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武汉,长江水汽裹挟着热干面的芝麻香扑面而来。李阳穿着藏青色盘扣唐装,搭配浅灰色亚麻长裤,脚蹬一双黑色布鞋,站在户部巷口直搓手:“都说过早要‘赶碗热乎的’,我这肚子已经开始敲鼓了。” 王美玲身着藕荷色改良旗袍,腰间系着淡紫色丝绦,裙摆绣着灵动的黄鹤纹样。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团扇,扇面上绘着东湖的水墨风景,“陈指导说今天要带我们解锁‘江城隐藏菜单’。”话音未落,就听见巷尾传来熟悉的大嗓门:“新——郎——新——娘——热干面管够啦!” 陈指导头戴竹编鸭舌帽,身穿土黄色亚麻短袖衬衫,胸前别着武昌鱼造型的木质徽章,手里拎着个藤编食盒,保温杯里飘出莲藕排骨汤的醇厚香气。“今儿咱们从码头小吃吃到园林雅宴,”老教练拍了拍食盒,里面传来糯米鸡碰撞的闷响,“管叫你们把荆楚风味嚼出花儿来!” 三人刚迈进户部巷,李阳就被一家油饼包烧麦的摊位勾住了脚。他踮脚去接刚出锅的美食,唐装袖口却勾住了摊位的遮阳棚。“哗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遮阳棚歪斜着罩在他头上,活像顶滑稽的大帽子。王美玲憋笑帮他整理,丝绦不小心扫到旁边的酸梅汤桶,溅起的汤汁在李阳裤腿上晕开深色斑点。 “这是...江城限定水墨裤?”陈指导举着手机连拍,笑得直不起腰,顺手塞给李阳一串鸭脖,“快用这个堵住嘴!”李阳咬了一口,辣得直哈气,抓起老教练保温杯就灌,却被莲藕汤烫得跳脚——原来陈指导偷偷在汤里加了小米辣。 晌午转战荆州,在一家百年老店前,陈指导非要复刻“传统鱼糕制作”。他撸起袖子揉面团,结果错把胡椒粉当成了白糖,还将保温杯里的排骨汤全倒进了鱼糜里。当蒸熟的鱼糕端出来,颜色发黑还冒着奇怪的气泡。“这叫‘黑暗料理鱼糕2.0’!”老教练强行挽尊,李阳尝了一口,五官皱成一团:“陈指导,您这是在做生化武器吧?” 傍晚的襄阳古城,夕阳给青灰色的城墙镀上金边。李阳被一家牛肉面摊吸引,刚挑起一筷子红油面条,对面突然冲出个追逐打闹的小孩,撞得他手肘一歪,面条甩到了陈指导的鸭舌帽上。老教练顶着满头红油,还不忘调侃:“这下帽子比热干面还入味!” 夜幕降临时,三人在汉口江滩的大排档落座。老板听说他们在订婚旅行,特意用小龙虾摆出爱心造型,还在蒸虾上插了朵用胡萝卜雕的花。陈指导举起用搪瓷缸装的冰镇啤酒,扯开嗓子喊:“祝小两口日子过得像这小龙虾——红红火火,越嚼越香!” 李阳剥虾时太过用力,虾壳“啪”地弹进王美玲的旗袍领口。少女惊叫着跳起来,丝绦散开,旗袍下摆扫翻了桌上的毛豆盘。陈指导眼疾手快接住滚落的毛豆,结果自己的啤酒罐被碰倒,泡沫喷涌而出,浇了李阳一头一脸。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在演闹剧!”王美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团扇帮李阳扇风。江风裹着烤生蚝的香气拂过,远处的黄鹤楼灯火璀璨,倒映在长江之上。 夜深了,三人坐在江滩长椅上。李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望着江面往来的船只:“荆楚的美食,就像这长江水,热辣又绵长。”王美玲倚在他肩头,丝绦轻轻缠绕着他的手指:“以后的日子,也要像今天这样,笑闹着尝遍人间烟火。” 陈指导背过身偷偷抹眼泪,假装数天上的星星。突然,他转身掏出从食盒里藏的桂花糕:“来来来,压轴甜点!”月光下,三人分食着糕点,甜香混着江风,为这场充满烟火气的订婚美食之旅,写下又一段滚烫的回忆。而在长椅背后的石墙上,不知谁用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里面写着:“荆楚滋味浓,爱意比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