候应该很快就能破万订了。 肖肖那呢,没什么事,继续与地瓜维持着塑料兄弟情。 而接下来国庆这个小长假呢,肖依仪总共有五天的假期,肖肖则有七天。 父母那边已经提前打来了电话,说是十月二号要到许杨家里来。 而且强烈要求肖依仪也要过来。 要是不考虑其他的,许杨肯定是希望肖依仪能留在家里,和自己继续假扮男女朋友,那样牵牵小手,甚至是捏捏小脸都挺方便的。 自己不但占了便宜,肖依仪还觉得是许杨吃了亏。 多好啊。 不过为了她的学习,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做题。 他还是让肖依仪二号这天和她同桌也就是那个苏楠到图书馆里去学习,等到晚上再回来。 至于父母那边,在这个父慈子孝的家庭里,还需要多解释什么吗? 不需要。 于是二号一大早上,许杨便让肖依仪出门。 她的同桌正在楼下等她。 借此机会,许杨趴在窗户往下看,认识一下这人。 从四楼看下去,以许杨不近视的眼睛看得还算清晰。 苏楠的确是带着黑框眼镜,身高感觉上去和肖依仪差不多,只不过身材要更胖一些。 当然,算不上多胖,只是因为肖依仪比较瘦而已。 见两人走之后,不久张丽云和许林就提着一大堆东西上门了。 “诶肖肖,依仪,阿姨来了。” 张丽云笑呵呵地进了门,扫了一圈只见到肖肖和惹人厌的许杨,没见到好看惹人喜爱的肖依仪。 “许杨,依仪呢?” “没来。” “上课?” “不是,我故意让她别来的。” 许杨转头,贱贱地笑着。 张丽云再扫一圈,确认肖依仪真的不在后,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杀气凝聚在四周。 坐在沙发上的肖肖感觉好像突然冷了许多。 省略后续一万字的男女混合双打。 解了气的张丽云坐在沙发上,乖巧的肖肖倒了两杯水给她和许林。 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许杨冷哼一声,肖肖,我记住你了。 墙头草。 这一整天许杨又是在被无视中度过的,吃饭没人叫他,吃水果没人叫他,干活都叫他。 哼。 而张丽云和许林今天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大约是因为看见许杨内心就烦吧。 不过肖肖倒是被带走了,老两口打算让孩子到那边玩几天,只要肖肖愿意,许杨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当然,他有意见也没用,因为这就叫家庭弟位。 不过肖肖走了倒也好,家里一下子就变成了二人世界。 当晚上肖依仪回来后,许杨把自己白天被针对的事跟她讲。 她咧着嘴笑着,看样子还挺开心。 许杨撇了她一眼,小生气道。 “连你也不仗着我。” “好好好,我仗你,我替你撑腰。” “这样才对嘛。” 许杨满意地点头,接着就准备晚饭。 吃饱之后,许杨见肖依仪也学习一整天了,便提议说去鹊桥上边走走。 鹊桥是建立在山河上的一座桥,算是山城标志性建筑之一。 山城名字带着个山字,但并不意味着它深居内陆,相反,它是沿海城市,山河从城内穿过,然后入海。 “走吧。” 肖依仪点点头,两人这就出门。 临出门前,担心今晚风大,许杨特意吩咐肖依仪穿上一件外套免得待会着凉。 她嗯了一声,然后就听话地去穿上了。 接着两人下楼,骑共享单车过去。 鹊桥离这里不远,骑自行车刚好适合。 两人一前一后骑在路上,偶尔前后没车的时候,许杨还用车头去撞肖依仪的车屁股。 使得肖依仪的自行车摇摇晃晃。 “别闹,哎呦都要摔倒了。” “哈哈。” 许杨笑嘻嘻的,又多撞了几次,还偷偷赶上去用手指头弹了一下她的脑袋。 “你别跑。” 肖依仪使劲蹬着车轮追上去,许杨大声笑着。 “你追不上我。” “你别跑。” 两人就这样追赶着,等骑到了鹊桥许杨才乖乖停下来认错。 “错了,对不起。” 他冲着肖依仪眨眨眼,企图卖个萌让肖依仪放过他。 肖依仪瞧着他这样,嘟嘟嘴。 “行了,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还有下次,我就……哎呦你怎么又打我。” “下次还敢。” 本来乖乖认错的许杨又突然弹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后转身就在桥上奔跑起来。 “你别跑。” 肖依仪奋力追上去,两个人就在桥上边的人行道上追逐。 同样在那里闲走观光的大妈阿大叔看着这两人,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