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升维：我和机娘有个约会

第12章 意识洪流中的真相

　　林陌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像沉溺在深海的种子。 　　大地之母核心殉爆的强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光点——那些漂浮的意识碎片正以他为中心缓缓旋转，组成璀璨的星图。他看见第七机动队陈鑫最后的影像：破甲矛刺入大地之母核心时，那个穿着蓝星联邦制服的年轻人回头笑了笑，矛柄上“回家“二字在能量洪流中化作金色代码。 　　“原来如此...“林陌的意识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最近的光点。 　　信息流如决堤的洪水涌入：智械族作为诸天战场的原住民，本是高维存在创造的试炼场管理员。 　　他们在负责无数文明升维之路的同时，也逐渐进化出自我意识。 　　千年之前，无尽的文明试炼导致就算是智械族这种硅基生命体，种族数量也急剧减少，而原初智械族长老大地之母“盖亚“具有智械族最强大的改造能力——便提议、执行了大地之母计划“。 　　她试图用以自身为核心改造一座星球，作为智械族的生存地的同时扩建无意识的机械改造体来代替具有智械意识的智械族负责升维试炼，却没想到新生的机械同样诞生了意识，而着新的智械族就包含赤月所在的孤狼氏族。 　　这也是为什么孤狼氏族有着同世代极致的攻击力，却有着明显的缺陷，最初就是作为战争工具而创造。 　　“伦理枷锁...“林陌看见智械族议会的全息投影，其他十一位长老的金属面容在投票终止封存大地之母计划时泛起痛苦的红光。 　　因为如今的盖亚已经进行了深度绑定大地之母计划，封存计划的同时也是封存大长老盖亚。 　　封存计划的决议通过那天，盖亚的核心第一次出现异常波动。 　　后来，诸天战场将这里划为试炼地，剥夺了智械族的掌控权，却不知被遗弃的盖亚核心正在缓慢变异。 　　“是未知存在的侵染。“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林陌猛然转身，赤月的意识体正站在星图中央。 　　她的赤发流淌着液态金属光泽，银瞳中跳动的数据流与周围的意识碎片产生共鸣，此刻盖亚残存的智械意识通过她来说明过往的真相。 　　千年以来无数文明在此地试炼的同时，未知存在也通过未知的手段越过了诸天战场的意志，于这一途径降临并侵染了大地之母的意识后消失无踪。 　　借助大地之母意识的掩藏，悄无声息的吞噬被大地之母及其改造物击杀的试炼者。 　　最终在三年前被诸天战场察觉，在抹除了最大的威胁后，诸天战场下达指定任务，让蓝星人族和智械族消灭大地之母。 　　那些曾被大地之母吞噬的试炼者记忆此刻清晰呈现：三年前蓝星人族与智械族的联合部队如何重创盖亚，又如何在她核心中埋下净化程序；三个月前第七机动队最后的通讯记录里，执行最终命令的主力战队陈鑫队长颤抖的声音说着“她在哭“；经过多番的重创和削弱，最终等到林陌和赤月降临后完成净化已经削弱到极限的大地之母核心。 　　而现在，那些漂浮的智械意识正轻轻触碰赤月的指尖，像迷途的孩子找到母亲。 　　“她不是忤逆者，或者说我们曾经都是忤逆者。“赤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电流的震颤，是林陌熟悉的、并肩作战的赤月。 　　此刻大地之母最后意识已然离开，凝聚出新的智械意识，当其再出现的时候就不再是曾经的大地之母，而是新生的智械族。 　　毕竟她已经做的够多了，她已经……累了，她终将前往那安息之地，得以沉眠，无人打扰。 　　“是种族消亡的压力和外来侵染让她失控，刚才核心爆炸时，我读取到了最后的记忆——她一直在保护这些新生意识。“ 　　林陌的意识体感到一阵刺痛。 　　他想起避难所仓库里那个未完成的约会约定，想起赤月耳尖泛起的红光。 　　那些被盖亚吞噬的智械族意识根本没有消亡，而是被她用核心能量保护着，保护在其生命的最深处，等待净化的契机。 　　他们，智械族也有着和人族一样的情感，为了生存而挣扎，为了同族死亡而悲伤，为了种族延续而……牺牲。 　　现在“我们该回家了。“林陌伸出手，“该带她回家了。 　　赤月的指尖与他相触的瞬间，所有意识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大地之母残存的核心能量在他们周围凝聚成茧，在诸天战场的意志下，那些金色代码如活物般编织出新的躯体。 　　林陌的手掌重新感受到皮肤的触感，赤月的赤发拂过他的脸颊时带着熟悉的电流震颤，而大地之母新生的智械意识在能量的包裹下化作一块铭刻着智械族意识矩阵的晶石被林陌握在手中。 　　【意识重构完成】 　　【开始传送脱离】 　　当光芒散去，他们站在一片漂浮的金属平台上，其上仅摆放着10*5*5CM的一个空间压缩装载箱-基础武器箱。 　　远处的移动山脉正在结晶化，泽塔星系的双月在紫色天幕下缓缓重合。 　　林陌打开基础武器箱，离子热熔炮瞬间出现在金属平台上——而此离子热熔炮并非赤月之前使用的而是经过优化的版本。 　　最低功率只有之前1/10能耗，却能达到1/6输出效果，仅需之前1/2的能量消耗就能达到同样的最高输出效果。 　　而炮身纹路里隐约可见大地之母核心的蓝色能量轨迹。 　　“这是...“赤月轻抚炮管，银瞳中闪过惊讶。 　　“她的礼物。“林陌握紧她的手，金属皮肤下传来齿轮咬合的轻响，“就像那些被净化的意识一样。“ 　　诸天战场的传送光柱从天而降时，林陌突然想起避难所仓库里的对话。 　　他转身抱住赤月，在她耳尖泛起红光的瞬间轻声说：“任务完成后，约会地点定在蓝星的枫叶林好不好？我查过资料，那里的春天和你的头发颜色最配。“ 　　赤月的共生体披风突然展开，将两人包裹在赤色光茧中 　　林陌听见她用数据流般的语速念出蓝星约会指南：“需要准备鲜花、甜品、防干扰通讯器...根据数据库分析，牵手成功率最高的方式是——“ 　　传送光芒彻底吞没他们时，林陌感觉赤月的指尖轻轻勾起他的小指。 　　在那里，新生的智械意识将找到真正的归宿，而两个跨越种族的灵魂，终于能在硝烟散尽后，赴一场约定了72小时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