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心爱人 · 第24集：荧光誓言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李阳鼻尖发痒，他歪戴着小圆帽，目不转睛地盯着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纹。王美玲的手被他轻轻握着，腕间缠着重新编好的运动发带，绷带下隐约透出未消退的荧光痕迹。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却照不暖他心底翻涌的后怕——若不是陈指导用身体挡住最后一道电流，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或许就是... 　　“病人情况稳定了。“医生的声音打断思绪。李阳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抢救室门开的瞬间，他看见王美玲睫毛轻颤，干涸的血迹混着灰尘沾在侧脸，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安心。　　“又...又哭鼻子了？“王美玲的声音沙哑，却还是挤出调侃的笑意。她指了指李阳泛红的眼眶，却在触及少年认真的眼神时突然失语。李阳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绷带下的伤口还在发烫：“以后别再这样冒险，我怕...“ 　　警报声骤然炸响。李阳条件反射地将王美玲护在身后，却见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狂奔而过——担架上的黑衣人手腕缠着雄鹰刺青，胸口插着半截羽毛球拍。陈指导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有漏网之鱼想启动备用装置！“ 　　王美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李阳一把按住：“这次换我当诱饵。“他从口袋掏出三个荧光羽毛球，在掌心转得飞快，“你和陈指导去疏散观众，这些特制球能干扰电磁信号。“不等她反驳，少年已经冲出病房，小圆帽在风中翻飞。　　体育馆外，残余的黑衣人正将卡车倒向备用配电室。李阳躲在消防车后，瞄准对方腰间的电磁装置掷出羽毛球。荧光轨迹划破夜空，装置顿时冒出浓烟。为首的黑衣人怒吼着举起电击枪，却在转身时撞上从天而降的合气道招式——王美玲用消防梯当武器，发带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不是让你待在医院？！“李阳又惊又急。　　“双打比赛，哪有中途换搭档的？“王美玲甩出战术手电筒，光束扫过对方面罩的缝隙。两人配合着闪转腾挪，在打斗间将最后两枚羽毛球塞进卡车油箱。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黑衣人落荒而逃，而他们相握的手心里，还攥着半截烧焦的发带。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瘫坐在体育馆台阶上。王美玲的道服破破烂烂，李阳的小圆帽也缺了个角，却都笑得像孩子。少年突然掏出藏在口袋里的东西——融化变形的电磁手环，被他用羽毛球线重新串成项链。　　“虽然丑了点...“李阳挠挠头，耳尖通红，“但这是我们的战利品。“他轻轻将项链戴在王美玲颈间，金属触碰皮肤的瞬间，女孩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领。　　“李阳。“她的呼吸扫过他发烫的耳垂，“其实在密室那次，我就...“ 　　对讲机的电流声突兀地响起。陈指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咳咳，电视台来采访全民健身模范情侣了，你们俩注意形象！“ 　　两人猛地分开，却又同时笑出声。晨光中，李阳重新帮王美玲系好发带，远处，被修复的体育馆穹顶折射出七彩光芒，像极了他们一起看过的那场烟火。而在警戒线外，戴着鸭舌帽的神秘人放下望远镜，将偷拍的照片塞进信封——照片里，李阳为王美玲擦拭伤口的画面旁，写着一行小字：“计划B，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