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道大隋

第十八章吹哨人

  说实话,江言有些担心张嫣单独在家。   神秘人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房间,对付张嫣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莫名冒出个念头:难道是从梦境中出来的东西?   他越想越胆战心惊,索性也不想了。   正时,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江言不无好奇从房间出来看大清早是谁。   张嫣打开院门看到是刘奎后有些吃惊:   “大奎哥怎么来了?”   看到刘奎身后站了四个彪形大汉,忧心忡忡追问:   “有事吗?”   “嫣儿我来找江言。”   “言哥?”   江言在院中,问:   “不知刘捕快找我何事?”   刘奎也没有进院门,告诉江言:   “临江府来人了,召你前去。”   江言短暂考虑片刻,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破绽,说:   “等一下。”   回屋把东西拿上,听到张嫣质问刘奎找他什么事。   江言出来,笑道: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言哥。”   “记得吃早饭。”   江言和刘奎离开后,张嫣站在门口,急的把袖子都扯破了。   他们在去衙门的路上,江言问刘奎:   “刘捕快的伤好了?”   “是临江府的吹哨人赐了灵丹妙药,不然不能来召你。”   “吹哨人?”   江言回头看了眼包围了自己的四名彪形大汉,各个血气旺盛,看样子也都是高手。   只是不知道与白养恩谁强谁弱。   他们来到衙门。   江言上得堂上。   见大老爷安培身旁站了个女子,穿着黑衣,腰带却是银色,很是一派精明强干的样子。   “江捕快为何没有穿官服?”   江言把包袱和配刀放在地上:   “禀大老爷,我欲全心投入科考中,想辞去差事。”   安培直接站起来:   “你不再考虑考虑了?”   要知道现在衙门及缺人手,本来还打算让江言暂带捕头一职。   “还请大老爷恩准。”   安培见江言心意已决,想到沈学政对江言学业的关心,叹息了声:   “罢了!我准了。”   说完,看向那女子:   “李百户他就是江言了。”   “江捕快,不,现在应该称为江公子。”   “不知大人唤我来有何贵干?”   “我来查白府灭门案,却没想到人已经被你设计杀了,所以我想见见请君入瓮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江言不确定她是否说的是实话:   “恐怕让大人失望了,我不过是一介凡人。”   李百户来到江言面前,四目相对,她缓缓开口:   “你不是凡人,你是个聪明人。”   说罢!继续补充:   “据报,白府少奶奶房间有道元的痕迹,江公子怎么看?”   “应该问白养恩,但人已经死了,再查恐怕很难。”   李百户目光深邃,仿佛要从江言身体找到些什么:   “我们搜查了白养恩的住处,确定他是魔修。”   江言也没想到白养恩竟是臭名昭著的魔修,倒吸了口凉气,那家伙隐藏的可够深的:   “多亏大人,否则我们还蒙在鼓里。”   李百户拍拍江言肩膀:   “老江长的很像。”   听到李百户提起自己父亲,江言正要追问,却被打断。   李百户说:   “好了!安大人我们已经问完了。”   安培说:   “江捕快的才华能占抚月镇八分,本官翘首以盼你考中的消息。”   “多谢大人,学生告退。”   江言从衙门出来,如释重负,然后就往学宫去了。   院试即到,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他可不想连个秀才功名都拿不到。   刚来到桑干河畔,江言就被李百户堵了。   此女给他很危险的感觉,不敢大意:   “不知李百户是否在等在下?”   李百户目光扫向河面:   “真是好风景。”   “是啊!”   “你好像在衙门有话要对我说。”   “正是。”   江言问:   “敢问李百户是否认识我爹。”   “认识。”   “那我爹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难道你不知道吗?见财起意,杀人家三十口。”   江言厉声道:   “见财起意?这话哄小孩子还差不多。”   “不相信?”   “不相信。”   “那你就应该自己去查。”   “我想请李大人能告诉我些线索。”   李百户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案子已经在吹哨人封存,除了我们没有人能再看。”   江言愣在了那里,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再没有机会了?   “李大人你既然认识我爹,就难道看着他老人家冤死?”   “你想要查?”   “自然。”   “那就加入吹哨人。”   江言立即答应:   “好,我加入。”   李百户忍俊不禁,笑的花枝招展:   “你甚至问都不问吹哨人是做什么的就加入。”   “重要吗?”   李百户取出块漆黑的令牌:   “吹哨人是独属于陛下的力量,永远逆行在大隋,是沉默中最后的声音。”   江言接过令牌,问:   “那我要做什么?”   “你?继续考秀才,然后考举人。”   “就这?”   “吹哨人可以隐藏在平民百姓中,也会隐藏在官员中,可以是任何身份。”   江言其实不在乎这些:   “那我爹的案卷。”   “考中秀才后就会给你。”   “既然是这样,李大人我就去学宫读书了。”   李百户扔给了江言本册子。   他接过一看,很是诧异:   “伏虎刀法?”   “你练的那不过是阉割版,连心法都没有。”   “多谢李百户。”   完整版伏虎刀法对江言就像是及时雨。   “每个加入吹哨人都有,所以不必谢我。”   “告辞。”   李百户目送江言往学宫而去,一阵风从河面而来。   风有有声音传来:   “你为何对江言那么看重?仅仅是因为江大壮救了你的命吗?”   “是也不是。”   风中传来疑惑的声音,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河面走到李百户身边:   “不是的那部分李百户是否能告诉我。”   “罗百户你是否关心的有些多余。”   “你忘记这一次任务是我负责吗?”   李百户很是不满的说:   “我们并没有在读书人中间安插过吹哨人,这理由够吗?”   “当然,我岂会质疑李百户的决定呢?”   李百户扫了眼,冷哼了声,转身离去。   罗百户也不在意,目光看向江言离去的方向,神情玩味,没有人知道这只笑面虎的心底在想什么。