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三十一回 鲁子敬夏口探虚实 龙玄空江畔定联盟

　　夏口，长江与汉水交汇之处，舟船云集，旌旗招展。刘备携龙玄空、徐庶、庞统，并关羽、赵云等将，率部分精锐水师，于此迎候江东使者鲁肃。江风猎猎，吹动众人衣袍，也吹拂着此刻微妙而紧张的空气。 　　鲁肃乘舟靠岸，但见刘备军容虽不及曹军浩大，然军纪严明，士卒精悍，战船排列有序，心中已先暗自点头。又见刘备亲自出迎，态度谦和，身后文武虽寥寥数人，却皆气度不凡：龙玄空青衫磊落，目光深邃；徐庶儒雅中透着干练；庞统形貌独特，眼神锐利；关羽不怒自威，赵云英气内敛。鲁肃不禁暗叹：“刘备虽败逃至此，然其麾下确有人杰，不可小觑。” 　　双方见礼毕，于中军大帐叙话。鲁肃先代孙权吊唁刘表之丧，言辞得体，随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今曹操南侵，势大难制，荆州首当其冲。肃此行，一为吊唁，二亦想请问刘豫州，接下来有何打算？”此言既是关心，亦是试探刘备虚实与决心。 　　刘备面露悲愤，慨然道：“曹贼欺君罔上，涂炭生灵，备虽不才，亦乃汉室宗亲，岂能坐视？今据荆州，上承景升兄基业，下顺百姓民意，必当整饬武备，与曹贼周旋到底！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愧于汉室列祖列宗！”态度坚决，然并未提及联吴之事。 　　鲁肃心中稍安，却追问道：“皇叔忠义，令人感佩。然曹操势大，号称八十万，不知皇叔麾下，有多少兵马可与抗衡？”此问极为尖锐，直指刘备核心弱点。 　　帐内气氛一凝。关羽丹凤眼微睁，张飞环眼圆瞪，皆有不忿之色。此时，龙玄空轻咳一声，微微一笑，接口道：“子敬先生此问，足见坦诚。然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广，在谋。曹军虽众，远来疲惫，北方之卒不习水战，荆州新附之民未必归心，此其短也。我军虽寡，然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关、张、赵、黄、甘皆万夫不当之勇，更兼荆襄水军之利，据长江天堑而守，未必不能一战。”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鲁肃，语气转为深沉：“然空以为，子敬先生所虑，非仅在我军多寡，而在江东之安危。曹操若尽得荆州，则长江之险与我共之，江东基业，岂能独存？届时，檄文旦夕可至，楼船朝发夕至，孙讨虏（孙权）虽雄，可能安坐江东否？此乃唇亡齿寒之理，想必吴侯与公瑾都督，早已洞若观火。” 　　龙玄空一番话，避实就虚，既点明己方优势，更将问题核心引向孙吴自身的致命威胁，可谓高明至极。 　　鲁肃闻言，心中震撼，知对方有高人，遂坦诚道：“龙先生所言，正是肃心中所忧。然两家联合，非同小可。不知皇叔于这联合抗曹之事，有何章程？若破曹之后，荆州之地，又当如何？”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涉及战后利益分配。 　　刘备正欲开口承诺，龙玄空却抢先一步，淡然道：“联合抗曹，乃为天下大义，存续汉祚，非为私利。当务之急，乃共拒强敌。至于荆州归属…”他看了一眼刘备，得到默许后，继续道：“刘景升公子琦尚在，荆州自当由荆襄士民共推其主。我主刘皇叔，乃汉室宗亲，暂代州事，只为抗曹大局，绝无鹊巢鸠占之心。待击退曹贼，天下靖平，自当上奏天子，论功行赏，各安其位。吴侯若愿共襄义举，匡扶汉室，功成之日，天子岂无封赏？又岂会吝惜区区名位？” 　　这番话，既坚守了刘备在荆州的法理地位（辅佐刘琦），又描绘了共同尊奉汉室的大义前景，将具体地盘问题模糊化、长远化，可谓滴水不漏。 　　鲁肃听罢，知刘备集团绝非可随意拿捏之辈，然其言语间又留有余地，并未关上合作之门，反而处处以“大义”相号召，这正是江东主战派（包括他自己和周瑜）最能接受的理由。他起身郑重一揖：“皇叔、龙先生深明大义，肃佩服！吾当即刻返回江东，将皇叔之意禀明吴侯与周都督。愿两家能捐弃前嫌，同舟共济，共抗国贼！” 　　刘备亦起身还礼：“有劳子敬先生！备在此静候佳音！” 　　鲁肃匆匆离去，返回江东。送走鲁肃，刘备回到帐中，面露忧色：“方才之言，虽暂时应对过去，然孙权、周瑜皆非易与之辈，恐不会轻易应允。” 　　庞统笑道：“主公放心。鲁子敬乃诚实君子，主战甚坚，其归去必极力促成。且曹操大军压境，孙权除非欲降，否则除却联合，别无他路。” 　　龙玄空点头：“士元所言不差。然我等不可将希望全系于江东。需做两手准备。一面整军备战，若联盟不成，亦要凭险据守；另一面，需即刻派人前往江陵，加固城防，囤积粮草，以为万一之后路。同时，‘听风’需全力监视曹军动向，尤其是其水军集结情况。” 　　计议已定，刘备即刻下令：关羽加快整合荆州水陆军，甘宁、黄忠加紧训练水师；张飞、赵云督造军械，巡视江防；庞统协助徐庶、龙玄空处理政务外交；王修、是仪则奉命星夜赶往江陵，经营后方。 　　与此同时，龙玄空修书一封，遣“听风”快马送往隆中。信中未多言时局，只道：“曹军南下，荆襄震动，先生躬耕之地恐非净土。若有意出山，一展平生抱负，此刻正当其时。左将军求贤若渴，虚席以待。”他深知，若要应对接下来更为复杂的局面，尤其是可能与江东的博弈，另一位大才，已到了必须请出的时候了。 　　刘备集团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曹操的巨大压力下，迸发出惊人的能量。而江东的决策，将决定这股能量是独自燃烧，还是与另一股力量汇成焚天烈焰。 　　长江之上，鲁肃的船帆渐行渐远，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联盟，正走向关键的十字路口。 　　正是：夏口江涛涌未休，一言试探究与筹。江东风向凭谁定，且看烈火燎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