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道大隋

第三十章考结

  现在又有李百户周旋,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至于能不能瞒天过海,江言并不在意。   倒不是对自己实力自信,而是担心没有用。   如果说,江言对什么有信心,那一定是李百户的求生欲。   为了活命,她会拼尽全力。   江言回家准备院试的这几天,并没有放松,依然读书到深夜。   等到了考试那一天,江言提着张嫣准备好的竹篓来到考场。   他以为自己够早的了,却没想到早已经排上的长队。   这么多人,所有人都不说话,现场及其安静。   前面的花不忘看到江言后,两人对视了眼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回头也静静的等着。   等到开始进考场,如何严格检查自不必说了。   总之是能检查的都检查了。   江言顺利进入,按照顺序,来到自己考房,见只比狗窝强一些,感慨古人为了功名竟然受这样的罪。   坐下,把竹篓放到一旁,取出笔墨纸砚摆放到旁等着。   没想到抚月镇参加县试的人会那么多,等了半个时辰才听到敲锣的声音,也就是同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把进考场就发到手的考卷铺开,用镇纸压好。   接下来就是等考题了。   县试第一场共有三道,分别是试书文两篇,以及五言六韵试贴诗一首。   根据海夫子所说,至关重要的是试书文两篇,后面的诗只是点缀罢了!   江言恰恰擅长诗不擅文。   所以他很头疼,不过之前也做过应对。   十年前的县试文他看过不下百篇,自认为不会下不去笔。   很快就有人举着木牌而来。   只听隔壁考房内奋笔疾书记录考题的声音。   江言看了眼。   第一题为: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紧接着第二人也到了:   第二题为:   庶矣,又何加焉?   试贴诗为自由发挥。   自不必提。   江言在纸上记下后,陷入了沉思。   然后又重新看了遍题。   第一题为: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何以正?   意思为:自己要行得正,不用命令百姓也能照着做,自己身行不正,即使发号施令,百姓也不会听从,那么如何行的正?   第二题为:   庶矣,又何加焉?   意思简单:   百姓多了,应该要给什么?   他正在思考,听到有人叫喊没来得及看清题目。   只听呵斥声:   “闭嘴,大声喧哗者赶出去。”   吓的那人再不敢说话,幸好举木牌的人还会再走一遍   江言心中有了主意,随即开始动笔。   不得不说,他所看的十年前那些文章有大用处。   仅用了半日就作好了,大概率可以考中,但是否能夺得案首,怕是不行。   检查后,准备腾到试卷上。   这一次他依然用了瘦金体,以确保获得县太爷的喜欢。   完成后,轻轻用嘴吹干笔墨。   接下来就是试贴诗了。   海夫子尽管说是不重要,但对江言而言,他最那首的就是它了。   还指望能扭转乾坤。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写完后,江言站起来,喊:   “教卷。”   官吏过来,说:   “带着卷子与我来。”   提前交卷的好处显而易见。   像县试,完全看县太爷的态度。   如果对考生有好感,自然会占得先机。   落在后面,一群人混在一起。   县太爷也点不清谁是谁。   江言被到县太爷安培面前。   “学生见过大老爷,见过县丞老爷。”   安培与赵伟对视了一眼。   各自露出笑容。   “免礼吧!”   江言道谢后把试卷交上去。   安培正准备看看文章如何,可最先入眼的便是字,江言的瘦金体让他大为吃惊,问:   “江言你这字体本官为何从来没有见过?”   县丞赵伟听后,也看了眼,愣在了那里:   “本官也没有见过。”   江言行礼:   “两位老爷容禀,字体为学生偶得。”   县太爷安培追问:   “可是你自创?”   “是学生机缘巧合之下想出来的。”   “好,好,好。”   安培连说三个“好”字。   文章先不说,就凭字也碾压其它考生了。   “你先下去吧!”   “学生告退。”   江言出来,伸展了四肢就回家了。   县太爷安培把江言的文章读了后,很是满意:   “江言面前,文章却很老道,很好,很好。”   “是啊!江言也算是衙门走出去的人,都是大老爷教导有方。”   “江言文武双全。”   县太爷安培对江言好感可是实打实的,不说文章,不说字,但说改造了织机,就让他受益匪浅。   拿起五言六韵试贴诗,本来这不算什么重要的,所以就准备随便看看。   可看过后,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念完后,忍不住叫了声“娘”啊!   县丞赵伟被吓到了:   “江言的诗可有什么问题?”   “你看看吧!”   接过,从头看到尾,深吸了口气,眼眶也有些湿润。   “好,真是好。”   县太爷安培:   “当为案首啊!江言当为案首。”   县丞赵伟却不得不提醒:   “大人忘记王家了吗?”   安培随即沉默了:   “难道要把江言放后?那谁能服?”   县丞赵伟:   “如果不办,王家那位那里恐怕不好交代。”   “罢了!江言第二就第二吧!那个王博这么做无疑是自作自受。”   ……。   ……。   江言回到家中。   张嫣兴奋的为他沏了好茶,然后坐在身边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江言见状,宽慰道:   “放心吧!考个秀才还是板上钉钉的。”   “那就好,那就好;言哥将来要出将入相,别说秀才,举人,进士也手到擒来。”   江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正时,外面有个声音传了进来:   “江兄,江兄。”   “花不忘你怎么来了?”   “忘记了?我家以前也住这边。”   “快进来做。”   花不忘看到张嫣后,行礼:   “见过嫂子。”   张嫣被花不忘一句嫂子叫了个大红脸:   “你们坐,我去找杯子。”   江言瞪了花不忘一眼,问:   “你怎么没有回去看看?却来了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