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上午的课都是在讲习题,从早自习背完古诗词以后,班里的同学就像是被用胶水粘在椅子上一样,除了几个去卫生间的学生,剩下的都在改习题,杜小凡和白希也不例外。 多校联考刚考完,成绩还没有发布,大概还要再等一个星期,所以杜小凡改的是上个星期的周考试卷。 周考试卷的习题格外难,光滑的纸上满是红笔做的标注,教室里没人顾得上说话,除去翻卷子的声音外,很是寂静。 第三节物理课上,李老师叫白希上讲台做一遍最难的那道大题。 白希起身经过杜小凡时,杜小凡闻到了清新的香气,淡淡的很好闻。 早晨下过雨。 白希穿着单薄的白卫衣,从讲台的粉笔盒里拿出一只未用过的粉笔,高高瘦瘦的站在讲台的黑板面前,握着粉笔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好看,流畅的把验算过程写出来,并且把套用的公式也在旁边标注了出来,然后向老师示意了一下准备回到座位。 本来以为下讲台的白希被李老师叫住,李老师看着黑板赞赏的说道:“嗯,不错!写的好,白希,再把过程给大家讲一下!” 雨后即是太阳,随着阳光照射进来的温暖,试卷上的墨水字也有了一丝光泽,笔尖触碰在阳光的最亮眼处,照出一圈光晕,杜小凡认真的记着台上男生的做题思路,光线不是很刺眼,反到显得安逸。 白希认真的讲着题,一点也不拘谨,反倒是很有底气的样子,从白希的谈吐举止可以看出他已经很多次上讲台讲题了,物理老师也拉了一个椅子坐在爱捣乱的学生旁边,静静的听着白希的解答,白希的思路清晰,短短几句话就把思路讲的很明白。 闲散的坐在窗边的戴菲菲没有像平时对白希充满不屑,倒是露出很服气的表情。 有同学没有听懂,直接就举手提问,随之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慢慢出现,白希也一一解答了出来,大家的讨论声不绝于耳,教室里满是认真学习的氛围。 白希一边游刃有余的回答着问题,一边的余光里杜小凡在记笔记,在和同桌讨论,在时不时的抬头看他。 白希像个老师一样,杜小凡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