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景桦为什么会大半夜,突然闯到她的房间里。 苏锦纯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一定不叫。 景桦这才松开她。 “你不是回商州了吗?” 苏锦纯对他真的很无语。 这个男人,才走了几天? 景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临走前,他才踏出苏府的大门,就后悔了,他不想走。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不走又显得很掉面子。 他娘的,他就应该走到哪里,都把这个贴身婢女给带着。 不然的话,他会失眠。 是的,这个行军多年,就算是倒在死人堆里,都能好好地睡上一觉的战神王爷,居然破天荒的,在离开贴身婢女的第一天,失眠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这种恶性循环,景桦坚持了足足一个月,实在是扛不住了,还是决定,要悄悄的来找她。 只要别人都不知道他来了,这不就行了? 景桦不由得开始佩服自己竟是如此的机智。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走了,你是不是就差放爆竹欢送了?你肯定一点都没想过我,还巴不得我永远都不回来才好,对不对?” 苏锦纯的脸蛋被景桦的大手掐住,景桦随即皱起了眉头,“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你又瘦了这么多?” “王爷,您见过守孝期间,还长胖的人吗?” 守孝? 景桦转头,看见了挂在屏风上,苏锦纯的孝服,又透过月色,看见了放在梳妆台上的一朵洁白的簪花,恍然大悟。 “你爹死了?” 苏锦纯:“......” 这个,难道很难看出来吗? 景桦揉了揉苏锦纯的小脑袋,“我又不知道这个。” 他来的匆忙,又是趁着月色,倒是没有注意,苏家的门楣上,有没有挂素帛。 “不过,我是真的累了,乖,你就让我抱着睡一觉,有什么事儿,咱明天再说行不行?” 他都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苏锦纯刚想骂他禽兽。 只是,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整个人,便被景桦拉进了被窝里,扣在了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乖,别闹,我是真的困了。” 苏锦纯僵硬了。 天哪,她就是想好好休息一晚,然后明天能够精神抖擞的去考试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苏锦纯僵硬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景桦的唇角,微不可闻的勾了上去,将苏锦纯搂得更紧,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也安然入睡。 果然,有贴身婢女在身边,他连睡觉,都更香一些。 第二天一早,苏锦纯是被她的丫鬟海棠和迎春敲门给敲醒的。 “姑娘,今儿就要入考场了,您怎么这时候还没起来?再不起来,进考场该晚了。” 苏锦纯猛地睁开了眼睛,景桦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整个人就被苏锦纯一脚踹到了床底下。 屋内砰的一声巨响,将两个丫鬟吓了一跳。 “姑娘,您怎么了?” “没事儿。”苏锦纯一脸抱歉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面色铁青的男人,小心肝都吓得颤抖。 她倒是忘了,这个男人昨天半夜便溜进了她的房里,还和她同塌而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