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第10章 你听到了

  两人在夜市待了很久,直到舒岁檀吃饱,两人才上了车。吕东旭已经在车上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期间还打了个盹。见两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他立刻打起精神,发动车子。   舒岁檀捧着奶茶杯子嚼着珍珠,因为塞的多,脸不自觉的鼓起来。裴安隐的手肘靠在窗边,撑着头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指去戳。   舒岁檀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看着他。裴安隐收回手指,浅笑。   “快喝,到家前全喝完。”他说。   舒岁檀看着他暧昧不清的眼神,知道他想做什么,别过脸去。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朵,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车内的氛围忽然暧昧起来。   吕东旭虽然没回头看,但他今天一直跟着裴安隐,自然知道裴安隐的想法,于是默默加快了车速。   到家的时候,舒岁檀刚好喝完奶茶。吕东旭给她开了门,有眼力见的拿过奶茶杯处理掉。裴安隐拉着她的手进了院内,来到两人居住的独栋小别墅,他开门,将她拉进去,抵在门上。   门合拢,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他抚摸着她腰间裙摆上的钻石纹路,一路下伸。虽然隔着钻石,他手指的触感并不明显,但她仍能脑补出他的手落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她身体一软,倒在他身上。   他撑着她的身体,舌在她唇里打结,品尝着残留的奶茶味。他平日不喝这些东西,但他很轻易就能知道各类奶茶的名称——因为他总能从她嘴里尝到这些奶茶的味道。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带领下磕磕绊绊的往来到台阶旁,然后又被他带着走上台阶。虽然走的并不顺利,但因为有他支撑,她不怕摔倒,跟着他一步一步来到卧室门口。他推门,抱着她来到床边,倒下,扒着她的裙带。   她意识清醒了片刻,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裙子很贵的,不许撕坏。”   他一向激烈,喜欢疯的、尽兴的,像一头捕食的狼,慢慢解衣扣这种暧昧的举动不适合他,他喜欢手落到哪里就撕哪里,那撕裂的声音总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兽性。无论是多么贵的衣料都不在乎,反正他总能再送一套新的给她。她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一向顺着他来,随他撕了几百件极贵的衣裙。   但这套不行,她喜欢得紧,不能让他撕坏。   裴安隐手里摸着那些小钻石,吐字不清不楚:“我再买给你。”   “买不到的,那位大师几年才出手一次,你再让他做,他才不出手,你给多少钱都不会出手的。”她说。   “但他用了你的设计,你再设计一套让他做。”他说。   “不要,再设计的和这套不一样。”她不同意。   裴安隐松开嘴,看着她不愿中略带警告的眼神。半晌,他轻轻拉开裙带和拉链,动作温柔。   “知道你宝贝这裙子,不然刚才在门口我就撕了。”   他今晚无数次摸向她腰间,触感被裙子上的钻石阻挡住的时候,他每次都想冲动的把布料撕开。但他知道这裙子是她一点一点画上了花纹、设计出了裙子的样式,然后找了国外的一位大师给她定制的,来之不易。若是别人的设计,他不管有多难做他都会不管不顾,再难请的大师他也会请来再做。但这是她的设计,他知道毁了这裙子她会生气,所以他没有这样做。   舒岁檀听他这样说,露出笑颜。她看着他将裙子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再看着他脱掉西装内白衬衫时那一刹那爆开的肌肉,脸微红。   裴安隐很欲,那种专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欲,那种即便把身体包裹成粽子也让人浮想联翩的欲。所以即便已经有了许久的肌肤之亲,她在这种时候也还是会忍不住红了脸。   他重新压到她身上,手指扫过她通红的脸。她别过头,看向别处。   “还没挂钥匙扣呢。”她说:“你这样犯规了。”   裴安隐没想到她忽然提这个,动作微滞。“都多久没用那个了?怎么还忽然…又有人说闲话?是谁?我去收拾他们。”   “嗯…没谁,不记得了,忘了。”她说。   她故意提这件事,怎么可能不记得是谁说的?这分明就是心里有气,想让他哄。他把她抱起来,吻着她的唇角。   “别听那些人瞎说,要是还要用那个,你什么时候才能生个长子?他们懂什么?”他笑。   舒岁檀愣了一下,“你听到了啊……”   “嗯。”他没打算瞒着,“你被叫走之后我就跟着了,几乎都听到了。”   她想起自己和舒喆的对话,有些觉得丢人。“你…你也希望有个长子吗?”   裴安隐看了她半晌,去床头柜拿出一盒东西。“你什么时候想生就备孕,不想要孩子就不要,我不着急。”   舒岁檀看着他从盒子里拿出的东西,眼神复杂。他比她大了五岁,今年已经二十九了,马上奔三,就算他不着急,他家里不着急吗?   只是,是否备孕的事情不是她说了算,不是她什么时候想要有孩子就可以的,这终究要看他的意愿,看他愿不愿意让她诞下裴家的孩子。如果他觉得她不配,她自然是永远都怀不上。   虽然舒岁檀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她也不希望自己太早要孩子耽误事业,但她不愿和他不愿终究是两回事,他不愿的程度始终超过她。她知道,刚才那些话只是安慰她的玩笑话而已。   裴安隐刚撕开包装,就见她主动从他身上下去等着他。他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眼神,想了想,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包装,扔了出去。他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和她亲密接触。   “要不从现在开始备孕吧,阿檀。”他低声道。   她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真心还是玩笑,没有回答。他也没指望她会回答,直接以吻封唇。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