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三回 初试锋芒锐士营 玄空智算溃兵伏

  拂晓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寒意刺骨。但刘备军的营地却已悄然苏醒。   没有喧哗,没有灯火。士卒们沉默地整理着皮甲,检查着武器,将最后一口温热的粥饭咽下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紧张。这是他们成军以来的第一战,对手是凶名在外的黄巾贼。   中军帐内,油灯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拉得很长。   刘备甲胄在身,面色凝重:“探马回报,围攻陈家庄坞堡的贼兵约一百五十人,皆是青壮,为首者号‘黑山狼’,凶悍异常。庄内乡勇据堡而守,已是岌岌可危。”   张飞摩拳擦掌,新打磨的丈八蛇矛泛着幽冷的寒光:“一百五十人?不够俺老张一个人捅的!大哥,给俺五十人,必提那黑山狼的头来见!”   关羽丹凤眼微开:“贼众虽疲敝,然困兽犹斗,不可轻敌。陈家庄墙矮壕浅,若我军抵达时坞堡已破,贼据庄而守,反倒麻烦。”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龙玄空。他如今已是军队默认的“军师”,虽无正式名分,但其言其策,连关羽张飞都极为信服。   龙隐并未看地图,那地图早已刻在他脑中。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战要点有三:快、狠、全歼。”   “快,在于我军需以最快速度驰援,赶在坞堡陷落前抵达,方能里应外合,击敌于疲敝之时,亦能救下庄内百姓,博取名望。”“狠,在于首战必须打出威风,要以绝对优势碾压,震慑周边宵小,扬我军威。”“全歼,在于绝不能放走一人。一则,走漏消息,恐引来更大股贼兵报复。二则,我等需这些贼兵的首级和俘虏,向县府请功,换取正式名分与钱粮犒赏。”   他话语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伐之气,让帐内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分。刘备微微颔首,关羽眼中精光更盛,连张飞也收敛了躁动,凝神静听。   “故,我军需分兵。”龙玄空手指虚点,“大哥率主力两百人,正面直扑陈家庄,以堂堂之阵,吸引贼兵注意。云长兄率百人,伏于庄后山林,待正面接战,贼兵慌乱之际,自后杀出,断其归路,焚其辎重。”   “那俺呢?”张飞急道。   龙玄空看向他,微微一笑:“翼德兄,你的任务最重。你率‘锐士营’三十人,不与我们一同去陈家庄。”   “不去陈家庄?”张飞一愣。   “不错。”龙玄空眼神锐利起来,“据‘听风’所探,溃兵来源乃西南山区。其若败退,必不敢走大路,只会循来时小路逃入山中。翼德兄你率锐士营,携强弓劲弩,提前伏于其归途必经之险隘——野狼峪!待溃兵至,居高临下,以弓弩射之,挫其锐气,再以利刃冲杀!此战能否全功,尽系于翼德兄能否守住峪口,一只苍蝇也不得放过!”   张飞闻言,不仅不惧,反而兴奋得虬髯皆张:“好!好计策!让俺老张去堵门!痛快!四弟你放心,有一个跑了的,你拿俺是问!”他挥舞着新得的蛇矛,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往野狼峪。   龙玄空又补充道:“锐士营新配兵甲,正好借此实战检验。记住,翼德兄,你的任务是拦截、拖延、消耗,待我与大哥、二哥扫清庄前之敌,便会即刻赶来合围!切忌孤军深入,与敌过多纠缠。”   “晓得了!”张飞拍着胸脯。   计议已定,大军悄然开拔。龙玄空与刘备率主力先行,关羽领兵绕路潜行,张飞则带着那三十名精心挑选、装备了最新锻造的兵器和简易镶铁皮甲的“锐士”,直奔野狼峪。   晨光熹微之时,刘备主力抵达陈家庄外。   眼前的景象令人血脉贲张。坞堡外墙已有几处破损,黑压压的黄巾贼兵正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喊杀声、哭嚎声、箭矢破空声混杂一片。庄门处烟火弥漫,显然经过激烈争夺。   “贼势已疲!全军听令!”刘备拔剑高呼,“杀贼报国,就在今日!冲啊!”   两百养精蓄锐已久的生力军,如同决堤洪流,怒吼着冲向乱成一团的黄巾军后背。   黄巾军完全没料到身后会突然杀出一支官军(他们视刘备军为官军),顿时大乱。正在攻庄的贼兵惊慌失措,阵型瞬间崩溃。   刘备一马当先,双股剑舞动,虽非绝世猛将,却也勇不可当。龙玄空紧随其后,他武艺平平,但手持一柄按照他要求打造的狭长直刀(类似唐横刀雏形),更利于劈砍突刺,在亲兵护卫下,倒也自保无虞。重要的是,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不时发出指令,调整小队进攻方向,如同一个精密的处理器。   “右翼压上!驱赶他们向左!”“弓箭手!吊射庄前贼众!”“不要追杀散兵!向庄门突击,与庄内乡勇汇合!”   他的命令清晰有效,使得刘备军的进攻如同有了大脑,效率极高。   就在这时,庄后突然爆发出更大的喊杀声,火光冲天而起!关羽率领的百人伏兵如期杀到,直插黄巾军侧后,焚烧粮草辎重。   腹背受敌,核心遭袭,黄巾军彻底崩溃了。贼首“黑山狼”试图收拢部队,却被关羽一眼盯上,拍马舞刀,直取中军!那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冷电,只一合,便将惊骇欲绝的“黑山狼”连人带枪劈于马下!   主将毙命,残存的黄巾军再无战意,发一声喊,如同没头苍蝇般向着西南方向,也就是野狼峪亡命奔逃。   “清理残敌,安抚庄民!云长,随我追击!”刘备毫不迟疑,留下部分兵力善后,与龙玄空、关羽率领其余人马,向着野狼峪急追而去。   ……   野狼峪,地如其名,是一条狭窄幽深的山谷,最窄处仅容三五人并行。   张飞早已等得不耐烦。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逐渐接近的溃逃脚步声,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儿郎们!肥肉来了!都给俺精神点!听俺号令!”   三十名锐士营士卒屏息凝神,紧握着手中明显优于溃兵的新式环首刀和长矛,弓弩手则搭箭上弦,瞄准了下方的谷道。   很快,黑压压一片丢盔弃甲、惊惶失措的黄巾溃兵涌入了峪口。   “放箭!”张飞一声暴喝!   咻咻咻——!三十支利箭带着死亡的尖啸扑入人群!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目标,几乎箭无虚发!冲在最前面的溃兵顿时惨叫着倒下一片!   “有埋伏!有埋伏!”溃兵们惊恐大叫,试图后退,却被后面不知情的人流推搡着继续向前,挤作一团。   “再放!”张飞毫不留情。   又是一轮箭雨!溃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层层倒下,狭窄的谷道瞬间被尸体和伤者堵塞,哀嚎遍野。   “锐士营!随俺杀!”张飞见时机已到,猛地跃起,如同黑色煞神,手持丈八蛇矛,从山坡上一跃而下,冲向混乱的敌群!三十锐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   他们的装备优势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黄巾溃兵的破烂刀枪砍在他们的镶铁皮甲上,却只能留下浅痕,而锐士营手中的利刃,却能轻易劈开敌人的皮肉甚至骨骼!尤其是张飞那杆新锻造的蛇矛,更是如同活了的黑龙,扫、刺、砸、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竟无一人是一合之敌!   溃兵本就胆寒,遭遇如此迎头痛击,又被地形所限,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和俘虏。   当刘备、龙玄空和关羽率军赶到时,战斗已近尾声。谷口尸横遍地,残余的数十名溃兵跪地乞降,瑟瑟发抖。张飞正拄着矛,站在尸堆上哇哇大叫:“不过瘾!不过瘾!还没活动开就完了!”   关羽看着锐士营士卒几乎人人带血却伤亡极少的战果,以及他们手中那明显锋锐过人的兵刃,抚髯赞叹:“玄空贤弟之法,翼德之勇,加之利刃坚甲,竟至于此!此三十锐士,可挡百人!”   刘备则是大喜过望,一边命令收拢俘虏、清点战利品,一边快步走到龙玄空面前:“四弟!此战全赖你运筹帷幄,方能获此全功!我军伤亡不及二十,斩首近百,俘获五十余,缴获兵甲粮草无数!大胜!前所未有之大胜!”   龙玄空看着眼前血腥的战场,闻着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腾。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冷兵器时代的杀戮。强压下不适,他深吸一口气:“兄长,胜不足喜。即刻派人携贼首‘黑山狼’及重要俘虏、缴获,速报涿县县令!陈述我兄弟率义兵剿匪保境之功,言辞务必谦恭,突显朝廷威仪与县令领导有方。”   刘备瞬间明白这是要坐实功劳,换取官方认可,立刻安排心腹带上最显赫的战利品,快马赶往县城。   随后,大军押解着俘虏,携带着缴获,凯旋而归。陈家庄乡绅感激涕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更是凑出了一批丰厚的劳军物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涿郡。   一支由汉室宗亲刘备带领、其结义兄弟龙隐出谋划策的义兵,以极小代价全歼凶悍黄巾溃兵一百五十人的消息,引起了轰动。尤其是那支装备精良、战力惊人的“锐士营”和龙玄空神鬼莫测的算计,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数日后,涿县县令的褒奖令和一份微薄的犒赏送至军营。同时送达的,还有郡守府的一份文书。   刘备展开文书,看完之后,手微微颤抖,脸上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   “大哥,郡守说什么了?”关羽急忙问。   刘备将文书递给关羽,声音因激动而嘶哑:“郡守…郡守嘉我之功,表我为…平原县尉!令我部即刻启程,赴平原郡安喜县地界协防,剿灭当地匪患!”   从一个无职无衔的白身,一跃成为一县县尉,虽是最低级的武职,却意味着正式踏入了东汉王朝的官僚体系,有了合法的身份和一块小小的立足之地!   这是历史性的跨越!原时空中,刘备获得这个职位还要晚一些,且过程更为屈辱。而现在,这一切,都因龙玄空的谋划而提前、光荣地到来了!   关羽、张飞闻言,亦是狂喜!   “哈哈哈!大哥当官了!俺老张也是官爷了!”张飞声震营帐。   龙隐接过文书细看,心中波澜涌动。安喜县?鞭打督邮的剧情点…终于要到了。但这一次,手握更强实力、拥有更充足准备的他,绝不会再让兄长受那般屈辱!   他看着欣喜若狂的三位兄长,沉静地开口:“恭喜兄长!然,平原非涿郡,人生地疏,强龙难压地头蛇。赴任之前,吾等需再做谋划,此番,须带足‘本钱’而去。”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地图,投向了那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