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纯说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素白的中衣。 她现在的衣食住行,全是景桦的。 不过是些珠宝首饰,又有什么好交情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 “罢了,随便拿一套过来吧,首饰便不要了,我不喜欢。” 苏锦纯换了一身颜色最浅的杏色广袖襦裙,身姿单薄的,坐在景桦为了哄她开心,亲手扎的一个秋千上,秋千的周围,还中满了她最喜欢的铃兰花,微风拂过,铃兰成片涌动,犹如一片紫色的海浪,美不胜收。 苏锦纯其实并没有景桦想象的那样心情不好。 景桦就是这样的人啊! 她在前世,就已经知道了。 如果不霸道的话,那就不叫景桦了,不是吗? 可是,景桦却显得异常别扭。 苏锦纯不主动找他,他也憋着一口气,不去找苏锦纯。 这可把府里的下人们,都给折腾坏了。 一边要金尊玉贵的,将苏锦纯好生伺候着,另一边,还要一日三餐,事无巨细的,将苏锦纯从晨起到夜里安歇,一天当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穿着什么,戴着什么,都要一字一句的汇报给他知道。 当他意识到,苏锦纯不见他,日子过的,竟然还很不错之后,他的心里,就彻底失衡了。 凭什么他在书房,眼睛一闭,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那个女人却在他的地盘上,每天好吃好睡的养着。 再这么下去,整个王府里的藏书,都要被她看完了。 书就那么好看? 景桦烦躁的在院子里练剑,府里的府兵们,个个唉声叹气。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府兵甲扶着老腰,连直起身来都困难。 府兵乙捂着受伤的胳膊。 “你们说,这段时间,王爷为什么要天天找咱们练剑?咱们这一群人加起来,也不是王爷他一个人的对手啊!” “快别说了,你们这还算好得,你们可不知道,就老丁,他上一次跟王爷过招之后,到现在,都没起来,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把老丁他媳妇儿心疼坏了。” 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不再抱怨了。 他们现在,最起码还能跑能跳。 可不比老丁强得多? 苏锦纯的日子过的,其实并没有景桦想象中的那般悠闲。 一日晨起,她发现,她来了葵水。 这种事儿,之前,邹氏也在她的耳边念叨过几次。 毕竟,她也十四岁了,算算日子,也该来葵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身子太弱,没怎么养回来,所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葵水,或许还会晚两年再来。 第一次来这玩意儿,她虽然不慌,也做好了准备。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来葵水,女子竟然会这么痛苦。 第一天,她便痛的,倒在床上,起不了身。 可把伺候她的荷香给急坏了。 荷香觉着,整个府里,谁都能看出来,王爷对这位苏姑娘的态度不一般。 这就说明,只要是跟姑娘沾边的事情,那就没有小事。 于是,她慌忙的去禀报了管家大人,再请管家大人传话给王爷,请大夫过来看看苏姑娘。 苏姑娘本就生的娇弱,这么一疼,脸色全白了,看着都吓死人,身上还止不住的冒虚汗。 PS题外话: 家里的宝宝病了好几天,没想到现在小孩发烧会这么麻烦,又要做核酸,又要入院观察,折腾了好几天没更新,抱歉,今天写了六章,一次性全放了吧,算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