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苏锦湘的错觉,皇后在看她的时候,眼底似乎多了几分无奈。 “你这个贱人,快点给朕解毒。” 景琮一下子扑过来,苏锦湘眼疾手快的,拉着皇后闪到了一边。 谁知,景琮竟然当即掉过头,一把将手肘横在了苏锦湘的脖子上,将她扣在他与墙壁之间。 皇后极为难得的变了脸色。 “陛下,请给臣妾一点时间,臣妾必定会将解药,从苏姑娘的手中取到。” 景琮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钟婉情。 “呵,朕倒是忘了,你和她,也算是一家的。” 痒比痛更加难以忍受,景琮的身上早已经千疮百孔,可是偏偏,他只能感受到痒,愣是没有察觉出半分痛。 皇后听了这话,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 她只对宫里的人道:“好生伺候陛下,本宫去去就来。” 话毕,她将苏锦湘,从景琮的手肘前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再将她带去了乾坤殿的偏殿。 “你便是王爷在连云城娶到的那位王妃?” 钟婉情看着苏锦湘的眼神,带着审视。 “既然,你是王爷选中的人,那你应该事事都为王爷考虑,你这般对待陛下,可曾想过,若是王爷知道了之后,又该如何?” “皇后娘娘,我既是夫君的娘子,自然会事事都为夫君着想,陛下处处都想要夫君性命,我只是略惩小戒,让他长长记性,为夫君出口气罢了,至于那毒药,我确实没有解药,不过,只需将陛下放进冷水里泡上两三个时辰,毒素应当也就消了。” 苏锦湘垂眸,眼见的看见了皇后皓白纤细的手腕之上,系着一根编织精美的红绳,红绳上头,还配着一枚白玉制成的平安扣。 “这是......?” 苏锦湘记得,这个是当时,栾景沐进宫营救萧奇的时候,她亲手为他系上的。 同样玉质的平安扣,只有两枚,取自同一块洁白的羊脂玉。 而其他人带着的,都是青玉扣。 剩余的一枚白玉扣,在苏锦湘的手腕上。 “这是王爷给的。” 钟婉情大大方方的承认。 “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与王爷,并没有任何关系,这枚玉扣,是王爷离京之前,为我逼出金针之后,亲手交付于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护你平安。” 栾景沐能够将王王府里,所有景琮派去的探子逼出来,处死。 景琮自然可以效仿。 “陛下是你的夫君。” 苏锦湘有些没转过弯来。 身为皇后,居然不帮皇帝,而去帮摄政王? 是皇后的位置不香?还是宫里的日子不好过? “夫君不夫君的,我不在乎,皇后不皇后的,我也不在乎,钟家欠王爷的太多,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偿还一二=罢了,你不必忧心。” 钟婉情无悲无喜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怎么说呢? 外表静美,形容枯槁。 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荼蘼,一边艳丽,一边腐朽。 “既然解毒的方法我已经知晓,还请姑娘稍等片刻,我这就派人,将你送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