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鸟,甚是凶恶,扑一出现,便啄向菩提祖师,要将他吞食。 菩提祖师,见状不由,怒道一声孽畜。 却是,灵觉一扫,认出这怪鸟不是旁者,正是与那孔雀,同为凤凰所生,一母同胞的大鹏,亦称大鹏金翅雕、云程万里鹏。 这大鹏不承凤凰五德,不得五行相用,只为金气所伴,虽,得了些造化,杂含着些许阴阳二气,却,无甚大用。 随即祖师将那金刚圈,从袖中掏出,运力击向大鹏。 金刚圈,一脱手,滴溜溜的径直砸向大鹏脑袋。 那大鹏,虽有扇一翅能飞九万里之远的能耐,可于周天生灵中速度称雄,称极。 却,难逃这由菩提祖师击出,蕴有须弥大千之力,太上道祖亲炼,有二佛坐镇的金刚圈。 好似,三千世界,于金刚圈,只于须臾而过。 不待大鹏灵觉反应,振翅躲闪,金刚圈已径直砸到其天灵。 这一砸,乃菩提祖师含怒击出,携滔天巨力,加上金刚圈本身可谓无坚不摧。 好似掷出了天地初成,须弥未分时的须弥山,以整个须弥之重之硬,砸过来。 任那大鹏,凤凰所孕,金气所生,金刚不坏之体,却也扛它不住。 只砸的它,三尸神咋,七窍喷红,体内精气神暴动,元神不稳,从眼、鼻、口中喷出三尺余长三昧真火。 这里发出的三昧真火,非为寻常之时,有道之士,以心生神火,称上昧,肾生精火,称中昧,脐下气海处所生之火,称下昧,既以此精、气、神炼成三昧,养就离精所成,用来炼丹炼物炼魔时,主动于体内所配。 而是,受外所击,体内精气神,五脏六腑受创,无法稳定,被动所至。 那大鹏只觉,昏昏沉沉,无法支配肉身,却感一跌,与空中无法飞行,径直砸向地面。 菩提祖师,伸手接回相撞飞回的金刚圈,正要,再发一力,将那大鹏砸死,让它身死道消。 只听,一声佛号,劝阻,“祖师,且慢动手。” 却见那,大雪山顶上,金光大盛,原是那如来成丈六金身,不知何时,剖开了孔雀脊背,将其降服,跨坐于其背上。 那如来骑乘孔雀飞到菩提祖师身旁,执礼,相见。 却因菩提祖师化胡为佛,西天灵山诸佛菩萨皆要承下这善恩。 菩提祖师,问向,如来,“这孽畜,凶恶至极,为何让我留其生路。” 如来,回道,“这大鹏,乃是凤凰留于佛门,与孔雀相伴,为明王,为护法,望祖师念凤凰德行,饶它一命。” 菩提祖师,闻言,虽想将那大鹏了结,却不得不虑凤凰之因,如来相求。 虽为太上之徒,然己身未成灵宝道果,终不脱大道,这如来,道行还在目前菩提之上,亦不可装于失手,使大鹏亡命。 只能放那大鹏摇摇晃晃飞回孔雀之旁,如来见此拜谢祖师,就要前往灵山,与诸佛相存。 菩提祖师,见此,拦下如来,说道。 “道友,请留步!” 如来,闻声相缓,见祖师,捏出那当初所斩,金蝉子,说道,“这金蝉乃因阿弥陀佛,而出,入于化胡为佛因果之内,便将其留于莲台法架之下,听悟佛法吧。” 说罢,金蝉飞到如来身旁,如来称善后,便同赴灵山了。 菩提祖师,既从女娲之名,继续向西补天而去。 直补到乾宫触地处,天方补完。 补天结束,女娲之名离去。 正思到了那方地界。 却见下方现一山,非为它山。 正是,神山,昆仑。 玄都玉京,紫微上宫,至高仙境。 亦为,元始天尊,人间道场,玉虚宫所在。 花果山,有势比昆仑之象,可为洞天福地之上品,却终不如这龙脉祖根所在。 却见,大地升起道道龙行地脉,百万山川具朝宗,奔卷起条条江河,真龙游越昆仑墟。 龙头均向昆仑行,却呈群龙无首之相,又似群龙捧明珠,吐向昆仑。 盖因这天地的地脉祖龙,便被镇于昆仑山下。 正感叹,昆仑真圣之景时。 却见,山脚下,山后处均有清灵之光散出。 菩提祖师,灵觉一感,却知机缘天予,有宝出世。 却为,菩提补天有功,添道有德,得天地嘉奖,才能有此机缘。 行至山后,却见清光处有一芭蕉。 芭蕉只产两叶,一叶显露太阳精气,一叶显露太阴精气,却有相生相克之理,阴阳造化之妙,有大时遮天之能,闲时闭月之力,亦均能扇出神风。 见此不禁,想到,莫不是那后世老君煽火之扇,和那罗刹女铁扇仙之宝。 随即,摘取两叶,两叶于手中化作两扇收下,余下的芭蕉根部,留于造化昆仑山。 却是这宝贝再多,亦无有三宝玉如意对菩提相重,只当随心,留一线天地造化生机。 再降至山脚,见一缕仙藤,上结着个紫金红葫芦。 亦取下,留藤于山。 便离去,前往花果山会和老君。 却因前言,手中余下的那一块补天之石,要放置于此,方与老君,约逢于此。 到了花果山,在天上将那一石,掷下,落到山顶处。 化胡为佛,此行便结束了,只等,这灵石产猢狲出世,西行,成佛了。 来到老君,身旁,相见,递出芭蕉扇与紫金葫芦给老君。 却听,太上老君,说道,“这葫芦,我开几番天地,亦曾到昆仑与元始论道,早已有了不知多少个,我用以盛丹之用,倒是这芭蕉扇,正好予我一柄阳扇,用来煽火。” 菩提祖师,便将阳扇,给了老君。 芭蕉扇,菩提如今只作扇风之用,既将余下的阴扇收了起来。 那紫金红葫芦,却有妙用,虽无攻伐防守之用,但善于装物盛灵,老君用来盛丹,以养丹灵,不流失丹气。 金角银角用以呼名收人,凡应声者,既入葫中,待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儿,一时三刻就化作脓了。 道家正有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之说。 葫芦亦有福禄之号,可吸纳万气,祛邪正福避祸。 如那上洞八仙之首,成兑金之象,号东华教主,药王,的铁拐李(李玄),常以葫芦盛药,救治世人。 其葫芦中蕴有着氤氲紫气,可容纳天地,驱使水火,出幽入冥,护身卫道,正以此葫得渡东海。 葫芦内亦自成乾坤,孕育有四十九座火山地脉,和三十六处汪洋大泽,葫芦一开,水火共发,可毁灭万里山川天地。 想到这里,菩提对葫芦以有所用,目前,菩提有三宝玉如意用以证道,金刚圈用以护身,却缺一杀伐之宝。 那金刚圈虽好,可攻破万物,亦可套收万物,神威无量,却不善取人性命,如一般之人还好,难逃一砸,但,如此次大鹏这种肉身金刚不坏者而言,则无法一击即亡。 菩提祖师吸取经验,决定以葫芦炼一杀伐重宝。 正有一神物,合该用于此。 只见,菩提祖师,摇动三宝玉如意,却见,一钟出现,正是那当初与三宝玉如意前身量天尺一同所悟的混沌钟。 本为虚物,护于心间,不成实器。 因借太一,之名,亦需每日祭拜。 如今,菩提,取出,炼入葫中,借葫芦孕以现世。 无需等甚时日,运甚水火,调甚阴阳,配甚龙虎。 不成什么,四九三十六,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之数。 亦无需,借炉来炼,念咒结印,步罡踏斗,借天力地势。 只见,那钟,一入葫芦内,葫芦震了三震,炼宝即成。 无甚异象。 菩提将葫芦托于手上,拔开葫塞,只见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现出一物,长有七寸五分,有眉有目。 却为混沌钟那烛龙之灵所化,如今已不成龙相,再无蛇身,好似一长着五官和翅膀的人头,飘于葫内。 运用灵宝之道炼化葫芦,却知这豪光所化人头,有烛龙,烛照大千之能,眼中可发两道白光,可钉住敌方的泥丸宫,将其元神法力封住,使敌人不得变化,任对方有金刚不坏之躯,迎风变化之能,不死不灭之魂,亦难逃脱反抗。 再飞出葫外化作刀芒,绕其魁首,只一二转,便可将对方泥丸宫中元灵带着其魁首一起斩下。 实乃因纳日月精华,夺天地秀气,颠倒五行,淬炼出弑神锋芒。 才化作这好似黄芽白雪之相,结成此宝。 无论是人仙佛圣鬼魅,还是神妖邪魔精怪。 只要未入混元,那怕已悟通金仙之妙,亦皆可斩之,让其万年修为一朝具丧。 正所谓。 先炼真元后运功,此中玄妙配锋芒。 秘藏道理合灵宝,诛仙弑神只等闲。 但,因此宝源于借太一之名的混沌钟而成,亦与之前相同,乃至更甚。 之前只需,时常祭拜。 如今成用以杀伐之宝,每逢以刀芒杀敌,却需,躬言,请宝贝转身。 此宝即成,菩提示于老君。 老君,见此,言道,“此宝应你杀伐之心为因,借得几分太一混元之妙,脱以昆仑先天灵葫之玄,得以尽斩外魔之果,实乃重宝,用之应慎,否则,恐伤德行气数。” 菩提祖师,听得老君言语,亦应声而道,“老君言之有理,此宝却源于我此行遇魔未能及时斩杀,失了机会之念,我非嗜杀之徒,自当用宝除魔为正。” 太上老君,即称,此言为善,又问道,此宝名号。 菩提祖师,言道,“我这宝贝,于葫中有灵,可封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飞出化为刀芒,可灭仙之元,磨仙之道,丧仙之本、斩仙之体。” “或可言称,封神斩仙飞刀!” “既称。” “斩仙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