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无语,胡宇阳和乔筱希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 “我……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与你门当户对的女子才适合你。” “你讨厌我吗?” 对这个突然抛过来的问题,让原本就既紧张又慌乱的乔筱希有点快要跟不上他的步伐了,而这也并不是对自己刚才话语的回答,他这是答非所问啊! “请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她迟迟没有给答案,他向她追问到。 “不讨厌,我……我……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朋不朋友不重要,只要不讨厌就足够了!” 这又是什么思维逻辑?乔筱希觉得自己是满头雾水。 看着她迷惑不解的表情,胡宇阳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弯着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鼻子。 而他这样的举动对于乔筱希来说,是已经越过了朋友之间的底线,她本能的反应想要往后坐坐,以此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但是她的心思却被他给看透了,在她的目的达成之前,胡宇阳已经抢先她一步,率先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手腕,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力度,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她不可以往后挪动。 “筱希,这样抓着你的手,我好有安全感。你太聪明了,我总是怕自己抓不住你,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把我给扔掉,逃得无影无踪了。我喜欢这样的方式,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交流吧。筱希,过去的都已经是往事了,好的,我们把它当做人生美好的回忆;不好的,我们就永远把它封存在时光里!这是我第一次爱一个人,在我的心里,把你视若珍宝,比我的生命重要,对我而言,比起说我更喜欢用行动去表达,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对你的爱证明给你看,等你知道了,如果觉得还不满意,或者我不是你理想的恋人和伴侣,请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对这样直接而又诚挚的当面表白,乔筱希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在曾经的感情经历中,她甚至都没有弄清楚一个男人对你好,并不就代表他是真心的喜欢你或者爱你,就稀里糊涂地走进了一场错误的婚姻。 当面对异性时,你的心动了,那才是你真正的爱上了某一个人,而现在她并没有心动的感觉对此时此刻就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她从小所接受的家庭教育,让她无法或许会给他带来伤害的话直接说出口,于是她说:“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没关系,你只需要接受我的追求就行,爱意谈着谈着就会有的。” “可是,你的这个逻辑并没有说服我改变心意。” “那我用行动来说服你,愿意接受吗?” 乔筱希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这么果断地就应允了,是因为她确信自己不可能轻易就被打动的。 “好,那你跟我走,听我的安排,只许配合,不许耍赖。” 看着此时的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就好像胜券在握了,这倒是反而激起了乔筱希的好奇心和胜负欲,于是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好。” 胡宇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并且一定会凯旋而归的战士。他宠溺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牵着她的手就出门了。 出发之前,他依旧还是和往常一样,绅士地先给她开关车门,可是出发以后,在车上他却一句话都再没有说,只是他并没有忘记对她的疼爱。在路上他们目睹了一场车祸,虽然是在道路的另一侧,相隔着遥远的距离,但是路面上那鲜红刺目的血迹却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乔筱希在发出了“啊”一声之后,就用手捂住了嘴,也正在此时,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也许是因为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的缘故,给她捂着眼睛的他的那只胳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而这也是有生之来第一次,她对与异性的肢体接触没有了抗拒。 当车子开过车祸那段路面以后,他的手也从她的眼睛上拿开了。 最后在一棵很高大的广玉兰树旁边车子停了下来,他对她说了句:“在车上在等我”之后就下车了。 等他再回来时,给她打开车门后,他就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走进了一个房间。 两个人乘坐的是直达电梯,还未等乔筱希来得及弄清楚到底是在哪里,她就被带进了一个光线并不明亮但却很柔和的房间,在听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的嘴唇也被覆盖住了。 她想挣扎和躲避,但是他的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扶在了她的脑后。 他的吻最初很温柔,片刻之后他的吻加深了。而乔筱希她以为自己会反感,会抗拒这样的亲密接触。 而当他再进一步和她亲密接触时,他的吻并没有停下来,此时的她也没有再反抗和拒绝,但是从她闭着眼睛的脸庞上,他看不到她的心。他履行自己的诺言,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着对她的爱。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结束以后,他都会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的脸既红而又滚烫,如同她的身体一样灼热着他的人和他的心。 胡宇阳也第一次明白和懂得,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地曼妙摄魂和让人沉醉。 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此时的乔筱希才敢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 现在眼前的状况让她有点懵圈,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已经坚硬如磐石,不会再为任何人所动,而此时此刻的现在应该如何去解释呢?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了吗?还是自己一时的灵魂出窍了?尽管已经思索了大半天,但是她依然还是没有想出能够让自己接受的理由。而她的聪慧和机敏此刻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她的心里是无法言语的感受,她一时之间也还无法完全接受那已经发生的事实,而现在她只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她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而这才真真切切的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乔筱希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房间里的温度幸好很适宜,不然以她这样犹如轻功般的动作不出一身汗才怪。被子已经给移开了,这是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悄无声息地把脑袋从他的胳膊上给抽出来。她平躺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床沿挪动着,而这个动作最大的难度,就是头在轻轻抬起的同时还要保持着身体的移动。 眼看距离成功就近在咫尺了,乔筱希的手已经就快要抓住床垫的边缘了,她的心情很激动,在这最后一刻决定放手一搏,她猛然一下奋力地翻了个身,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一飞跃,而顺利地从他的胳膊上逃离。 终究她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在她的头即将就要离开他胳膊的那一瞬间,他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因为她低估了他对她的爱。一次又一次地亲密接触之后,现在的他只是在激情和亢奋之后的暂且小憩,而并非她所想像的酣睡。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即使他再疲惫也不会忘记去保护她,也更不会让她从自己的身边偷偷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