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快将衣裳脱了,我给你配了药,把伤口好好的包扎一下。” 方才擦洗身子的时候,苏锦湘身上的伤口,或多或少的沾了些水。 她的身子骨本就不好,若是再因为伤口感染而发了高烧,那可就真的不好。 必须要尽快处理。 苏锦湘也没拒绝,直接摊开手,任由着栾景沐给她解衣裳,给她上药,包扎伤口,又一件一件的,给她把衣裳穿起来。 她还在为要吃什么而发愁。 “相公,祁婆她是仙女吧?你看那厨房,比脸还干净,她就一直摆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我觉得,只有仙女才会只需要吃花瓣喝露水就能活。” 凡人肯定不行。 栾景沐被她的话逗笑了。 “饿了?我去林子里看看,有什么能吃的,找一点回来。” 苏锦湘兴致勃勃的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栾景沐摇头,“我瞧着那祁婆,古怪的很,这个地方,也古怪的很,你就在屋子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听话,好不好?” 苏锦湘不想给栾景沐扯后腿,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祁婆见到栾景沐出去了,她才将视线落到了苏锦湘丢的那一堆衣服上面。 她的那些毒鸦,都是被她精心训练过的,遇到生人而不吃,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发生。 那两个人,其中一定有一个人有古怪。 更何况,他们还是从大盛来的。 指不定,还真和那一家,有什么渊源。 一想起那一家,祁婆淡然的眼神,都染上一层浓浓的恨意。 这么想着,她也不嫌脏,直接将那堆衣服抱进了东厢房。 两件衣服分别放进两个装了清水的水盆里。 她从后院的那些瓶瓶罐罐里,找出了一个小罐子,把罐子抱回了房。 之后,罐子口被打开,一只圆滚滚的蛊虫,在罐子里面蠕动。 闻到了血腥味,那只蛊虫,懒洋洋的从罐子里爬出来。 祁婆拿了两张草纸,分别沾染了两个盆子里的血水,吸了血水的草纸被她放在桌子上。 那只蛊虫,在两张草纸之间愣了一会儿。 最终选择了沾染了苏锦湘衣服上浸泡出来的血水的那张草纸。 圆滚滚的身体,逐渐向那张草纸靠拢。 而后,那只蛊虫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精神大振,在那张纸上翻了个个,而后吐出了一口碧绿的虫血。 虫血渐渐晕染,最终,与那张纸上面的血迹彻底融合。 祁婆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笑道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天意啊! 她远在北疆,那家人的后人,都能落到她的手里来。 也不枉费当年,她煞费苦心的,将同命蛊留给了那家的后人。 苏锦湘本就觉得这地方可怕,乍然间听到了祁婆那惊悚的笑声。 苏锦湘连忙跳到了榻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那个祁婆,莫不是个疯子吧? 呜呜呜,相公啊,你快回来啊,你家娘子可想可想你了! 栾景沐找了一圈,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正常人能吃的东西。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些非正常的人吃的东西回来,给小糯米团子和他自己充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