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湘嫌弃的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问谢仁安。 “这是怎么了?” 谢仁安的脸色不大好,明显是不高兴了。 “还能怎么了?我拿银针给他治伤,他非说我是要杀他,结果就这样了。” “治伤?” 苏锦湘转头,看着矜夜,“你受伤了?什么时候?” 矜夜终于找到机会告状。 他把自己的两个袖子撸起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胳膊。 上面布满了剑痕。 “你看,就是昨天你带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野男人打的,他昨天半夜不睡觉,把我揪起来,还把我狠狠揍了一顿,你看看我这胸口。” 矜夜说着,又把自己的领口拉开。 上面一大片的淤青,夹杂着剑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看这些,都是那个野男人的杰作,呜呜呜,圣女大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可怜的继续抹了抹眼泪。 这样的做派,看的谢仁安脑瓜子嗡嗡的。 “栾景沐?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你?” 苏锦湘一问出这话,就意识到了不对。 不是,也不算是好端端的。 昨天这小子嘴巴上没把门儿,一直在刺栾景沐。 栾景沐会揍他,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他出手也忒狠了。 “我找他去,你乖乖的,让谢仁安帮你治伤,他手里的银针是救命的,不是杀人的,我向你保证,你不能再向刚才这样欺负人了,听到了吗?” 矜夜糯糯的点头,“听到了。” 既然圣女大人发了话,那他一定不能违背。 苏锦湘一走,矜夜就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来吧,要扎几针?往哪儿扎?随你便。” 谢仁安:“......” 他严重怀疑,刚才这厮,在王妃面前那个可怜样儿,都是装出来的。 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还能行动自如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区区针灸? 真的是卑鄙,阴险。 看样子,王爷这次,是碰上硬茬了。 苏锦湘气汹汹的出了营帐。 找不到栾景沐,她就问景桦在哪儿。 听到人说景桦在自己的营帐,她把人抓来带路。 不一会儿,便到了景桦的营帐。 一进去,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汤药味。 苏锦湘皱起眉头,“怎么这么重的药味?谁受伤了吗?” 景桦坐在床边,正在给栾景沐喂药。 栾景沐的脸色白的像鬼,喝药,喝一口吐一口,仿佛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苏锦湘慌不择路。 连忙跑了过去,脚还绊倒了桌子,摔了一跤。 手心都擦破了皮。 栾景沐眉色一栋。 眼看就要从床上弹起来。 景桦却生生的按住了他。 用眼色告诉他:既然要装可怜,那就要装的像一点。 栾景沐后悔了。 他不想装了。 糯米团子这一跤怕是摔得不轻。 他好像把团子抱起来,抱在怀里给她呼呼。 景桦放下药碗,慌慌张张的起身,把苏锦湘扶了起来。 “皇嫂你别急,慢慢走,皇兄就是看起来严重,喝几服药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 “你胡说。” 脸色都白的跟纸一样,出气明显比进气要多,哪里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