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握着银子,感觉分量不轻。 他一边感叹着苏锦湘大手笔,一边跟苏锦湘推脱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把银子揣在了怀里。 "既然姑娘如此客气,那我就替大家伙谢谢姑娘了。" "不必客气,大人坐下来喝杯茶,歇歇脚?" "不了不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复命呢,姑娘告辞。" 拿了银子,周牧倒真的没有留下来喝茶,带着一众人,万众瞩目的来,又万众瞩目的离开。 这件事,一瞬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申氏站在厅里,看着那成堆的贺礼,还没有反应过来。 "锦湘,咱们什么时候,跟城主家有这么好的交情了?" "就上次,我去春山湖,把苏锦绣从湖上丢下去那天,周若跟我一见如故,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苏锦湘也没想到,周若会给她送这么多贺礼。 估计她也是听到了城里那些流言蜚语,故意拉上她爹,一同给她们母女送乔迁贺礼,给她们撑场面,同时,也在警告城里其他人,不准随便欺负她们母女。 母女两个,带着一个上门女婿,出来自立门户,真的是大盛王朝开天辟地头一遭。 从苏府出来的那一刻,申氏已经做好了被世人诟病的打算。 她也想过,今后,她们母女的日子会很难过,可是她还是选择离开苏府。 没想到,周若会给她们撑腰。 申氏异常感动,"周若是个好姑娘,咱们今后,要好好的报答人家,她对我们,这是大恩啊!" "娘,我知道的,明天我带上厚礼,去城主府致谢。" 这一顿饭,注定吃的不平静。 因为城主府给申府送了乔迁贺礼,紧接着,城里许多文士乡绅也陆陆续续的为申府添礼。 南山女学方院长,白家钱庄白老爷,东平米铺廖剑华,庄地主家长子庄如山等等。 最令人吃惊的是许记绸缎庄的许齐安。 看着满屋子的礼物,众人都一阵沉默。 "知道的,以为咱家是半乔迁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办的事寿宴呢。" "现在都流行礼物成堆成堆的送了吗?" 那些丫鬟和小厮们差点被地上这琳琅满目的礼物给晃瞎了眼。 "锦湘啊。"申氏一把抓住了苏锦湘的手,"这是什么情况?" 别说是申氏了,就连苏锦湘本人,都一脸懵逼。 "娘,您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栾景沐看着这满屋子的礼物,淡淡的对林妈妈道:"如今咱们家里没有管家,就劳烦林妈妈暂时代职,您带着两个丫头,将这些礼物都分门别类登记造册,再写个礼单出来,他们的心意咱们都手下,但是日后,这些都是要还礼的,可别遗漏了。" 苏锦湘向栾景沐送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关键时候,还是她家相公,扛得住事儿。 不为财色所迷,给他点个赞。 栾景沐的眼角瞥到了福宝偷偷摸摸往门外踱去的样子,只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随后,他又对苏锦湘道:"想要知道什么原因,你明天亲自去问问周家姑娘便是,现在,你要跟我回房扎针了。" 扎针...... 苏锦湘痛苦的瘪瘪嘴,"那娘,我先回房了,大家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都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