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香榭丽舍大道的梧桐叶,在李阳和王美玲的婚纱礼服上洒下斑驳光影。李阳穿着皱巴巴的黑色燕尾服,领口还沾着昨晚婚宴的红酒渍,苦着脸说:“早知道就不该穿这衣服睡觉,现在跟咸菜干似的。”王美玲的蕾丝婚纱裙摆也沾满了花瓣碎屑,她晃了晃手中用檀木梳改造的发簪,簪头珍珠摇摇欲坠:“陈指导说今天带我们体验‘巴黎吃货特种兵’行程。” 话音未落,陈指导戴着新买的拿破仑帽,身穿绣着法棍图案的紫色西装,胸前别满奶酪造型的徽章,拖着个印着马卡龙的行李箱风风火火赶来。他的保温杯里飘出法式洋葱汤的香气,大声宣布:“今天咱们要从铁塔吃到卢浮宫,再从凯旋门跳到红磨坊!” 三人刚走进卢浮宫,李阳就被《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雕像吸引,凑过去拍照时,燕尾服后摆却勾住了展柜的警戒线。“哗啦”一声,警报大作,安保人员火速围过来。王美玲急得用金丝绦去解,结果越缠越紧,最后还是陈指导掏出保温杯里的法式面包,掰碎撒在地上转移安保注意力,才成功脱身。 晌午转战蒙马特高地,陈指导非要带他们去吃正宗法式可丽饼。在一家街边小店,老教练自告奋勇摊饼,结果错把胡椒粉当成糖粉,还将保温杯里的红酒倒了进去。当焦黑的可丽饼端出来时,李阳尝了一口,辣得直喷火:“陈指导,您这是在做黑暗料理界的‘拿破仑’吗?”老教练却面不改色:“这叫‘法式火焰可丽饼’,没点刺激怎么算浪漫?” 饭后路过一家街头艺廊,陈指导非要拉着两人画肖像。画家刚动笔,李阳就被身后飘来的芝士香气勾走了魂,转头时碰倒了画架,颜料全泼在王美玲的婚纱上。“这是...抽象派婚纱彩绘!”陈指导举着手机猛拍,王美玲看着变成“调色盘”的裙摆,又好气又好笑:“别人的婚纱是白月光,我的成了彩虹瀑布。” 傍晚的塞纳河畔,陈指导不知从哪搞来三套滑稽的法式水手服。李阳的裤子短得露出膝盖,王美玲的蓝白条纹上衣大了两个尺码,而老教练戴着超大号的船锚项链,活像卡通人物。随着街头乐队奏起《蓝色多瑙河》,三人跌跌撞撞地跳起华尔兹。李阳转圈时踩到王美玲的裙摆,两人摔进河边的草丛;陈指导手舞足蹈,结果把保温杯甩进了河里,惊起一群鸭子。 夜幕降临,在埃菲尔铁塔脚下的旋转木马旁,老板听说他们是新婚夫妇,特意用马卡龙摆出爱心造型,还在巧克力酱上写了“永远甜蜜”。陈指导举起用高脚杯装的苹果酒,大声说:“祝新人像这巴黎的甜点,甜得发腻!”李阳举杯时太激动,酒液泼在了陈指导的拿破仑帽上,老教练顶着湿漉漉的帽子,还不忘往嘴里塞马卡龙。 酒足饭饱后,三人来到红磨坊。陈指导被热情的舞者拉上台,非要表演康康舞。他戴着夸张的羽毛头饰,西装下摆绑着彩色绸带,笨拙地抬腿踢向空中,结果假发掉了下来,露出锃亮的脑门,惹得观众哄堂大笑。李阳和王美玲笑得直不起腰,王美玲的发簪都笑掉了,还是旁边的法国大叔帮忙捡起。 夜深了,三人坐在塞纳河畔的长椅上。李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看着倒映在河中的铁塔灯光:“巴黎的美食和风景很美,但和你们一起闹笑话才是最开心的。”王美玲靠在他肩头,金丝绦轻轻缠绕着他的手指:“以后的每段旅程,都要这样笑着闹着走下去。” 陈指导背过身偷偷抹眼泪,假装数河面上的游船。突然,他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个中式喜糖盒:“差点忘了!咱们的‘中式彩蛋’!”月光下,三人分食着喜糖,塞纳河的晚风送来面包房的香气。而在他们身后的石墙上,不知谁用巧克力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里面写着:“巴黎奇遇记,爱比铁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