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琮重复了一边苏锦湘的话。 渐渐的,他咧开嘴笑了。 “是,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加优秀,就足够了。” 他看着苏锦湘,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平时,也是这样骗景栾的吗?” 苏锦湘:“......” 什么叫骗? 之前的每一个字,她都说的很真诚好不好? “你一个商户之女,从小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居然还会去拜师学艺,跟人家学当厨子?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吗?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 苏锦湘:“......” 她现在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还来得及吗? “虽然你鬼话连篇,说的天花乱坠,但是,你放心,你所说的这些,朕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苏锦湘突然想爆粗口了。 她也不明白了,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奇葩存在? 他都不讲道理的吗? 简直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神经病。 “我可以不将你扣在宫里,但是,你也看到了,如今,粮仓也没了,战事越来越严峻,大盛所有军队的粮草问题,朕可都交给你了,你这里,若是出了半点纰漏,可别怪朕,拿申家的人开刀。” “啊呸。” 苏锦湘啐了他一脸,“不要脸,当皇帝的又不是我,你的军队,你的国家,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全国所有军队的粮食,这是一般人能够拍拍胸脯应下来的活儿吗? 这是是正常人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苏锦湘越发觉得,景琮就是一个神经病。 无药可救的那种。 “既然朕的国家,朕的军队,与你都没什么关系,那么,你的死活,跟朕又有什么关系?” “你想做什么?” 栾景沐哈哈一笑,“你说,我要是将你封为公主,送到千辰国去和亲,皇叔他会不会直接将千辰国整个拿下,将我大盛的版图,扩展到最大,一跃一等强国?” “呵呵。”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笑。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王爷他会不会拿下千辰国,我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的话,他一定会直接,把你拱手送给千辰国,作为质子,让你好好的,在敌国,做一把皇帝的瘾。” 历史上第一个身为皇帝的质子,这件事,只怕是会被载入史册,流芳百世吧? “是吗?”景琮捏住了苏锦湘的下巴,将她的下颚捏的生疼。 “这样好了,朕娶你,做朕的才人如何?这样一来,皇叔他一辈子,都要受朕的操控了,你说,是或不是?” “娶我做你的才人?你不怕我直接用菜刀阉了你吗?” 苏锦湘用舌尖顶了顶口腔的上颚,双眼一眯,“这么快就接新人进宫,盛长歌只怕是会死不瞑目吧?” “陛下忘了,您的独宠,还尸骨未寒呢!” “贱人。” 景琮狠狠的甩了苏锦湘一个巴掌,“就凭你,也配提起他?” 嘿,先是一脚,后又是一巴掌,这个家伙,真的当她没脾气是吧? 苏锦湘拿出痒痒粉往景琮的身上一撒,“你打老娘还打上瘾了是吧?有这个闲工夫打女人,有本事你把边疆的战乱给平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