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原本是想跟上去,同他一起的。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自家主子的一句:“去,告诉王妃,就说......”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就说有人想对本王霸王硬上弓,她若是来晚了,本王只怕是会晚节不保,让她自己看着办。” 说实话,栾景沐还在为苏锦湘在大殿上的那一句‘确实是醉话,当不得真’而生气。 虽然他知道,他这个气,生得很没有道理。 可是,谁让他们道现在,还不能名正言顺的公开呢? 心情不好,想要讨点利息。 四平被他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 爷,您敢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这句话? 没有您的默许,谁还能对您霸王硬上弓? 还晚节不保? 您是怎么有脸蹦出这个词的? 四平都替栾景沐害臊。 PS题外话:良心?良心是什么?没听过,能吃吗?怎么吃?好不好吃? 苏锦湘出来的,十分刚好。 小宫女得了四平的话,悄默默的凑到了苏锦湘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苏锦湘的手里,塞了一张字条。 苏锦湘趁人不备,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十万火急这四个大字。 她抬头,环顾了四周。 只见四平站在某一个隐蔽的角落,冲她挥了挥手。 她一本正经道:“张妈妈,我觉着有些晕,您能不能去问宫女,为我要一碗醒酒茶?我就坐在亭子上等你,一定不乱跑,也不惹祸。” 苏锦湘乖巧起来,是那种让人很难以拒绝的乖巧。 圆圆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眼角微微耷着,可怜巴巴的,像是一颗狗尾巴草,不停地撩拨着心坎儿最柔软的部分,让人的心里软软的,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张妈妈看在云想还算沉稳,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殿内,找宫女要醒酒茶。 苏锦湘这才抽出身来,朝四平那里走去。 “王妃,王爷有难,还请王妃速去救他。” 嗯? 苏锦湘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方才不是还十分潇洒的,在大殿之上,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 怎么突然间就有难了? “他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你赶紧给我说清楚。” “有人想对殿下霸王硬上弓,您若是去晚了,贼人的奸计,只怕是就要得逞了。” 四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只不过是主子原话的搬运工而已。 听到这话,苏锦湘哪里还能端的住? 有栾景沐护着,苏锦湘想要一路上畅通无阻,并且不被任何人知晓的去往茗兰殿,实际上,是一件十分轻而易举的事情。 茗兰殿内,被熏了一种古怪的熏香。 就连苏锦湘这个对香料不慎熟悉的人,都能感受到那香味的诡异。 正巧,屋内传来了粗喘低嘎叹息声,还有尖锐的女声,不停的呼痛。 苏锦湘站在门外,一股无名火起油然而生。 她指着紧闭的门窗问四平:“栾景沐在里面?” 奶奶个熊,要是他真在里面,她非得拿出祖传的菜刀,一刀阉了他不可。 四平的脑门子里蹭出一串汗珠子。 他被支去找苏锦湘了,他哪里知道爷到底在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