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你让你大舅舅去赵家,为周若当说客的时候,我在一旁听见了,那孩子,有志气,一个姑娘家,却不畏艰险,有胆量去考武状元,光是这一份气性,我就佩服她。” “什么时候,你让她来家里吃饭?你舅母我啊,就喜欢这种,有节气的姑娘。” 雷氏的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 她们家一群单着的小祖宗,谈起婚事来,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放眼整个京城,谁家像她家似的? 家里头兄弟五个,最大的二十有五,最小的也二十一二了,别说是婚事,便是房里,连个暖床丫头都没有的? 若非她太过于了解家里头那五个小祖宗的脾气秉性,她和另外的两个妯娌都一度怀疑,他们家这五个祖宗,会不会是看破红尘,随时打算剃度出家? 实在是太让人操心了。 她虽然还没有见着周若的面,不过,赵叶澜和周清辞教导出来的女儿,一准没错。 苏锦湘应了雷氏的话,又和她寒暄了两句,才退出院子。 之后,苏锦湘半刻都没有歇息,连花想都没有带,领着小五便出了府。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小五依言赶来了马车,将苏锦湘扶上马车坐好。 苏锦湘道:“去咱们在京城的据点。” 小五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愣了足足两秒钟,才想明白,苏锦湘这句“咱们在京城的据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小五想明白了之后,才回答道:“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盯着申府的眼线太多,若是想要摆脱那些眼线,小的必须驾车绕些路段,需要费些时间,还请姑娘耐心些等着。” “好。” 苏锦湘的马车将将才离开申府。 另一边,栾景沐才看完了所有有关于萧奇的资料。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奇和皇家,竟然有这么深的渊源。 “沈尉,备马。” 萧奇这厮,竟然胆敢只身夜闯皇宫? 他怕是不要命了。 还带着苏启泰一起,这件事,若是让锦湘知道了,锦湘肯定会亲手把萧奇的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苏锦湘将启泰,恨不能当眼珠子护着。 要是启泰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锦湘可不得找人拼命? “爷,您还是先回申府吧!” 沈尉面露难色。 “方才探子来报,今天一早,苏启泰便去了申府,将这件事情告诉王妃知晓,王妃这个时候,已经出府,行踪不明。” “什么叫行踪不明?” 栾景沐将桌子狠狠一拍,拍的沈尉猛地哆嗦了一下。 “你派出去的探子都是吃白饭的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这回栾景沐可真是冤枉沈尉了。 “爷,小五的反追踪术,是整个暗卫队里最出色的,他要是有心摆脱别人的眼线,便是伊双城亲自来了,也未必能跟的住......” 沈尉说着说着,没有声音了。 他有直觉,他要是再说下去,王爷指不定会亲手砍了他,他还没活够呢! 栾景沐的额头青筋跳起。 “备马,我立刻回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