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觉得,这个时候,咱们应该请定王殿下出山,他与亓月国战斗多年,对亓月大军的战略手段还有亓月边境的熟悉程度,定然非常人所比,再者,他亲手斩杀了亓月国的第一将军,由他对战亓月,威慑力,非比寻常啊!” 一人一句,十有八九提及的都是定王景桦。 景琮越听越是心烦。 他将手里的折子一丢,“景桦景桦景桦,朕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难道,除了景桦之外,就没有别人可用?我大盛泱泱大国,难不成只有景桦这么一个将领吗?” 鸦雀无声。 空间里,除了景桦胸口起伏的粗喘声之外,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良久,一位大人弱弱道:“不如咱们请摄政王殿下出面拿主意?” ...... “呵。” 景琮轻嘲一声,冷意明显。 “什么都要靠摄政王殿下,那朕要你们何用?” 景栾到了这个时候,依旧能安稳的待在摄政王府里头闲赏落花,静看云霞,目的不就是等着他亲自去求他吗? 他偏不。 “朕意已决,派申兆宽大人领西山大营五万兵,即日出发,支援方舟城。” 第三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一局黑白棋,形势骤然起了变化,如同云山雾罩的苍山翠岭,隐约看出巍峨磅礴的山体,却始终无法拨开迷雾,看清楚每一条脚下的路。 栾景沐端起一杯茶,精致的白瓷茶杯,黄亮的茶汤之上,漂浮着两片嫩绿的芽茶,洁白的茉莉,半片薄荷,让这杯茶的口感,升华到了极致。 “这是锦湘那里新弄出来的玩意儿?” 栾景沐嘴唇含笑,四平点头道:“回殿下,是。” “嗯。”他满意的点头,“味道还真是不错。” 四平默默吐槽,王妃做什么您都觉得不错,还用得着夸? “爷,圣医谷最近,一直在被陛下派出来的杀手围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咱要不要派人去支援仁安?” 栾景沐眉目一沉。 “明面上的人不能动,我晚点,让娘子拿着奇诡令,调遣奇诡楼的人去支援。” 白送的人头,不用白不用。 总归奇诡令在苏锦湘的手里,有他护着,他们不敢奈何锦湘,只能乖乖听令。 四平了然。 栾景沐又道:“参加端午宫宴的衣服,做好了吗?哪来给我试试。” 四平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们家爷,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注重外表的人了? 还试衣服? 他给他量个尺寸,都差点没被他给嫌弃死好吗? “爷,您......是我家爷吧?” 四平将信将疑。 栾景沐白了他一眼。 “去拿。” 他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可以同时和自家糯米团子同时出席在宫宴上的机会,他不穿的帅气一点,万一,他家糯米团子,被别人勾跑了怎么办? 栾景沐的屋子,只有最亲信的两三个人才能够进入。 也只有在自己的屋子里,栾景沐才会不戴面具。 四平刚刚离开,屋子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异动。 栾景沐随手拿起面具戴上,刚一打开房门,想要外出一探究竟,便见到一支袖箭,急速的朝他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