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桦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想到,皇兄竟然这般安奈不住。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这两个人,竟然连衣裳都剥了。 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送来了一个什么样的绝色美人,能将他皇兄迷成这个样子。 白日宣淫。 这么荒唐的事情,皇兄都能做得出来? “皇兄,你这样,对得起皇嫂吗?” 不是恩爱两不疑吗? 不是为了她,连皇权富贵都不要,执意要收复北疆,将北疆翻个底朝天,都要找到苏锦湘吗? 这才过了多久? 怎么就找到新人了? 栾景沐额角一突一突的,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叫你,出!去!” 他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的,这么久了,终于能吃上点肉,他容易吗? 这个景桦,怎么这么没有眼色? “皇兄,我今天非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女人,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景桦说着连忙就要上前掀被子。 苏锦湘却抢先从被子里面伸出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嗨!” 她顺带伸出了一只肉乎乎的爪子,对着景桦尴尬一笑,“不用看了,是我。” 景桦噌的一下脸颊爆红。 他娘的。 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皇兄好不容易找到皇嫂了,他在这儿,不是耽误事儿吗?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出去,我命令他们今天一天都不准出现在这个营帐方圆十丈之内,你们继续,尽兴啊!尽兴!” 景桦一出去,一把拎起了给他传话的副将的耳朵。 “这哪是什么形迹可疑的野女人?这明明就是我皇嫂,你以后要是再敢不分青红皂白的乱传话,我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下酒。” 副将心里委屈。 这件事,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啊! 怎么到头来,都成了他的错了? “传令下去,今天一天,所有的士兵都去西边操练,没有命令,不许过来,听到没有?” 副将正步:“是,属下遵命。” 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意思之后,他也老脸一红,卧槽,一整天? 摄政王殿下也太强悍了吧? 苏锦湘已经尴尬到用脚指头在榻上抠出了一个三室一厅。 “你干嘛这么猴急啊?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栾景沐不以为然,“食色性也,人之常伦,景桦他能理解的。” “不过既然他这么识趣儿,给咱们留了一整天的时间,若是浪费了,那不是可惜了他一番心意?” 他再一次逼近她。 “不如,继续?” 话落,栾景沐一把扯掉了将苏锦湘裹得严严实实的薄被。 “娘子,我忍不了 了。” 苏锦湘所有的话都被他堵住,只能不断地深陷,沉沦。 ...... 矜夜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苏锦湘回来。 这里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只要他掀开门帘,想要出去,就会被两把明晃晃的大刀给逼回来。 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缩在床上,呜呜呜,他想圣族了。 鹤长老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