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了。 栾景沐眉毛微沉,“容我再看一看。” 从脉搏里,他看不出苏锦纯身体的任何异样。 于是,他拿出了全套的金针。 他一连试了许多个穴位,可是,苏锦纯愣是连一点要醒过来的意向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若说是睡着了,经过这么一般折腾,早该醒了才是。 可若不是睡着,她既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 那会是什么? 栾景沐突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莫不是中了蛊毒?” 北疆的蛊毒。 也不是不可能。 一说到这个,景桦想起来了。 “对,很有可能,搞不好就是那个小白脸给她下的蛊毒。” 那个小白脸,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缺心眼儿还是什么,怎么就喜欢跟那个小白脸打交道? 一想到章临溪,景桦虽然生气,可是看到苏锦纯如今这模样,他便是气,也气不起来。 谁让这个傻姑娘不听他的话呢? 是个人都信,白活了这么些年。 “哪个小白脸?” 景桦这才想到,苏家的事情,皇兄大概还不知道。 “我刚刚跟你说了,苏家被人灭了门,杀了苏家全家一百多口的凶手,就是南山书院一个叫做章临溪的学生,那个学生,看起来斯斯文文,道貌岸然的,我见了一面,就觉的他有一肚子的坏水。” “后来,周大人把章临溪带回衙门候审,经过查验,我们发现,他是北疆人。” 是北疆人并不稀奇。 这么多年,北疆不知道渗透了多少探子进入大盛。 从前景琮在位时,还主动跟北疆的疆主同流合污。 那样的举动,更是增长了北疆人的气焰。 栾景沐觉得,收复北疆,必须要加快进程。 “若是蛊毒,那便要找擅长蛊毒的人来解毒,我们圣医谷向来只分毒和医两派,对于蛊毒,并无涉猎,只怕是,无能为力。” “连皇兄你都没有办法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时间。” 但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糯米团子还等着他去救她。 他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什么蛊毒? 栾景沐话音刚落,沈尉又进来了,“王爷,花想来了,说是有急事禀报。” 花想虽说平日里性格大大咧咧,却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人。 如今她急匆匆的过来,必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宣她进来。” 不过一会儿,花想便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急的满头大汗。 她跪在栾景沐的面前,神色严峻。 “王爷,王妃只怕是有危险,还请王爷,速去救她才是。” 一听到苏锦湘的消息,栾景沐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激动的一下子从榻边起身,将那些金针、银针都散落了一地。 “你有锦湘的消息?” “并无。” 花想摇头,呈上了一本古籍。 “这是奴婢这段时间,在圣医谷的藏书楼里,翻出来的一本有关于同命蛊的古籍,奴婢临出北疆之前,王妃告诉奴婢,她的体内,有同命蛊,因此,她们苏家三姐妹的命格,都是连在一起的。” 同死同生,同生同命。 古籍上记载的八个大字,让所有的人都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