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道大隋 · 第二十四章推广

　　云萧边观摩新式织机，边对武三说：　　“佩服，佩服；武三你有如此手段我们输的不冤枉。” 　　武三摇头：　　“不是我改的新式织机。” 　　安县令追问：　　“是谁有这巧妙的手段？” 　　他是有些糊涂，可不是傻；新式织机效率这么高，意味着他再也不需要为那些蚕民头疼了，百姓收入高了，地方也会富裕，这是实打实的政绩啊！　　再推广到别的地方，整个地区的经济都会受益，大隋岂不是又多了个赋税重地？　　武三说：　　“是江言。” 　　“谁？” 　　“做过捕快的江言，安县令忘记了吗？” 　　“没，没忘记；只是觉得不可置信，竟然是他改的。” 　　是很难想象，江言不是读书人吗？怎么还会木匠活。　　旁边的云萧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新式织机我们要买几台，不知武掌柜是否肯割爱。” 　　武三摇头。　　云萧神情逐渐严厉：　　“武三你可要想清楚，银子是赚不完的。” 　　倘若不识好歹，他有的是办法。　　“你误会了，言哥儿做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新式纺机不属于任何人，谁要就自己找工匠去做。” 　　“当真？” 　　武三很是不屑：　　“骗你做什么？你自去找抚月镇的工匠做新式织机。” 　　云萧由刚才的激动逐渐冷静了下来：　　“不知那位江言现在何处？” 　　武三戒备的扫了他一眼，云萧立即解释：　　“没别的意思，能改造织机，我打心里倾佩的很，所以想要拜访。” 　　“人在学宫读书，还是不打扰为好。” 　　“原来如此。” 　　说完，对安县令拱手告辞：　　“在下先走一步了。” 　　没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安县令目送云萧离开，如释重负；像云家，他甚至连派马屁的份都没有，今天可真够提心吊胆的：　　“没想到江言有如此本事，只是不知道织机效率怎么样？” 　　如果只强了少许，那就属于可有可无了。　　可在听到武三说，是寻常织机产出的两三倍后整个人都愣了：　　“当真？” 　　“倘若熟练女工操作，还要多些。” 　　“苍天保佑，本官再也不需要为那些蚕户担心了。” 　　说罢！直接提出自己要求：　　“武掌柜我准备带台织机前往临江府面见巡抚大人。” 　　“草民自然配合。” 　　“好，好。” 　　安县令做事向来拖沓，但涉及到升官发财，比谁都积极，当即亲自带着织机前往临江府。　　到地方后，迫不及待前去拜见巡抚乔治业。　　忙于公务的乔治业听说抚月镇安大人求见，眉头紧锁，问：　　“他来做什么？” 　　自己刚到任就听说抚月镇安大人官声不佳，如果不是破了白府灭门案，早就打发回家了。　　“他说有重要事要当面禀告，还抬了个怪玩意。” 　　“让他进来。” 　　安县令听到通传，不敢怠慢，整理衣冠后，赶忙去见巡抚乔治业。　　“卑职叩见巡抚大人。” 　　“免礼吧！安大人来见我可是有何要事？倘若是些虚头巴脑的，就不必说了，本官很忙。” 　　安县令再次跪下：　　“下官恭喜巡抚大人贺喜巡抚大人。” 　　乔治业不无好奇的问：　　“喜从何来？” 　　“下官治下，有一书生，改造了织机，效率是以往三四倍。” 　　乔治业听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安培：　　“安县令莫不是拿本官开玩笑？” 　　“下官已经把织机带来了。” 　　“快带我去。” 　　乔治业最近正头疼临江府赋税比往年少了三成，如果安县令说的是真的，可以想见，纺织业之繁荣，那他所忧心之事就迎刃而解了。　　甚至可以替陛下一解燃眉之急。　　迫不及待来到外面，见织机与自己平常见到的不一样，更复杂些。　　安县令问：　　“巡抚大人是否让她演示一番？” 　　“可。” 　　“开始吧！” 　　女工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官，呼吸也有些急促，颤颤巍巍坐到织机上，开始手脚并用。　　尽管由于紧张速度慢了不少，但乔治业还是看出了比自己之前所见织机强的何止是一星半点：　　“好，甚好。” 　　安县令听自己顶头上司说好着实长舒了口气。　　“是谁改的？礼应赏赐。” 　　“回巡抚大人，是个书生，正在学宫读书。” 　　乔治业这才想到，安县令在见他时提过，自己一激动忘记了。　　还以为是什么木匠改的。　　“叫什么名字？” 　　“江言。” 　　“耳熟。” 　　安县令困惑，江言的名字怎么传到了巡抚大人耳中了？　　倒是旁边的师爷为他解惑了：　　“大人可还记得读书四为？” 　　乔治业恍然大悟，临江府现在何人不知道？　　许多读书人甚至奉为座右铭，张贴课桌旁勉励自己。　　“原来是他。” 　　“看来他那句为生民立命不是夸夸其谈了。” 　　说罢！目光看向安县令，心想：　　倒不是完全没有用。　　“此物推广开来，临江府纺织业将大兴，百姓日子也能好过些。” 　　安县令赶忙磕头：　　“一切都是巡抚大人领导有方。” 　　乔治业对于拍马屁早已经免疫，想了下：　　“陛下对纺织很重视，我会如实上书。” 　　“下官愿为巡抚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乔治业抚起安县令。　　“至于如何赏赐那个江言还是等陛下金口玉言吧！” 　　“能入陛下眼，是他福气。” 　　安县令现在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自己赌对了。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高升。　　江言真是自己的福星。　　“无事就退下吧！” 　　“下官告辞。” 　　安县令走后，乔治业立即让师爷替自己给女帝上折子。　　他相信，女帝见了新式纺机必定会龙心大悦。　　同时召集官吏，开始商量如何推广新式织机。　　它对安培是政绩，对自己何尝不是？　　很快，临江府主要官员都来了。　　他们见巡抚衙门放了织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巡抚大人要如何。　　乔治业什么都不说，先让女工在众官员面前织布。　　官员面面相觑，却不敢怠慢。　　很快，有人发现了端倪：　　“巡抚大人为何织机与臣家里的不一样？” 　　“这是书生江言改造的新式织机，比现在织机效率快两三倍。” 　　正津津有味观摩织布的沈学政愣在了原地，心想：　　“书生江言？怎么和自己那弟子名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